從昨晚開始就不對勁,他這是又犯了什么病。
“你哥謝我,要請我吃飯,你呢?不感謝我嗎?”
“我也很謝謝你?!?/p>
“只是嘴上說說?”
簡言熹呼吸微沉,因為溫冽又朝她邁進一步,此時他臉上的表情,讓人讀不懂,她稍稍直起身子,“你想要什么感謝?”
溫冽不語。
“衣服、手表、限量跑車……”
簡言熹說得這些,他似乎都不感興趣,她只能深吸口氣,“你想要什么,直接說吧,只要我能給的。”
溫冽的性子,總是想一出是一出,有時,簡言熹是猜不透他的。
就好像,他此時越靠越近……
直至他雙手撐在搖椅扶手上時,兩人間的距離已超過安全警戒,他這段時間都在用藥,藥味夾雜著那熟悉又陌生的氣息,無聲彌散,惹得簡言熹心下警鈴大作。
他倆這一年多的夫妻,可不是白做的。
畢竟,
床事和諧。
所以他此時眼中的情愫流露出來時,簡言熹抱著狗子的手指猝然收緊,胖大海被弄疼了,嗷嗚著叫了一聲,從她腿上跳下去。
下一秒,
溫冽手指忽然用力,搖椅忽然前傾,連同簡言熹的身子也被迫向前,鼻尖輕蹭,呼吸瞬時就糾纏到了一起。
這是兩人簽完離婚協議后,第一次靠得如此近,
陌生,
偏又異常熟悉。
熟悉到,溫冽清楚知道簡言熹身上的每個敏感之處。
當溫冽俯頸靠近,逐漸熾熱的呼吸拂到她唇邊時,簡言熹已伸手抵在他胸口,“溫冽!”
都要離婚了,
不能這樣!
“你……越界了!”簡言熹壓著聲音。
“你說了,會感謝我?!睖刭龔淖蛲黹_始,心里就很不爽利,不僅是簡斫年,還因為她居然已經想著找其他男人,“小簡總,說過的話,難道不認賬?”
“我沒有不認賬?!?/p>
“你說,只要你能給的,都可以給我?!?/p>
“我是說過這話,但是……”
她說的,可不是這種感謝。
“我不要你給,我可以自取。”話音落下的瞬間,溫冽已偏頭吻住了她,簡言熹呼吸收緊,滿目震驚,再想推開他時,只聽他悶哼一聲。
難道是碰到傷口了?
他被溫薔所傷,玻璃瓶扎的,所以傷口并非只有一條刀口,情況復雜,還遍布錯雜的小傷痕,簡言熹終是心軟,手上卸了力,溫冽瞬時壓上來……
得寸進尺!
深入,
溫冽整個人幾乎壓在搖椅上,氣息糾纏,濃烈得好似炎炎夏日。
春日,剛停止供暖的北城,室內有些涼,只是他親吻過的地方卻血熱滾燙,過電般酥酥麻麻。
從她回來后,溫冽就克制不住地想跟她親近。
他已經想了、念了很久。
只是一想到兩人如今這尷尬的關系,不敢輕舉妄動,只是昨晚的事,真的刺激到了他。
一個吻,讓人無法喘息,簡言熹呼吸急促著,“溫冽,你過分了?!?/p>
“寶寶,我已經很克制了。”
他偏頭,吻著她血紅滾燙的耳朵,嘶啞著聲音:
“如果我真的過分,你現在……就該在我的床上!”
簡言熹只覺得腦中轟然炸了下。
瘋了,
現在究竟是什么情況?
都要離婚了,溫冽這是在跟她……
調情?!
?
?溫冽只是急了……
?
沒離婚老婆就想找其他男人?
?
簡小姐:他那表情,真的像從哪兒奔喪才回來。
?
溫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