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夫妻倆嗆聲斗嘴,溫冽就是個不要臉的,追著簡言熹裝乖賣慘,兩人完全沒發現狗子不見了,還是門鈴響起,別墅區內保安出現在門口,提醒二人:
“溫少,你們家的狗在別墅區里瞎溜達,勾得別人家的狗一直亂叫,特意給您遣返回來。”
狗嘛,就這樣,聽到一個在叫,其他狗子也會跟著狼嚎鬼叫。
溫冽看了眼胖大海,“你怎么跑出去的?”
狗子無言,只默默爬回狗窩。
溫冽蹲到狗窩旁:“胖大海,我在跟你說話,你別裝死,說吧,你是怎么跑出去的?你還去勾搭別人家的狗子,長能耐了你!瞧你胖的,你該減肥了,以后每日四餐,改成三餐……”
狗子默默看他:
我是狗!
但你是才是真的狗。
明明是你把我關在外面的。
簡言熹見狀,只無奈笑了笑,大晚上的,給狗子訓話,也就溫冽能干出這事兒,又想起大哥說的話,一整個頭皮發麻。
而溫冽也明顯察覺自家老婆有心思,就連第二天吃早餐時,都顯得心不在焉,簡言熹喝著牛奶,正發愁該怎么面對大哥,上班后,根本躲不開,太尷尬了,結果就聽傭人神色慌張進來:“簡先生來了。”
溫冽對這個童養夫本就高度敏感,下意識看向妻子,發現她手一抖,牛奶差點撒了。
他微蹙著眉:
不對勁!
“來就來了,緊張什么。”溫冽看向傭人,“又不是沒來過。”
“就、就……”
傭人不知怎么開口,而溫冽看到簡斫年后,臉都黑了,因為他不僅來了,懷中還抱著一束花,一束……
玫瑰花!
“哥,”溫冽眸子微沉,卻還是主動跟他打招呼,“您怎么會一大早過來?吃早飯了?要不要坐下一起用餐?”
“吃過了,來接熹熹去上班。”
目光對視,彼此臉上都掛著笑意,卻又暗流涌動。
溫冽不是傻子:
這束玫瑰,
明顯是要送給他老婆的!
若是贈與旁人,放在車里就行,沒必要特意抱出來。
幾個意思?
我們特么還沒離婚,你就跑來挖墻腳?還是跑到我家,當我的面?把我當空氣啊?
可偏偏面前這個人目前還是他的大舅哥,簡斫年又非一般人,在不清楚兩人究竟發生什么時,他還不能跟他明面兒上撕破臉,只能強壓著怨氣。
“我吃好了!”簡言熹生怕大哥說出什么不可控的話,忙起身,抓著包就走。
“這么快?吃飽了嗎?如果早餐不合胃口,我帶你去吃,你喜歡的那家云吞面。”簡斫年很自然地從她手中接了包。
又當著溫冽的面,將玫瑰花遞給她。
“哥……”簡言熹嚇得人都麻了。
“拿著,送你的。”
做了她這么多年大哥,在簡言熹心里對他總是敬畏,簡斫年嘴角帶笑,可態度強硬,她又沒法在溫冽面前多言,只能被迫接過花。
溫冽真是要炸了!
簡斫年!
你……
真是把我當死人啊。
“溫少,大病初愈,感謝你這段時間給員工們送的咖啡和下午茶,不過你們溫氏內部還有爛攤子沒處理,就別把心思用在其他地方了,熹熹這邊,我這個做哥哥的會照顧好她。”
簡斫年說完,示意簡言熹隨她離開,全程云淡風輕、淡定從容。
而溫冽悻悻笑著,在他們走后……
才發了瘋!
他沒去公司,轉而跑到談斯屹公司,“我特么真是服了,簡斫年什么意思?跟我正式宣戰?”
談斯屹低頭處理工作,“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玫瑰花都送了,我敏感?他都直接說,會照顧熹熹了!”
“作為哥哥,照顧妹妹很正常,京妄對攸攸也這樣。”
“他們是親兄妹!簡斫年不是,你是沒看到他的眼神,他挑釁我。”
“一大早,跑到你家挑釁?這簡家大少有點意思,難怪身為養子卻能掌握簡氏半壁江山,是個人物。”
“……”
溫冽氣炸了,他是想從談斯屹找些安慰,也希望他能幫自己出謀劃策,結果他還欣賞起簡斫年了。
他氣鼓鼓離開時,剛巧碰見孟京攸,她今天是作為孟氏代表來跟談斯屹談一個項目,匆匆打了照面,滿臉狐疑:“溫家哥哥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