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冽充耳不聞,扣著她的腰不撒手……
室內(nèi)極高的溫度與外界凜冬的寒涼在玻璃窗上形成霧色水汽,半點月光都透不過來,而室內(nèi)的荒唐迷亂,外界自然也無法窺見半點。
從客廳沙發(fā),
再回到臥室時,已是凌晨一點多。
元旦三天,
他倆有一大半時間都在床上。
不過只有跨年夜兩人沒做措施,剩下兩天,還是挺注意的。
溫冽這人是真的……
有勁,有余力,
全都往你身上使,
導(dǎo)致假期結(jié)束后的第一天,簡言熹請了假,沒去公司,但有幾個重要文件需要送往公司,溫冽替她去的。
簡斫年收到文件,隨口問了句:“你跟熹熹元旦期間,出去玩了?”
沒有特殊情況,妹妹幾乎不會請假。
“沒出去,自家玩的。”
某人藏不住事,簡斫年瞬時就明白了個大概。
他沒說話,只默默看了溫冽一眼,那眼神,只有一個字:
滾!
之后的日子,一切如常,因為臨近春節(jié),公司事務(wù)繁忙,兩人倒是沒太多精力總想著床上那點事,直至溫冽和簡言熹回娘家吃飯。
說起談家那位小公主,簡家父母少不得要說上幾句。
簡言熹這才驚覺:
自己例假似乎推遲了,回家路上就買了驗孕棒。
兩道杠出現(xiàn)時,簡言熹人有些懵。
只有溫冽說了句:
“我可真厲害!”
用簡斫年的話來說,某人是傻人有傻福,想什么來什么,因為后來簡言熹孕吐厲害,在私人小島休養(yǎng),在國外查了性別,居然……
真的是個男孩。
說來也是挺巧的,孩子出生前一天是孟京攸的生日,她還查出了懷孕的好消息。
簡言熹躺在床上,還給孟京攸發(fā)了生日快樂的祝福短信,結(jié)果第二天肚子就有了動靜,她是順產(chǎn),上了無痛似乎效果也不明顯,從進(jìn)產(chǎn)房到出來,足足有四個小時。
簡斫年帶父母趕到醫(yī)院時,溫冽正坐在產(chǎn)房外的椅子上……
紅了眼。
似是哭過。
直至孩子出生,他瞧見簡言熹從產(chǎn)房出來,嘴里還念叨著:“不生了,再也不生了。”
孩子姓名是溫老爺子翻遍詞典取的:
溫紹珩。
溫家父母都說,阿珩的性格不像溫冽,算是比較乖的,有了孩子后,溫冽幾乎推掉了所有應(yīng)酬,即使有月嫂和阿姨,換尿不濕和沖奶粉這些事,也基本都是他來。
這就導(dǎo)致,溫家阿珩一度只要溫冽哄睡。
簡言熹大概是生完兩個月就回公司上班,每次回家,幾乎都能看到阿珩掛在溫冽身上,儼然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樣。
溫冽原本就屬于高精力人群,帶娃對他來說,似乎不是難事。
只是……
偶爾換尿不濕,會被兒子尿一身。
即使如此,他也樂呵呵的。
而且溫冽賊心不死,還想著跟談敬之做兒女親家。
搞得在阿珩的百日宴上,談敬之直接說:
打算認(rèn)阿珩當(dāng)干兒子。
溫冽就再也沒提過定娃娃親這件事。
畢竟,真的認(rèn)談敬之當(dāng)干爹,豈不是真沒機(jī)會娶小公主回家了。
不過生完孩子,簡言熹與孟知栩倒是走得近了些,畢竟都有寶寶,共同話題多,這就導(dǎo)致阿珩與談家小公主關(guān)系很好,也正因為這樣,在阿珩抓周宴上,還鬧了個笑話……
?
?溫冽:帶娃,我是認(rèn)真的;想拐談家小公主,我也是認(rèn)真的。
?
談敬之:【眼神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