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湛藍,雪道一望無際,只是人很多,溫紹珩拿著滑雪橇,慢悠悠跟在談家這位姐姐身后,她應(yīng)該是學(xué)過,只是動作生澀笨拙,確實不太會。
剛滑行一小段路,就險些摔了。
談家實打?qū)嵉膱F寵公主,溫紹珩也不敢真讓她摔了碰了,在后面小心翼翼跟著。
穿著滑雪服,看不出什么。
只是目測個子能接近一米七。
談霽野是標(biāo)準(zhǔn)的姐控,卻很少在溫紹珩面前提她,原因很簡單:
因為自己那不靠譜的父親,
總說什么未來兒媳。
而談霽野覺得:
這世上沒人能配得上他姐。
就算是溫紹珩,
那也不配!
“阿野,”她轉(zhuǎn)身,沖溫紹珩伸手,示意他扶自己一下。
溫紹珩本身有點小潔癖,對于不熟的人,自然不愿多親近,就在他猶豫時,手腕忽地一緊,已被她抓住,“愣著干嘛?扶我一下,我有點怕。”
她抓得很緊,溫紹珩無奈,只能扶她在雪場滑行了一段路。
“你不是說,溫家兩個弟弟早就到了,怎么沒見到他們,你有沒有跟他們說,等晚些回城,我請他們吃飯,我還給他們帶了些禮物,不過在家里……”
她聲音格外好聽,溫紹珩目光落在她粉嫩的唇上,一張一合……
莫名,
也有些好奇她的長相。
由于他專注點轉(zhuǎn)移,導(dǎo)致沒注意不遠處有個滑雪新手,腳下失控,正朝著他們沖撞過來,速度極快。
當(dāng)溫紹珩反應(yīng)過來時,急忙反握住她的手,將她拽離危險區(qū)域。
只是雪地太滑,不易控制力道和方向,導(dǎo)致兩人齊齊摔倒。
偏偏,
還是他摔在了談家這位姐姐身上,惹得她悶哼一聲,剛想抱怨堂弟太重,試圖把他推開,就聽到陌生的聲音自上方響起。
“你沒事吧?”
這聲音……
不是阿野!
她隨即愣了下,完了,自己找錯人了?還讓強迫著拉他陪自己滑雪?
太尷尬了吧,可他怎么也沒拒絕?
“有沒有哪里疼?”溫紹珩已緩緩起身,溫聲開口,見她搖頭,拽她起來時,才發(fā)現(xiàn)她右腳有些不適,大概是崴了下,“我先陪你回去。”
他伸手去扶她,被她躲開后,他才自我介紹:“我是溫紹珩,我的滑雪服臟了,阿野又不想滑雪,我才穿了他的衣服。”
“阿、阿珩?”她聲音又清又柔。
從他嘴里聽到這種親昵的稱呼,讓溫紹珩莫名有些不適。
除了長輩,同齡人里,可沒人這般喊他。
兩人回到休息區(qū)時,扶她坐在椅子上,溫紹珩才蹲在她面前,“是右腳?這里不舒服?”
由于央央常年不在北城,這群玩伴中,溫紹珩年紀(jì)最大,很自然擔(dān)當(dāng)了哥哥的角色,所以此刻,他很自然地承擔(dān)了照顧者的角色,試圖伸手握住她的腳踝,幫她查看。
得知他并非堂弟,她下意識避開他的觸碰……
溫紹珩挑了下眉,
一路扶她回來,也沒見她躲開,現(xiàn)在卻想起避嫌了。
他微仰著臉,想跟她說,滑雪容易受傷,任何小傷小痛都不能掉以輕心時,卻瞧見她剛摘了滑雪鏡,正取頭盔……
原本覆在頭盔內(nèi)的長發(fā)瞬時傾瀉而下,她出了些汗,有幾縷發(fā)絲粘在臉上。
她隨手撩撥,深棕的微卷發(fā),長及腰背,眉眼清絕,大概是滑雪回來,冷熱交織,她睫毛上似乎都覆了層水汽,眼睛朦朧燦爛若夏日星河。
如他記憶的一般無二,她皮膚白得像染了層薄薄的霜,像一朵……
白木槿。
又清又靈。
小時候兩人有許多合照,眉眼雖能看出小時的模樣,但整個人氣質(zhì)變化太多,她摘下頭盔后,招致不少打量的目光。
這張臉,清雅到了極致,頂級的白月光長相。
難怪談家上下都寵著,大概也只有生得這般好模樣,才會讓父親惦記這么多年。
“姐——”談霽野不知從哪兒竄出來,直接就把溫紹珩給推開了,“你滑雪回來了?”
“崴了下腳。”
“崴腳?”談霽野隨即轉(zhuǎn)頭看向溫紹珩,“珩哥,你怎么照顧我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