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榮耀向我俯首,征服世界,或一無所有。”談皖喬偏頭看向他,“你呢?最喜歡哪句臺詞?”
人流擁擠,還有些人急著去跟演員合影留念,難免會被擦著碰著。
談皖喬與溫紹珩本身就是并肩而行,靠得很近,當有人從后側擠過來時,談皖喬半邊身子都撞進溫紹珩懷里,而他偏偏……
伸手,
輕輕攬住了她的肩,
虛虛搭著,似乎是替她隔開擁擠的人流。
這就迫使她幾乎是靠在溫紹珩懷里的,入春寒涼,他今日穿了身黑色大衣,灰調毛衣上滿是杜松香味。
無聲蔓延,淹沒口鼻,陌生又熟悉的氣息讓談皖喬的心被輕輕扯動。
過度越線的距離,難免讓呼吸和心跳都有些失控。
而他呼吸偏又抵在她耳骨處,隨著他說話,溫熱的氣息就在她耳邊游走蔓延:
他說:
“Et .je .vous .jure .à.la .vie .à.la .mort, De .me .perdre .à.ce .jeu, Et .vous?”
是法語。
他聲線不屬于低沉那一類,溫柔干凈,說法語格外悅耳。
大抵是靠得太近,他說話時呼吸像是摻著熱砂,磨得她耳朵酥酥麻麻,有股難以言說的癢意,正往她心里鉆,無端掀起波瀾。
惹得她耳朵都隱隱透著股熱意。
亦或者……
是那句臺詞惹的禍啊。
而他說完,便輕輕攬著她繼續往前走。
克制、紳士,
全程不曾有半分讓人越界舉動,待走出劇場,他很自然地收回手,“餓不餓?要不要吃宵夜?”
“不了,這個時間,我媽演出差不多也結束了,我剛好去隔壁大劇院接她。”
溫紹珩點頭,“那你到家后,給我發個信息。”
談皖喬也同意了。
分開后,她上了車,下意識摸了摸仍發燙的耳朵,直至接到母親,談皖喬還有些心不在焉,所以回家后,也就忘了給溫紹珩發信息。
直至十一點多,他忽然打了個電話過來,談皖喬還覺得奇怪:
“你這么晚還不休息,給我打電話?有事?”
“姐姐……”
“嗯?”
談皖喬聽他喊姐姐,總覺得心里怪怪的,而他接下來的話,更攪得她呼吸微沉,他說:
“你問我為什么不休息?姐姐……”
“因為我一直在等你的信息。”
談皖喬這才想起答應他的事,“不好意思,忘了。”
“沒關系,知道你安全到家就行。”
“那我改天請你吃飯。”畢竟音樂劇就是他請的。
溫紹珩同意了,互道晚安就掛了電話。
談皖喬躺在床上,閉上眼耳邊就全是他說的那句法語臺詞,中譯過來是:
我愿生死不渝,
愛到滿盤皆輸,
你呢?
他說話時,聲音幾乎緊貼在她耳邊,就好似……
在跟她表白。
自然惹得她克制不住地心跳耳熱。
?
?完了完了,這誰頂得住啊。
?
大哥,你再不回來,你家墻頭就要被人挖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