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皖喬懶得理他,瞧著兩人說話,便徑直走到玉蘭樹下,覺得白色玉蘭花開得好看,就拿著手機,拍了不少照片。
她正低頭挑選照片時,余光瞥見有人靠近,還沒抬頭,就知曉是誰來了。
那一身的杜松味,她已很熟。
“喝點梨水。”溫紹珩手中端著杯子。
“謝謝。”
“喜歡玉蘭花?”
“嗯,挺好看的,就是花期太短。”談皖喬伸手接過,喝了口梨水,滿口酸甜,卻偏又聽他說了句,“你今天是特意買了東西來看我的?”
談皖喬正喝著梨水,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瞧見他彎腰湊近,
溫熱的呼吸,
似乎瞬間拂到她臉上,輕輕,熱熱。
他低啞的嗓子,呢喃著笑意:“我沒想到,姐姐這般關心我。”
“我……”
“其實,”溫紹珩又靠得近了些,“你不用買東西,只要你來,我就很高興了,姐姐——”
聲音幾乎壓在她耳邊,嘶啞干燥的聲音鉆進她的耳中,卻泛起一絲潮熱。
而且他好似故意,那聲姐姐,又勾得她無端心慌。
心跳陡然加快,好似怎么都摁不住。
她慌忙喝了幾口梨水。
從溫家離開后,談皖喬坐在車里,思緒還亂著。
談霽野喋喋不休說著學校的事,她完全沒聽進去,第二天她上班時,還有些心不在焉,導致開會開小差,被師傅抓了個正著。
“昨晚沒休息好?”師傅打量她,“難得見到你開會時發呆。”
“還好,就是想點事情。”
“在想小溫總?”
“……”
談皖喬愣住,沒想到師傅會突然提起溫紹珩。
“上回出差,你喝多了,是小溫總來接你的,我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你倆關系非同一般。”師傅一副過來人的口吻,“你放心吧,我今早去頂樓開會時,見到小溫總了,他已經來上班,你就別擔心了。”
“我沒擔心他。”
師傅卻只笑了笑,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
她跟溫紹珩?
不會的,
她就是把溫紹珩當弟弟而已,她喜歡成熟的。
談皖喬給自己洗腦,覺得一定是沒談過戀愛,才會因為異性的一些越界舉動導致方寸大亂,心緒難平,或許,多接觸些異性就好了。
而她那天回家時,剛好碰見母親的幾個徒弟來家中拜訪。
“小師妹,好久不見。”幾人與她打招呼,談皖喬以前也跟著母親學過古箏,所以孟知栩的徒弟都喊她師妹。
孟知栩依次問好,其中一位師兄在閑聊幾句后,主動邀她去聽音樂劇。
“我知道你喜歡法語版的《紅與黑》,有個劇團剛好來北城演出,要不要一起去看?”說話的梁柏舟是孟知栩的得意弟子之一,也是如今北愛樂團的首席之一。
比談皖喬大四歲,雖一直以師兄妹相稱,但他那眼神,可一點都瞞不住……
談皖喬心被溫紹珩攪得一團亂,她覺得,或許是太少跟異性接觸,才會讓她跟溫紹珩距離近些就容易心跳加速,所以……
她同意了。
孟知栩聞言,還愣了數秒。
她家閨女這是……
開竅,想談戀愛了?
而這事兒,很快就傳到了溫紹珩耳中。
?
?央央:他是弟弟,他是弟弟,只是弟弟……我明明喜歡像父親一樣成熟的,不能吃窩邊草,何況還是棵比自己小的嫩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