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倒是沒有說大話啊!這副東西確實要比咱們那天玩得竹子片強……”
李淵看了眼邊上的魏叔玉,臉上帶著一抹笑容。
“那必須的,畢竟是要獻給師祖的東西,微臣能不用心嗎?”魏叔玉毫不客氣地收下了李淵的夸獎。
“師祖?”
聽到這個詞,李淵眉頭微皺,不由看向了一旁的李世民。
“其實是觀音婢收的弟子,便也記在了兒臣的名下。”李世民在一旁解釋道。
“原來如此,皇后的目光果然是要比你強啊!這個徒弟選的不錯!”
李淵不留情面地刺了李世民一句,聽得李世民嘴角一抽,只得陪著笑臉,道:
“是是是,這小子確實有幾分本事,這不,前幾天還弄出了銀行和國債的法子,說是可以讓朝廷掙許多錢呢。
父皇要是想聽,兒臣可以向您講一講這個東西。”
李世民提到這些事情,明顯是有著自己的心思。
他怕一上來就提老臣們的事情,會激得李淵不快,所以把先用這個話題給勾著,待到后面的時候,也就能很自然地帶出他想要談的事情。
“不必了!老子現在不是皇帝了,聽這些東西又有何用?”李淵一聲冷笑。
都是玩政治的老手了,豈能不知道自己兒子的打算?
所以根本不給李世民展開話題的機會,直接給拒絕了。
“既然來都來了,不如玩幾圈如何?今天咱們只談風月,不談國事!”
說著,便看到李淵大剌剌地坐在了桌子旁邊,將麻將倒了出來,自顧自地開始洗牌。
見狀,魏叔玉和李承乾不由看向了一旁的李世民,卻見后者黑著臉,嘟囔道:
“還愣著干嘛,沒聽到太上皇要玩牌嘛,還不伺候著!”
說完,李世民也坐在了李淵的旁邊,參與了進來。
眼見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魏叔玉和李承乾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那抹無奈。
陪皇帝打牌,還一次性陪兩個皇帝,這絕對是空前絕后的壯舉了。
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兩個人也戰戰兢兢地坐了下來。
魏叔玉坐在了李世民的上位,李世民坐在了李淵的上位,而李淵又坐在了李承乾的上位。
李淵搖了搖骰子,直接搖出了十二點絕殺,直接坐上了莊。
分好牌后,李淵先是直接丟出了一張“白板”。
“白板……”李承乾跟了一張。
“白板……”魏叔玉也跟了一張。
輪到李世民的時候,卻見他突然猶豫了起來。
因為在此之前,他本身就有一對白板。
可是在李淵打出之后,他擔心惹了自己這位父親不開心,便忍著沒去碰。
誰知這個時候,李承乾和魏叔玉也打了一張白板。
這個時候,他的處境可就有些尷尬了。
若是去碰的話,豈不直接露餡自己早已擁有白板的事實。
是因為想讓著太上皇所以才沒好意思打出來。
可若是不碰的話,那自己這一對白板也只能捏到死了。
眼看著三雙眼睛都朝自己看了過來,李世民深深吸了口氣,一咬牙抓起一張牌便丟了下去。
“白板……”李世民恨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