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一墻之隔,那邊的犬吠聲此起彼伏,嚇得房遺愛一個坐不穩(wěn),差點摔了下來。
裴行儉搖了搖頭,一臉無奈地走到了房遺愛這邊,踮了墊腳。說道:
“好了,現在你可以下來了吧?”
見狀,房遺愛臉上露出一抹喜色,如釋重負道:
“好好好!還是你小子夠意思,你可站好了,我這就下來!”
說著,便用腳去夠裴行儉的肩膀,在踩到對方肩膀的一瞬間,裴行儉吃痛地叫了一聲。
“狗日的,你小子倒是輕點啊!重的跟豬似的,差點被你要踩散架了……”
“忍一下,一下就好啦!”
房遺愛笑了笑,同時將兩只腳分別踩在了裴行儉的肩膀上,旋即雙手離開了墻面。
“好了,你現在放我下來就可以了。”
房遺愛沖著下面嚷嚷道,然而,還沒等他把話說完,便覺得身子一歪,整個人都失去了重心。
下一刻,伴隨著一陣疼痛,他與裴行儉兩個人摔了個人仰馬翻,全都躺在了地上。
“哎呀,你是怎么回事啊!不是讓你再堅持一會嗎?你行不行啊!”
房遺愛吃痛得嚷嚷著,感覺屁股似乎裂成了兩半,疼得快要昏死過去。
此時,裴行儉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在房遺愛的連累下,整個臉朝地面倒下去,摔了個狗吃屎。
兩道鼻血已經從鼻子里面流下下來。
原本俊朗的面容,現在看起來說不出的滑稽。
兩個倒霉蛋,互相抱怨了一陣,最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笑了起來。
片刻之后,裴行儉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小瓶,遞了過去。
“給,這是跌打損傷的藥酒,正好給你用用。”
“還算你小子有良心,怎么,你千里迢迢過來送藥酒,是不是怕我被老爹打死,你良心不安啊?”
房遺愛一臉喜色的接過藥酒,放在鼻子前嗅了嗅,旋即開心地替自己揉擦起來。
“那倒也不是,只是有事情過來找你幫忙……”裴行儉笑了笑,神情變得有些拘謹起來。
聽到裴行儉要找自己幫忙,房遺愛激動地差點沒跳起來。
“哎呦,你裴公雞也有求人的一天?真是難得啊!行啊,光是靠這個,無論什么,我房遺愛答應幫你一次!”
“要不,你還是先聽聽再說?”裴行儉神情有些緊張。
畢竟他要借的錢,可不是一個小數,不知道靠著這瓶藥酒,房遺愛能賣他多少薄面呢。
房遺愛點了點頭,繼續(xù)拿起藥酒抹了起來。
可是抹著抹著,房遺愛的臉色卻變得古怪起來。
因為他赫然發(fā)現,在那瓶藥酒后面,留著一個小字。
“專治母豬生產活血化瘀……”
與此同時,裴行儉鼓足勇氣,也終于開了口。
“其實我來,是想問你借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