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看向一旁的馬周,笑道:
“看來外面的傳言,也不可盡信啊!誰說魏叔玉這里不教孔孟之道?
你看看這些孩子知書達理的模樣,不比外面那些偽君子強?
若大唐的少年都能如此的話,何愁國家不興盛呢?”
馬周聞言,也在一旁微微頷首,表示認同。
的確,別的不說,光是這青袍少年這一番言論,放到國子監里,怕也是要引得眾人齊聲喝彩的。
雖說這個叫做裴老四的少年沒有引經據典,可越是如此淺顯易懂的道理,越是能起到振聾發聵的效果。
馬周接過酒水,先喝下一口,然后才給李世民點了點頭。
李世民早已經快要渴死了,當下立刻就豪飲起來。
“這位大叔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吧?來,還請再飲過一杯……”
青袍少年又給李世民舀了一杯,李世民笑了笑,也不客氣,又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趁著李世民喝酒的功夫,馬周笑著和青袍少年套起了近乎。
“小伙子,你是這里的學生嗎?你知道這些人來你們這里,是做什么來的嗎?”
“哎呀,沒看出來啊,您這一口的長安話說得蠻地道的,您在長安待了很久了吧?”
裴老四瞪大眼睛看著馬周,對于馬周流利的長安話表現得極為吃驚。
“咳咳,小哥眼力不錯,我與我家老爺來長安八九年了,早已經將這里當成家了,小哥還沒說呢,今天這里為何會聚集這么多人啊?”
馬周打了個哈哈,便掩飾了過去。
李世民也豎起了耳朵,想知道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眼見馬周一直問個不停,裴老四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然后壓低聲音道:
“原本這件事情是不能說的,你我相識一場,也是有緣,也罷,我便與你們說了吧,不過咱們提前說好,我給你們說的話,你們可不要往外傳,到時候先生追究起來,你們可不要害了我才是!”
裴老四說完,馬周立馬拍胸痛做起了保證,李世民在一旁也是點了點頭,心中不免越發好奇起來。
那青袍少年眼見馬周答應,這才將他們兩人拉到一邊,小聲說道:
“我給你們說啊,現在那邊的土地剩的已經不多了,一會你們進去之后,若是抽中了號碼,那就別管那么多,先上車再說。”
見李世民似乎要開口說些什么,裴老四一下子拉住李世民的手,打斷道: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可咱們這邊土地就這么多,管他好壞呢,起碼能讓家里孩子上學才是……錯過了這一次機會,下一次再想要學區房的名額,怕是至少要等上三年了。”
說著,裴老四驕傲地指了指身上衣服上的一個標志,笑道:
“瞧見沒,這便是俺們學堂的校徽,想必你也知道我們學校這一次科舉的戰績吧?
嘖嘖,一個狀元,一個榜眼,還有一個探花,還有七個進士……這樣的戰績你就是打著燈籠怕是也難找到吧?
還猶豫啥呢,別看現在花的多,等到你家孩子一朝得中,那不是什么都回來了!”
說完這些,裴老四將李世民與馬周手上的酒杯又收了回去,輕聲道:
“我也是覺得兩位與我有緣,才說了這么多話,買不買全由你們,我言盡于此,兩位,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