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師父口中,負責殺死劉盈的不是她,而作為和親的無辜公主,即便不能被放回犬戎,也不會有性命之危。
“你看,傻姑娘被人騙了吧?”
“你……胡說!”
“你肯定心里在想,萬一計策成功,殺死皇帝的也不是你,肯定不會受到牽連吧?”
阿史那黛爾茫然點頭,這一幕被劉盈看得清清楚楚。
“這可就不對了!誰要是刺殺皇帝,肯定要誅九族。”
“哪怕你是真的犬戎公主,朕那些憤怒的手下,會輕易饒恕你?”
“不被大卸八塊,或者被賣入窯子,就已經不錯了!”
劉盈嘆氣道:“朕,雖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沒興趣為難你一個小姑娘!”
“朕只是覺得你們犬戎有些無恥!分明是雙方的戰(zhàn)爭,卻要將你一個無辜之人卷入其中。”
劉盈目光真摯,言語之間絲毫不似作假。
阿史那黛爾也有些緊張,尤其是聽過劉盈分析后,沒想到自己也是被算計的那一環(huán),更令她心中憎惡大祭司騰格里。
“你……真的愿意放過我?”
“當然!朕要是想將你們一網打盡,還單獨留下你作甚?”
“那我什么時候可以離開?”
“有句話說得好,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
劉盈淡然一笑:“你就這樣一走了之,犬戎會輕易放過你么?”
“畢竟和親之人,除了你以外,其他人都已經死翹翹。”
“喚作你是犬戎頭領,會不會懷疑所謂的公主,已經跟我們勾結在一起?”
你!
阿史那黛爾心中焦急,她就知道劉盈這個漢人皇帝沒憋好屁。
如今她是有理說不清,即便回到了犬戎部落,恐怕也要被當做叛徒。
到時候,沒死在劉盈手里,卻依舊要死在大祭司騰格里手中,對方可是寧錯殺一個,也不會放過的典范。
“所以啊,其實你愿不愿意投靠大漢,都不妨礙你被當成奸細。”
“是被誤解,不明不白地死在犬戎部落?還是徹底投靠朕,為朕立下大功,以后留在羌氐二族當個神棍?”
劉盈再次給出了選擇,投靠大漢就能活命,反之一意孤行回到犬戎,對于阿史那黛爾才是死路一條。
這種簡單的選擇題,讓阿史那黛爾毫不猶豫做出了決斷。
“我……我跟陛下合作!”
“這就對咯!你們犬戎人也真是腦回路有問題,朕從未主動傷害過你們,至于追著朕不放么?”
“部落里,來了一個名為冒頓單于之人,是他不斷勸說大祭司,以及其他三十六部來對付陛下。”
冒頓單于?
劉盈輕蔑一笑,對于這位老對手,顯然已經見怪不怪,自己能在草原上打敗他,來到涼州更不會懼怕對方。
“想必,這拙劣的和親之策,就是冒頓單于想出來的吧?”
“對對對,就是他!”
阿史那黛爾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顯然也對冒頓單于恨得不輕。
“你有沒有聯(lián)絡犬戎部落的手段?咱們可以這般行事……”
劉盈將心中計劃,盡數(shù)告知于阿史那黛爾,后者更是杏目圓睜,想不到大漢皇帝竟然如此陰損!
“怎么樣?是不是比你們的計策簡單高效還好用?”
“是,陛下,還很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