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王殿下,您未免管的太寬了吧?”
“老臣我不過是喜歡女子,何況是正常買賣,此事鬧到哪里,您都不占道理!”
高邑毫不客氣,面對劉恒的質問,絲毫沒有退讓。
曹參皺眉不止,正要訓斥對方,卻見劉肥已經起身。
“四弟,人家祝阿侯說的完全在理!”
“大哥,您這是……”
劉恒一時之間,有些摸不清頭腦,這位大哥在劉盈歸來的時候,兩兄弟可沒少熱乎。
畢竟有錢有閑的也就只有劉肥一人而已。
劉如意駐守草原,劉恒處理朝政,二人都沒辦法偷懶。
“齊王殿下,您是明白人,老臣佩服至極!”
祝阿侯高邑大笑,還不忘沖著劉肥抱拳致意,誰知后者話鋒一轉。
“咱們有些時候,根本沒必要講道理!”
“我是陛下兄長,你是陛下兄弟,有些時候任性一把怎么了?”
“阿父活著的時候,對咱們如此嚴厲,如今阿父不在了,想揍個人有什么不可?”
砰!
說話之間,劉肥已經搬起桌子,直接砸向了高邑,后者當場懵逼,這齊王莫非是瘋批不成?
怎么說動手就動手?!
曹參更是驚訝,仿佛第一天認識劉肥。
“你們兩個愣著作甚?過來搭把手!”
“是,兄長!”
“齊王殿下,別把人打壞了啊!”
劉恒與曹參嘴上客氣,動起手來卻比誰都狠。
尤其是劉恒,方才高邑那副嘴臉,惹得他頗為不快。
真當代王沒有脾氣?
“他媽的!讓你人口買賣!讓你不聽勸!”
“讓你蔑視我兄弟,讓你頂嘴!”
“以為陛下不在,就每人治得了你們這群持寵而嬌的功臣?曹丞相莫慌,本王不是說你!”
曹參無奈一笑,隨后沖著高邑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都是你這種敗類,敗壞了功臣們的名聲!”
“將來老子的食邑要是少了,就是拜你所賜!”
“媽的,再讓老夫打幾拳!”
高邑被打的鼻青臉腫,以前大漢朝廷凡是講道理,總有空子可鉆。
誰知這三位一個比一個蠻橫,壓根不講道理!
“之前羅列的罪名,直接給他安上,順便沒收他的食邑!”
劉肥打累了,疲憊道:“還是陛下說得對,有些人就沒必要講道理!”
劉恒點了點頭,提醒道:“兄長,是事國人過律罪!”
倒在地上的高邑,如今才明白,是他的在侯國之內太過猖狂,已經引起了皇帝的不滿。
“我要見陛下!我隨先帝南征北戰,即便是要定罪,也該讓我見陛下一眼!”
看著狗叫的高邑,曹參擺了擺手,“讓他滾蛋,都看他一眼都煩!”
以人口買賣著稱的祝阿侯,便這樣被獲罪下獄,也給一眾功臣提了個醒,凡是別太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