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戰,能與諸位同生共死,乃我灌嬰之幸也!”
灌嬰趕緊撿起掉落在地的長槍,做出了突圍的準備。
“死什么死?給老子回來!”
曹參一把抓住灌嬰,愣是將其從馬背上拽了下來。
眼看五百死士越來越近,灌嬰顯然有些著急。
“曹參!你特娘做了丞相,膽量沒有也就算了,現在腦子也壞了不成?”
“老子不去突圍,你們哪還有機會逃脫?”
曹參默不作聲,只是微微一笑。
“誰說該跑的是咱們?”
嗖!嗖!
漫天箭雨襲來,瞄準目標正是周緤所率五百死士!
沒有甲胄傍身的死士,面對箭雨毫無招架之力,當即便被射倒不少!
“哪里來的人?”
杜衍侯王翳有些發懵,卻看到利箭來襲,身旁的呂馬童已經被射中頭顱身亡!
刷!
無數漢軍傾巢而出,將五百死士團團圍住。
“你們……”
看到為首之人,周緤更是當場懵逼。
“蒯成侯,你意欲行刺皇族,以下犯上,該當何罪!”
“杜衍侯,你等五人助紂為虐,還不下馬受降?”
說話之人,正是所有朝臣眼中的草包——呂產、呂祿兄弟。
劉肥揉了揉雙眸,仿佛第一天認識呂氏兄弟。
他們幾個年齡相差不大,印象之中哥幾個都是老子英雄兒軟蛋的代表。
誰知呂氏兄弟如今神兵天降,愣是把局勢盤活了!
“荊王,吳王!你們這是何意?”
“說好的清君側,為何要針對我等忠臣?”
周緤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依舊在負隅頑抗,想要讓呂氏兄弟回心轉意。
“傻逼!陛下教的話,真是沒毛病!”
呂產冷哼道:“要不是老子裝傻賣呆,你們能上當?”
呂祿在一旁點頭示意,仿佛運籌帷幄,實則在眾人看來,有些大聰明。
“怎么著?表兄弟就不是兄弟了?我們也是陛下的親信!”
“陛下說了,這叫臥……臥底!”
“要不是我們兄弟機智,你們哪能露出馬腳?”
你們兩個機智?
周緤再次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但凡這兩人跟機智沾邊,他都不會找上門!
至少在周緤看來,呂產、呂祿就是名副其實的草包!
現在周緤有種一直逗弄傻子,結果卻被傻子騙了的屈辱感!
“你們兩個……”
“兄弟,讓你們受苦了!”
呂產沖著劉恒喊話道:“咱們可都是陛下的兄弟,豈能讓外人玷污?太后金印在此,漢軍將士上陣除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