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定之后,花魁牡丹眼中綻放著不一樣的光芒。
開口道:“方公子,京師都傳你的惡名,但唯獨我們這些紅塵之中的女子,方能知道方公子你的偉岸,在我們這些姐妹之中,所有人都認為方公子你是真丈夫。”
方陽呵呵一笑,也沒當回事。
另一個花魁則是道:“方公子,聽說你這次為了萍兒妹妹贖身,可是不光拿下了一個軍器監監正。”
“還奔波到了臨江城平定糧價,據說,這兩個不管是哪件事都是不得了的啊。”
“而且據說不光是這兩件事,據說公子你為了萍兒妹妹,更是不惜得罪滿朝文武,這是真是假?”
方陽微微點頭,不置可否的道:“沒錯,是真的。”
得到方陽準確的答案。
另一名花魁則是咯咯笑道:“既如此,那方公子您為彩云贖身的事情當真算得上傳奇了,而且這事情放在咱們大楚,那必然是一段佳話了。”
“是嗎,諸位可是將本公子捧的有些高啊,若是再說下去,本公子可就要準備為在座的諸位準備贖身了。”方陽笑著回應道。
“那可就太好了,若是能被方公子贖身我只怕做夢都能笑醒。”牡丹滿是羨慕的說道。
畢竟方陽所說的,根本不可能。
一旁的花魁胭脂姑娘見此,不由捂嘴輕笑。
然后說道:“好了,你們就不要打趣方公子和萍兒妹妹了,不然方公子沒什么,萍兒妹妹就要羞得趕人了。”
眾人皆是一笑。
“對了,萍兒妹妹,今日還有一個宴會,咱們不如一起參加如何?畢竟今日之后你便已經脫離咱們聞香閣了,剛好讓姐妹們都見一見方公子,順便通知大家一下,以后萍兒妹妹你就是清白之身了。”
突然,花魁牡丹姑娘話鋒一轉,笑吟吟的說道。
柳萍兒聞言,剛想拒絕。
就聽方陽道:“本公子覺得可行,不然就咱們幾人有什么意思。”
柳萍兒見方陽如此說,也只好點頭道:“如此,那就一起去看看吧。”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回去收拾一下,等會君子亭會面。”牡丹姑娘笑著說道。
方陽笑著點頭:“沒問題。”
幾名花魁紛紛告辭離去。
半個時辰后。
君子亭。
說是亭,其實亭臺樓閣、曲殤流水應有盡有。
算是一個規模不小的園林。
等方陽和柳萍兒到的時候,整個園林里已經是燈火通明,其中更是有了不少人。
此時正三五成群的聊著天。
看到柳萍兒和方陽出現。
不遠處的花魁牡丹和花魁胭脂幾人連忙招手。
牡丹更是直接喊道:“萍兒妹妹、方公子這邊!”
牡丹的聲音,頓時引來眾人側目。
不少人都開始打量起來方陽和柳萍兒。
“這就是那個閉門不接客的花魁柳萍兒?”
“我聽說已經被成國公之子贖身了,可不要亂說話。”
“呵呵,一個敗家子而已,弄個花魁回家,這可真是給成國公府長臉啊。”
“切,成國公府畢竟沒落了,堂堂國公去做別人不做的巡邊苦差,哪里還有什么臉面啊。”
“還有那宋家,不過是個禮部侍郎都敢上門退婚,而且退婚之后才多久,就公然去接崔狀元回京,笑死人。”
有人嘲笑,就有人反對。
于是便有人道:“不過這敗家子最近好像轉了性一樣,著實有些不一般啊,先是斗倒軍器監監正,又是平定臨江糧價,著實有些和傳言不同啊。”
......
一時間眾說紛紜。
方陽對這些人的議論,完全就沒當回事。
和柳萍兒一起走到牡丹等人身邊。
笑呵呵的招呼道:“牡丹姑娘和諸位姑娘現在可是和方才在浮萍閣完全不同啊。”
牡丹頓時捂嘴笑道:“怎么,方公子這是對我們姐妹都動了心思嗎?”
“哈哈,牡丹姑娘說是,那便就是了。”
牡丹姑娘頓時儼然一笑。
然后說道:“公子要真有這個想法也不是不可以,今日詩會,公子只要拔得頭籌,自然可以隨意選擇我們眾多姐妹中的一人共度春宵。”
“哦?文會嗎,那倒是有些意思。”方陽眉頭一挑。
方陽話音未落,頓時,一道聲音響起。
“確實挺有意思,沒想到你這敗家子也來文會了,上次不知道哪里抄了一首‘接天蓮葉無窮碧’,還真當自己是個文人墨客了?”
此言一出,方陽不由朝著聲音看去。
只見一個身穿青色士子長衫、頭戴一定黃色綸巾,手拿一柄折扇,腳步虛浮的公子哥出現。
只看步伐就不難看出,此人定然是縱欲過度的公子哥。
方陽不由眉頭一皺。
目光看向柳萍兒。
見柳萍兒搖頭。
便又看向牡丹問道:“牡丹姑娘,這位是誰?”
牡丹介紹道:“林公子,這位是趙育德趙公子,父親乃是當今丞相趙相如。”
“哦,原來是丞相之子啊,這么大年紀了還要靠他爹名聲,不像我,年紀輕輕就要出來打拼。”
說話間方陽還不由搖了搖頭,一副羨慕趙育德的模樣。
趙育德則是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然后說道。
“還行吧,成國公府也是勛貴之家,方公子多少也是沾了成國公府的名頭,不然又怎么能成名如此之早。”
“呵呵,不錯,我成國公府確實要比丞相強了一點,畢竟我們能世襲,就算本公子成日斗雞溜鳥,那也有爵位可襲。”方陽自得的回道。
趙育德聞言頓時就皺起了眉。
一旁的牡丹姑娘則是趕緊解釋道:“方公子,趙公子也算才學斐然,他的詩詞,還是很受歡迎的。”
聞言,趙育德頓時微微仰起了下巴。
然后滿是自傲的道:“不錯,今夜,待本公子拔得頭籌,本公子還點牡丹姑娘你。”
牡丹頓時盈盈一笑:“那牡丹等候公子。”
“哈哈,放心,本公子最近又有佳作,絕對能拿頭籌。”
趙育德自信滿滿。
聞言,方陽不由撇了撇嘴,然后毫不避諱的道:“看來丞相之子多少還是有些本事的啊,還以為只是草包一個吶。”
趙育德頓時面色一黑。
而就在此時,又是一道聲音響起。
“趙兄!沒想到趙兄來的如此之早啊。”
聞言,眾人紛紛扭頭看去。
只見幾名公子哥正朝著眾人走來。
趙育德則是笑道:“哦,劉兄來了啊,多日不見劉兄真是神采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