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眾說紛紜,但這也都是大家的猜測罷了。
當(dāng)然,也不是每個村子都是如此的平和。
距離雞澤縣縣城比較遠(yuǎn)的趙家村。
兜里有了閑錢,趙勝便和隔壁幾個村子的好友邀著一起吃酒。
因為有一個多年未見的好友在外面求學(xué)歸來,因此今夜吃酒就回來的晚了一些。
有些醉醺醺的拎著半只燒雞往家里趕著。
只是,沒多久,趙勝就一瞬間去了大半。
因為,他看到了家里的燈正亮著,在往日里,妻子早就熄燈睡下了,美名曰省錢。
從來不會這么晚還在亮著燈。
一時間,趙勝心底升起一股不妙的預(yù)感。
快走幾步便看到了屋內(nèi)影影綽綽的影子,房門開著,里面還傳來了妻子的喊叫聲。
瞬間,趙勝只覺得火氣直沖頭頂。
悄默默摸到院子里,然后摸到自己往日里砍柴的斧頭。
啥也不說,沖上去對著門口站著黑衣人就是一斧子。
瞬間鮮血濺的到處都是。
被砍的黑衣人發(fā)出一聲慘叫頓時驚動了屋內(nèi)的兩人。
看到屋內(nèi)的情況,趙勝雙目更是一片赤紅。
只見妻子衣衫被撕的破破爛爛,一名黑衣人正架著妻子的雙腿保持著侵犯的姿勢。
另一個黑衣人已經(jīng)褪去了褲子,就那么半裸著摁著妻子的雙手。
“啊!該死!”
趙勝一聲暴喝。
提著斧頭就砍,一斧便將一人砍翻在地,另一個黑衣人則是瞬間反應(yīng)過來,一個翻滾,光著屁股就閃到了一旁,然后伸手抓起丟在一旁的大刀。
只是沒等他有所動作,一斧頭已經(jīng)砍了下來,手中大刀瞬間被磕飛,接著斧頭直接落在脖子上。
那黑衣人瞬間變沒了氣息。
殺光三人,趙勝將手中斧頭丟在地上,然后轉(zhuǎn)身看向已經(jīng)從桌子上坐起來,雙眼空洞無神的妻子。
“云......云娘!”陳勝的聲音有些發(fā)抖。
云娘也是瞬間回過神來。
目光看向陳勝,雙眼之中滿是通紅。
陳勝嘴巴蠕動了一下,然后雙眼猛然睜大。
只見妻子云娘飛速朝著門板沖去。
‘砰!’
“不要!”
趙勝發(fā)出一聲慘叫,云娘的身子也應(yīng)聲而倒。
見此一幕,趙勝只覺得身軀發(fā)軟,然后連滾帶爬的跑到云娘旁邊。
艱難的將人從地上抱在懷里。
一只手更是瘋狂捂著妻子被門釘刺出一個洞的腦袋。
“云娘!沒事的,沒事的,你怎么這么傻,這么傻,有你在,我才有家啊!有你在我才是趙勝啊,不要死,你不要死啊!”
趙勝淚眼婆娑,狀若瘋癲。
附近的村民聽到動靜也都是快速趕了過來。
看到眼前的一幕之后,眾人都是驚呆了,不少人更是嘔吐出聲。
里長也是急匆匆趕來,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是眉頭緊皺,腹中一陣翻滾。
但他終歸是忍了下來,快步走到被砍死的三具尸身旁,將他們頭上的麻袋取了下來。
‘嘶!’
看到里面其中一人后,里長頓時倒抽一口冷氣。
然后趕緊道:“別愣著了,趕緊,將人抬出去燒了!”
“里長,咱們不去報官嗎?”一名村民強忍著惡心問道。
“報什么官,這就是官!”里長滿臉無奈的道。
“什么?”
一眾村民盡皆驚呆了。
趙勝也是看向里長。
里長見此,無奈指著一具尸體道:“這個,是衙門里的幫捕,之前我在縣里見過,趙勝啊,你趕緊走吧,咱們村里你不能呆了。”
“三叔,你說的是真的?”趙勝聲音滿是沙啞。
“這還能有家,你在家里殺了這個幫捕,只怕后面正式的捕快就要來了,快走吧,你妻子的尸身,我們幫你處理。”里長趕緊勸道。
“不用了。”
趙勝默默說了一句,然后抱起妻子的尸身便在眾人的矚目下離開了。
凌晨,太陽還未出現(xiàn),但天邊已經(jīng)亮起來。
一處山頭上,趙勝坐在一處孤零零的新墳旁,眼中布滿血絲,一雙手掌也因為刨泥弄得滿是參雜著泥土的血污。
終于,一抹霞光出現(xiàn)。
趙勝也緩緩站起身。
目光看著面前的孤墳,滿是溫柔的道:“云娘,你放心,我一定會殺了那狗官為你報仇!”
“你最喜燈光,但每每有最是心疼燈油,這些年,是為夫不夠努力,讓你受苦了。”
說話間,趙勝眼中越發(fā)堅定。
良久之后,趙勝轉(zhuǎn)身準(zhǔn)備下山,只是走了兩步之后,便又停下了腳步,任憑霞光灑在趙勝身上。
然后緩緩道:“從此,我趙勝便是點燈子,終身為云娘你點燈!”
話音未落,趙勝邁步踏入被大樹遮擋的道路之中,將自己隱沒于黑暗之中......
就在點燈子趙勝準(zhǔn)備為云娘復(fù)仇的時候。
被他惦記的武平此時則是滿臉笑容。
因為他發(fā)現(xiàn),前幾日發(fā)出去的錢,終于又重新回到了他的庫房之中。
而且數(shù)量比之前還多出不少。
“哈哈!好!干的好啊,本官的錢,豈是那幫屁民可以碰觸的!”
武平對于此事可以說是滿意到了極點。
于是目光看向縣尉和王員外的家丁頭目,笑吟吟的道:“怎么樣,昨夜沒出什么意外吧?”
縣尉一陣猶豫。
武平見此,頓時皺眉,冷聲道:“怎么出什么事了?”
“也不是什么事,就是有一名幫捕和兩名王員外家里的家丁沒回來。”縣尉回道。
武平看向王員外家丁頭目。
對方也是點頭。
武平面色瞬間將陰沉了下來,冷聲道:“怎么不見得,去找了嗎?”
“找了,包括他們的去的村子,我也命人去打探了,都沒有消息,估計是害怕跑了吧。”武平皺眉道。
“跑了?”
武平面色沉悶無比,片刻之后,才繼續(xù)道:“既然跑了,那你就將那名幫捕的痕跡抹除掉,若是發(fā)現(xiàn)了,直接以緝拿盜賊的名義拿下!”
“是!”縣尉忙是領(lǐng)命。
武平繼續(xù)吩咐道:“你也要將此事,通知你們王員外。”
“大人放心,小人已經(jīng)命人去通報了。”家丁頭目趕忙回道。
“行了都去忙吧。”武平擺擺手,示意兩人可以走了。
兩人紛紛告辭。
前腳兩人剛走,后腳縣丞就跑了進(jìn)來。
“大人,外面有百姓來告狀了,咱們是不是要安撫一下,做個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