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道長感覺到駭人了,因為周德元這意思確實說表現的很直白。
可是,武術界的事情怎么就和上頭扯上關系了呢?
他想要再詢問一下,可是看周德元的樣子,卻不像是愿意給他解釋的樣子了。
“反正情況就是這么一個情況,該說的話,我和你已經說過了,你這邊怎么想,我也懶得去管了。
我時間還很著急,沒有時間在你這邊再耽誤了。
就這樣,我走了!”
周德元可不管正一道長現在心里是怎么樣的驚濤駭浪,他反正只要完成自己的任務就行了,因此,在說完了自己一番話之后,他就這么選擇告辭了,然后不等正一道長回過神來,就已經起身,自己朝著外邊兒走去了。
等到正一道長反應過來,追上去的時候,周德元已經出了武當派。
“老周頭,你這家伙,你好歹給我說清楚呀!”
正一道長追了上來,死死的抓住周德元的胳膊,沖著他大聲的質問。
他話說一半兒說不清楚,這讓自己猜測都沒有辦法猜測,在消息不對等的情況下,有些事情一旦做出錯誤的判斷,那可是真的要命的。
對于這一點,正道正一道長可是深有體會。
“我哪里沒有和你說清楚了?
我可給你說了,該說的我都說了,反正就是峨眉派那個事兒。
至于你怎么想,那不在我的考慮范圍之內!
我還要去找我們家趙小哥呢,他說不定要去僵苗或者怎么樣,我得跟著他,不能讓其他人替代了我的職位,和我搶工作。
行了,就是拜拜啦!”
周德元表示,他可沒有那個時間精力給正一道長解釋那么多,因為就在剛才,周德元接到了季伶發給他的消息。
上面沒有說任何的話,只是發了機票的截圖,是季伶和趙以安兩個人的機票訂單,目的地,正好是僵苗。
在趙以安要去僵苗之前,周德元就猜到了,他只是沒有想到,趙以安的速度這么快,自己才過來武當派,這來回也就一兩天的時間,趙以安就已經決定去僵苗。
速度也太快了點吧!
不顧正一道長的挽留,周德元幾乎是跑著離開了武當派。
他甚至顧不得回去,直接就在這邊定了去往僵苗的飛機,只等著和趙以安他們直接在僵苗那邊匯合。
趙以安和季伶出了僵苗機場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周德元那張布滿皺紋,卻笑呵呵的一張老臉。
“我去,老周頭,你怎么速度這么快?居然先我們一步到僵苗了?!?/p>
周德元去武當派,趙以安時知道的,他沒有想到的是,周德元居然直接來僵苗了。
不過周德元到僵苗,這也意味著周德元在武當派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
趙以安好奇的看了過去:“那個,你們那個武當派,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他們和僵苗還有峨眉派是不是有聯系???
還有,李玲的身份有沒有問題?
她究竟是不是真的峨眉派掌門人……”
反正都已經看到周德元的人了,再加上這家伙剛跑了一趟武當派,相信也獲得了不少的消息,所以趙以安沒有猶豫什么,就干脆直接問了出來。
他這一連串的問題,讓周德元原本還掛著笑容的臉龐,一下子就拉垮了下來。
“我說趙小哥呀,你這一下問這么多問題,我該回答你哪一個呀?”
“行了,你也別在這兒賣乖,每一個都得回答。
你可以慢慢兒說,我一點都不著急!”
周德元抱怨的這點兒小九九小心思,趙以安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他一點兒都不慣著周德遠,因此更是說的很直白。、
周德遠是真的無語了。
“好吧,武當派的正一道長說了,他們和峨眉派確實沒有什么聯系了。
至于李玲的話,根據正一道長的意思,之前峨眉派上一任掌門人還沒有去世的情況下,有和正一道長提到過,自己有一個天才弟子,名字就叫做李玲。
并且,峨眉派的掌門人當年信誓旦旦的告訴正一道長,說是他的這個天才弟子,也就是李玲,一定會獲得那一屆華山論劍的魁首,讓他們峨眉派再一次揚名立萬。
后來的事情,正一道長就不清楚了,他只知道峨眉派并沒有參加那一屆的華山論劍,并且峨眉派的掌門人去世,峨眉派從此退隱,再也沒有消息。
當然,這也不能確定的我們所認識的這個李玲,就是當年峨眉派掌門人口中的那個李玲。
只能夠證明一點,峨眉派確實有一個天才弟子是李玲,并且按照峨眉派掌門人當時的那種心態來看的話,如果她發生意外,也確實會將峨眉派掌門之位傳給這個李玲。
因為她給予這名弟子的希望實在太高了。
在從來沒有參加過華山論劍,之前也沒有過任何名氣的情況下,就能夠讓峨眉派掌門堅定的認定了李玲能夠在那一屆的華山論劍中取得魁首。
從側面來講,也證明了李玲的實力。
或許是如今的季伶都不一定比得過當年的李玲。
還有就是,我和正一道長兩個人討論了一下,就目前武術界這個實力情況來看的話,沒有人能夠有這個實力,在一招之內斬殺峨眉派掌門人。尤其是在峨眉派掌門人實力巔峰的狀態下。
所以,我們猜測,很有可能是峨眉派掌門人當時的身體發生了意外,就像是李玲的身體被種下了蠱毒,如果當時峨眉派的掌門人,也已經身中蠱毒的話,那么她確實可能發生一招之內被別人斬殺的情況。
如果是這個情況的話,那么李玲被廢掉武功,種下蠱毒,被這個犯罪團伙控制,就不是一場意外,而是一個本來就算計好陰謀。
正一道長應該已經在嘗試著和峨眉派那邊取得聯系了,但具體的,也得等他那邊兒的消息了。
對了,你們怎么會突然到僵苗這邊來了?
是有什么急事兒要在僵苗這邊處理嗎?
而且你們沒有帶著苗玉過來嗎?
那丫頭她才是玩蠱毒的高手,又是僵苗的圣女,這僵苗雖然現在勢力四分五裂的,但不管怎么說,苗玉在這里也算得上是擁有一些實力。
有她在的話,不管我們做什么,都能夠更加方便一些吧?”
周德元慢慢的,將自己和正一道長的猜測,還有各種可能性的分析都認真的說了出來。
在說到后面的時候,他表示,對于這個問題,自己也沒有辦法,因為峨眉派的情況,確實是沒有人知道。
正一道長不至于在這種事情上欺瞞自己,尤其是在正一道長知道李玲現在算是一個犯罪分子的情況下。
讓周德元好奇的一點,則是趙以安和季伶趕到僵苗,他們卻沒有和苗玉一起。
按照自己離開時候的情況來看,這里面是不是又發生了什么問題?
說到底,僵苗算是苗玉的地方,在這里四處都是蠱毒,一個不小心,搞不好的話就會身中蠱毒,對于他們的行動,就會帶來很大的麻煩。
如果有苗玉在的話,最起碼他們就能夠避免出現身中蠱毒這樣的情況發生。
周德元是真的想不明白,為什么趙以安沒有帶著苗玉一起,給他們的行動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苗玉現在不適合出現在僵苗。
還有就是很簡單的一個問題,到了這里,如你所說,是苗玉的地盤兒,那么,誰來做主呢?”
對于周德元這個問題,趙以安沖他翻了一個白眼之后,才這樣解釋著說道。
其實他心里當然并不是這樣想的,但是確實周德元這個老家伙他想要一個答案,那么趙以安就給他一個答案。
這對于趙以安來說也不是什么麻煩的事情。
至于周德元相不相信,那就不再趙以安考慮的范圍之內了。
果然,在聽到趙以安說不讓苗玉過來,是因為擔心到了這里之后,由誰做主這個問題的時候,周德元的心里那是一百個不相信,但是,他看著趙以安一副堅定的樣子就明白,無論自己相不相信,這就是趙以安給自己的解釋,他沒話可說。
“行了,行了,別說這么多廢話了,咱們還是趕緊出發吧!
相對于我們站在這里商量各種問題,我更關心怎么去僵苗深處看看,有沒有什么那種煉制蠱毒的人!
當然,周老頭兒,你要是有合適的人選推薦給我們的話,那我相信,我會更開心一些的!”
周德元相不相信,趙以安并不關心,反正他的解釋給了,現在就要進行下一步的行動了,因此他就這么對著周德元十分認真的說道。
話都已經說到這兒了,周德元還真的是沒有辦法說什么。
他現在比較關心的是,應該怎么回答趙以安的這個問題。
自己究竟應不應該知道在僵苗還有其他的煉蠱毒人員。
周德元沉默了下來,趙以安也不催促他。
倒是季伶,在這個時候緩緩的開口了。
“趙先生,周老,我這邊在來僵苗之前,師傅就有推薦給我一位隱居的高人,說是這個高人可能應該能夠對我們有所幫助。
我覺得,不如我們現在先去找這位高人吧?”
季伶是要跟著趙以安的,那自然是將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提前想過,并且能處理的就已經處理了,所以她在出發趕往僵苗之前,就已經和岳老取得了聯系,并且就通過岳老找到了另外一位高人的消息。
通過這位高人,季伶相信,應該能夠得到他們想要的答案。
季伶這樣的安排,讓趙以安非常滿意,畢竟這人辦事兒還是比較靠譜的。
他就說,帶著季伶,自己就不用思考那么多事情了。
周德元卻有些不滿了起來。
岳老那家伙,居然敢背著自己給趙以安推薦僵苗的人,僵苗的人,是能夠輕易推薦的嗎?
一個弄不好,會導致什么樣的結果,周德元不相信岳老不知道,但是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周德元還真的什么話都沒有辦法說,只能夠選擇跟在季伶和趙以安的身后,聽他們的安排,去往什么地方。
就在三個人剛走出機場的時候,趙以安突然停下了腳步。
“我們在機場先停留一下,暫時不離開機場!”
看了看頭頂的天空,趙以安對著季伶和周德元很認真的說了這么一句話。
周德元和季伶兩個人楞了一下,同樣順著趙以安剛才的舉動,抬頭看了看天空,然后面面相視之后,疑惑的看著趙以安,不明白他為什么會突然做出這樣的決定。
季伶安排好的車,此時剛好停在了三個人的面前。
加長的商務車,后座已經打開,司機下車,態度恭敬的邀請三位上車。
“讓你的人先回去,我們就在機場等著!”
看了看商務車的司機,趙以安就知道這是季伶的安排,所以他才會直接對著季伶吩咐道。
對于趙以安的任何決定,哪怕季伶想不明白,但是她下意識還是會選擇去執行,因此她沒有說什么話,只是直接對著司機擺了擺手,示意司機先離開。
司機現在也是完全的滿頭的問號,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自己奉命過來接人,結果看到人了,這人卻都不上車,還讓自己離開。
司機忍不住在想,自家大小姐是不是腦子不太好?
當然,這話司機也是不敢說出來的,只能夠按照季伶的吩咐先離開了。
就在司機離開之后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之間,狂風大作。
陰云飛快的在天空之上移動,將晴朗的藍天給遮蔽了起來,就連太陽都已經被完全遮擋了起來。
烏云壓頂,紫色的閃電在云層中一道一道亮起,伴隨著轟隆隆的打雷聲,似乎下一秒就要有暴雨傾盆降下。
這突然之間的天氣變化,讓所有的人都看傻了眼,季伶更是震驚不已。
她下意識的掏出了手機,點開天氣預報看了起來。
要知道,就在他們下了飛機之后,季伶還專門看了天氣預報,確定了這邊的天氣,明明三天之內都是晴天,甚至連多云的天氣都沒有出現。
可是,為什么這突然之間就變了天氣?
三個人站在機場的大門口,呼嘯的狂風吹的三個人的衣服烈烈作響,而面對著這樣天氣,趙以安的臉上卻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來。
“趙小哥,你剛才是預料到了會有這樣的天氣變化,所以才讓我們在機場暫時停留嗎?”
周德元看見了趙以安嘴角的那一抹微笑,他腦海中閃現了一個不可能的想法,卻還是忍不住對著趙以安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