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讓旁人作那黃雀,不如先驅走這些意圖撿便宜之人。
二人實力皆強,所用皆為二階初級靈器,實戰經驗亦豐。
“這類可輔助凝丹的靈植,價值超普通筑基靈藥十倍以上。此一株靈藥,應足可兌換一枚筑基丹。”趙以安心道。
一道灰芒凝聚,魔道修士施展出攻擊型法術。
灰色光芒直沖趙以安所在之處。
待灰光距趙以安不及一米,其周身泛起金色光暈,灰色光芒瞬即消散。
“道友,你若離去,我等可饒你一命!”魔道修士高聲警示。
他本想速戰速決,但經方才一擊,亦察覺趙以安實力強橫,知此人不好對付。
“正是。道友,此藥是我們先發現,你若此刻退走,彼此便相安無事。”正道修士說道,“若仍不死心,就莫怪我等聯手了。”
“廢話真多!”趙以安不耐道,“寶物有緣者得之。”
“我便是那有緣人。”
他拋出兩三張符箓,青色藤蔓自符中疾射而出。
這些藤蔓迅速覆蓋方圓十米范圍。
“不好,聯手應對!”魔道修士急呼。
藤蔓異常堅韌,縱使他施展火系法術,亦難燒斷。
兩人皆催動二階靈器切割藤蔓。
趙以安已距他們不及十米。
他們忽覺四周傳來陣陣壓迫感,動作變得遲緩許多。
此感宛若身負山岳,又似四肢綁縛鉛塊。
趙以安施展了【遲緩術】。
二人欲施法術,卻感雙手愈顯僵硬,正因動作遲緩,未能躲開藤蔓纏繞。
藤蔓迅速纏縛其身,并逐漸收緊擠壓。
兩人只覺呼吸漸趨困難。
魔道修士并未放棄抵抗,其身泛起一股難聞臭味,自儲物袋中取出一黑色小瓶,數滴黏稠黃液滴落藤蔓之上。
此液猶如硫酸,不斷腐蝕藤蔓。
“滋滋滋~”
藤蔓受蝕后色澤漸灰轉黑,魔道修士終脫束縛。
面容枯槁的魔道修士警惕盯視趙以安,雙手疾速結印,無數水汽于其面前凝聚。
一團土黃色液體浮現其前,此乃帶毒液團。
“去!”
魔道修士操控之下,液團疾飛向趙以安。
趙以安面前升起一道土墻,液團附于墻上,一陣刺鼻氣味傳來,土墻能量被迅速腐蝕。
另一邊,正道修士亦借機掙脫束縛。
其頸項與面頰皆留勒痕,略顯狼狽。
正道修士與魔道修士對視一眼,皆知眼前對手實力極強,欲得靈藥,唯聯手方有勝算。
面對兩位練氣十二層修士,趙以安并無多大壓力。
他此前亦曾遭遇練氣十二層劫修,此二人雖同為此境,展現的戰力卻遠超那些劫修,此即宗門弟子實力。
趙以安雙足輕點,身若鴻雁般飄然而起,與兩位修士距離急速拉近。
“好快速度!”
正道修士雙手結印,欲施法術。
然又一股強烈束縛之力襲來,兩人動作再度遲緩。
“好強的束縛力!他是何時施的法術?”魔道修士心中驚惶。
尋常修士施法至少需結印,但趙以安施法速度太快,二人未見其結印動作,便已身中法術。
這令他們防不勝防。
趙以安右手一翻,兩張新符箓現于掌中。
“地爆符!”
此僅為一階中級地爆符,卻足以對付這兩位練氣修士。
其符師等級達至二階后,地爆符熟練度已近化境,單符所生威力亦增。
二人欲掙脫束縛,此番束縛卻更緊固。
魔道修士實力明顯更強,周身泛起紫紅光暈。
見符箓已近在咫尺,他心中一驚。
“不妙!”
符箓燃起,火光向四周蔓延。魔道修士雖已掙脫束縛,卻未逃遠,仍被爆炸沖擊籠罩。
“轟!轟!”
魔道修士被重重摔落在地,只覺渾身骨骼幾欲散架。
他猛力搖頭,欲令自己清醒。
正道修士卻未掙脫束縛,身處爆炸中心。
在劇烈爆炸下,正道修士雖未當場殞命,卻已氣若游絲,距死不遠。
趙以安未再理會正道修士生死,徑直沖向魔道修士。
魔道修士祭出自家靈器——一枚骷髏頭狀之物,空洞眼窩中閃耀血紅光芒。
“受死吧!”
魔道修士知趙以安實力強橫,此番拼盡全力,將所余真元盡數灌入骷髏頭。
血紅能量自骷髏雙眼中噴射而出。
趙以安面前再現一道土墻。
“轟!”
血紅能量顯然更強,土墻未撐幾息便被擊破。
趙以安面前又凝出一層金色光罩。
“轟!轟!”
血紅能量再碎金色光罩。
連破趙以安兩道防御后,血紅能量僅余半數,卻仍擊中趙以安胸膛。
見趙以安被擊中,魔道修士面現喜色。
然待血光散盡,趙以安仍毫發無損立于原地,甚至連衣袍都未破損。
“好強防御!”
魔道修士已無再戰之力,更無膽量繼續纏斗,只想逃遁。
方才那道血紅能量攻擊,幾乎耗盡他九成真元。
“我這新道袍倒是不錯。”趙以安滿意心想。
他實是故意承受此擊,欲試自家所鑄靈器效能。
以他當下實力,魔道修士根本擊不中他。
“逃?逃得了么?”
趙以安真元涌入靈鞋,速度驟增兩三倍。
感后方身影愈追愈近,魔道修士嚇得心驚膽顫。
“道友,那靈藥歸你了,何必苦苦相逼!”魔道修士大聲求饒。
然回應他的是一道銀芒。
一根短針自其后腦射入,自前額穿出。
其神魂之力不斷渙散,意識漸趨模糊。
未及說完,他便倒地不起。
“果然,計魔牌數字變了。”趙以安取出計魔牌,其上數字由零變為一,代表他擊殺了一名魔道修士。
他拾起魔道修士儲物袋,隨即將尸身掩埋土中。
接著回到原處,給正道修士補上一劍,亦收起其儲物袋。
“火藕尚需幾日方熟?”趙以安看了眼旁邊靈藥,“倒也不必等那般久。”
“移植至我藥園即可。”
靈藥成熟后,便可用來煉丹。
但多數靈藥皆可繼續生長,年限愈久,藥力愈強。
而移植靈藥通常折損部分藥力,甚有靈藥極難移植,根莖觸氣即枯。
趙以安并不擔心這些。
他將迷離花移入自家藥園。
原本生機盎然的迷離花,頓時變得萎靡。
若持續下去,此株靈藥或許不久便會枯死。
趙以安消耗一縷造化之氣,令靈藥再度煥發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