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月幻鏡對銀翅夜叉來說,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沒有了邪月幻鏡,銀翅夜叉許多詭異的對敵手段也就算是給廢了。
不過事到如今,怎么憤怒和不甘都是于事無補。銀翅夜叉眼中厲芒閃現,身上的氣息頓時就一盛,灰氣大漲間,竟然一下全部涌入了即將碎裂的寶鏡之中。
韓立心頭就是一怔!隱隱覺得有些不妙,心念閃動之下,立即控制著元嬰后期的傀儡,在銀翅夜叉身后再次發動攻勢。于此同時,掌中法力再催,讓三焰扇的威能更上一籌。
正當韓立準備趁勢追擊之時,原本已經碎裂的邪月幻鏡突然爆出一股更為絢麗的銀光。不待韓立有所反應,就在“轟隆隆”的一聲巨響聲中自爆開來。
伴隨著寶鏡的自爆,一股絕強的沖擊波,就以寶鏡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掃來。
銀翅夜叉因為早有防備,早就將自己藏入了肉翅的保護之中。而正在他身后,準備發起第二次攻擊的元嬰傀儡卻是首當其沖,在寶鏡的自爆中,被掀出老遠,直接落入了大庚劍陣的竹林之中。
而大庚劍陣也沒有堅持多久,僅僅幾息,被就這股自爆的力量給撐破,組成劍陣的青竹蜂云劍靈性大失,散落一地。
好在三焰扇一經發動,受本尊影響卻是不大。雖然被自爆給沖擊了一下,但依舊還是掃中了夜叉身外的銀色光幕。一股滔天的烈焰,就將銀翅夜叉給淹沒在了其中。
劍陣被破,作為劍陣的主人自然不會好受。韓立連噴三口精血,當即身形踉蹌起來,足足倒退數十丈的距離,這才堪堪重新站穩。
韓立很清楚,如今已經到了拼命的時候。方一穩住身形,立即召回散落的飛劍。然后再次催動體內法力,就要使出巨劍術,再補上一擊。
可就在這時,剛才還被烈焰吞沒的銀翅夜叉,卻是突然肉翅一張間,已經沖天而起。身形急閃,再次出現在了翠竹的下方。
看著銀翅夜叉一雙已經火焰灼燒的破爛不堪的肉翅,韓立暗自嘆了一口氣。只得先行喚回元嬰傀儡,再做打算。
這時銀翅夜叉也在打量著自己。看見自己賴以防御及發動風遁的一雙肉翅,銀色的雙目都變得血紅起來,一臉暴虐的盯著韓立,咬牙切齒道:
“原本不想浪費精元,只想動用幻術讓你們束手就擒。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要將你親手拿下,抽魂煉魄,再一口一口的將你慢慢吞掉,方解心頭之恨!”
說著,他身形一晃,已經站到了靈鱉的尸身之上。
就見那團綠色尸焰一陣劇烈的翻騰后,那巨鱉竟然起死回生,四足一蹬地面,就馱著銀翅夜叉站了起來。
隨后夜叉抬足一踩尸鱉的鱉首,身上就亮起一層黃色的靈光。接著就如鬼魅一般,連人帶鱉就向地下無聲陷入下去。
“土遁!”
韓立和白瑤怡同時都是眉頭一皺,身形同時向著陣法護罩的邊緣爆退。于此同時,紛紛一點身為的寶物,將它們全部收回。
兩人也算心有靈犀,明白現在是破陣的最好機會。要是再和夜叉糾纏下去,他們都討不了好。
而就在這時,地面下傳來轟隆隆的轟鳴聲,整個法陣一陣的巨顫,接著從法陣各處冒出一縷縷的黃光黑氣,地下深處也傳出銀翅夜叉一聲凄厲的大吼,仿佛痛苦異常的樣子。
聽到這聲大吼,韓立和白瑤怡不由對視了一眼。同時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一絲不解之色。
正當兩人就是破開身后的陣法光幕,還是再查探一下,到底發生了什么的時候,就見一道人影從地面竄了出來。
就見此人一手擎著一桿長叉,一手握著一枚烏黑的圓珠。看了看韓立和白瑤怡,嘿嘿一笑,開口道:
“嘿嘿!怎么?你們都將對方給傷到了,還不趕盡殺絕?這不白白便宜了我嗎?”
說著,此人腕間靈光一閃,一頭渾身鬼氣森森的靈禽就飛了出來。羽翅一展之下,就飛到一根石柱上,開始啄食起那些干尸身上的煞魂絲來。
與此同時,原先還籠罩了整個廣場的黑色光幕,突然黑芒連閃幾下后,飛快潰散落下,重新露出了外面的石壁和通道。
“張無忌!”
“師尊!”
白瑤怡和韓立的聲音,幾乎同時出口。可聲音一出口,兩人同時就是一愣,狐疑的看向對方。
“你叫他什么?”
“張無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