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會議桌旁,一個留著小戳胡子、身穿黑色和服的老頭,右拳錘了一下桌面,怒道:“八嘎!刺殺張和平的行動,什么時候能夠成功!”
在場另外8個老頭、4個中年人都沒接話,因為主張刺殺張和平,以及綁架張和平家人的日島激進分子,最近幾年死傷慘重。
“鈴木様!你覺得,我們還有沒有可能,與張和平緩和關系?”
……
10月1號,周五。
港島太平山頂,仁和義小區。
“阿欣呀!你們家張先生說話太斯文了!”郭太太一邊摸牌,一邊對旁邊沒有跟去首都的唐欣,說道:“什么生而為人……四條!”
“要我說,日島鬼子不配為人,它們連畜生都不如!”
“可不是!”下家包太太摸起一張牌加入了身前的牌堆,一邊低頭看牌,一邊說道:“看了731電影后,我在路上但凡看見一個像是日島鬼子的,就恨不得上去抽它一……”
“一餅,胡了!”對家何太太推到面前麻將,撿起包太太打出的一餅放面前,說道:
“我沒看完731電影10分鐘都沒堅持住,就躲電影院外面抹眼淚去了!”
“那些畜生,竟然按照懷孕1周、2周、3周……”
何太太說到這里,雙手不僅在顫抖,下嘴唇也抖得厲害。
下一秒,何太太的眼淚就掉下來了。
“我們都是當媽的人啊!”何太太顫抖著,接過了身后大兒媳婦遞來的紙巾。
何太太轉頭,看向用手壓著她右手背的唐欣,顫聲說道:“那些畜生……”
“何太太,都過去了!”唐欣拍著對方的手背,輕聲安撫道:“都過去了,它們現在不敢了!”
“不!”何太太忽然反手握住唐欣的手,深吸了一口氣,眼神漸漸狠厲起來,“它們敢!”
“阿欣!”何太太激動的說道:“你忘了嗎?今年1月份,你們家遭遇的那些事!”
“它們敢!它們怎么不敢!”何太太看向其他富太太,嚴肅且冷冽的說道:“我提議!”
“從現在起,抵制日貨!”
“誰家不抵制,誰的公司不抵制,就別……”
“何太太!”唐欣瞥了一眼臉顯異色的幾個富太太,緩聲說道:“這種事強求不得,哪怕是和平集團抵制它們最激烈的時期,啟德機場那邊都有飛往那邊的飛機停靠。”
“唉……”何太太嘆了口氣,將面前的麻將推開后,又搓起了麻將。
郭太太瞅了一眼面色和緩下來的包太太,順著唐欣的話說道:“阿欣沒經歷過抗戰,不知道我們那時候的無奈!”
“抗戰初期,電臺、報紙天天宣傳抵制日貨。結果很諷刺,國內小到針線、火柴,大到印報紙的機器,全是日貨!”
“我知道啊!”唐欣一邊砌麻將,一邊說道:“我先生在家里說過那段歷史,他認為抵制日貨只能算是輔助手段,最好的抵制方式是全面搶占日貨的市場份額!”
唐欣這套說辭,跟張和平在初五華商年會上說的那套一樣,加上和平集團在內地投資的那些工廠,倒是讓一眾富太太都信了他們一家的邪。
就是在這種表面功夫掩飾下,暫時沒人發現張和平對它們的隱形報復。
唐欣在港島家中接待那些富太太的時候,張和平卻在首都家門外,應付那些求上門的街坊鄰居。
昨晚就有人發現張家回來人了,但當時因為保鏢、警衛有些多,沒人敢上前打探,所以不知道誰回來了。
事情壞在今天早上,張和平凌晨5點起來,圍著海子跑步的時候,被那些早起的老頭、老太認了出來。
這下好了,馬秀珍、張兵一直瞞著張和平的堵門事件,今早又上演了一出。
打頭的都是海子這邊的老街坊,且是提著禮品過來的,加上大表姐馬麗莉和表弟馬勇利他們還要在門外做生意,張和平也不好讓保鏢攆人。
最后,在了解他們大多數是奔著壽元120藥劑來的后,為了不讓他們以后來堵門,張和平先叫來了居委會的人,待外面維持好秩序后,他才出門說這個事。
就在張和平站在家門口的梯步上,準備說話的時候,四十多歲的居委會女主任將她剛用過的手持式擴音喇叭,遞給了張和平。
“咳!”張和平試了一下喇叭的擴音效果,然后朗聲說道:“剛才聽了幾個嬸子的來意,知道大家基本上是為了壽元120藥劑來的。”
“今天請來咱們居委會的同志做個見證,我把這件事說明白,各位有問題當場問,免得以后再來堵我家的門。”
“首先,壽元120藥劑現在定價120億RMB一支,大家都知道吧!”張和平環視四周,見眾人都被巨額定價鎮住了,這才繼續說道:
“壽元120藥劑量產很困難,需要之前用過藥的人,每半年捐獻一次血液,才能保證后續的藥劑產量。”
“所以,為了提升產量,深城那邊制定了一個供血抵藥費的免費試藥協議。”
“你們這么著急過來,大部分人是擔心以后沒了這個協議,買不起壽元120藥劑,對吧!”
張和平這話,立馬引起了一些人的附和,顯然說到點子上了。
人群中有人大聲問道:“張顧問,你知不知道那個免費協議能持續多久?”
“目前還無法確定!”張和平拿著擴音喇叭,緩緩說道:“我是不想生產壽元120藥劑的,因為它的藥效沒達到我的預期,生產也麻煩。”
“這也是我爸媽,還有隔壁周叔、陳嬸他們沒有使用壽元120藥劑的原因。”
聽到張和平這么一說,那些擔心免費協議隨時可能沒有的人,開始猜測張和平是不是想讓他的爸媽用更好的壽元藥劑。
如此一來,就減緩了他們急著使用壽元120藥劑的心理。
“現在說一下壽元120藥劑的申請條件,沒達到條件的,亦或者跟我家關系不好的,就別來我家說這事了,免得以后說我們張家為富不仁。”
張和平沒管這些人的情緒,他認為今天必須把這件事說透,把規矩立好,以后才不會有人再來堵他家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