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更多的犧牲,作為總指揮的趙毅做出登機撤離的決策。
“后續我們會從外交層面跟卡薩米爾交涉,嘗試將劉進的遺體帶回來……”趙毅開口道。
但能不能做到,他心里也沒底,卡薩米爾正府軍最后能不能打贏叛軍都還不好說呢。
“首長,這不是您的錯。”劉進父親,這個四十多歲卻已經有白頭發的中年男人聲音沙啞著開口。
“老三為國捐軀,他是好樣的!我們會記得他,國家會記得他,葬在哪里不是葬?”
“趙大隊長,謝謝你還特意過來看我們一趟。”
劉進父親語氣堅硬,但是微微顫抖著的身體依舊暴露了他悲傷到極點的內心。
趙毅幾人柔聲安撫。
幾天后,兩名犧牲戰士的家屬在軍區的安排下踏上返鄉之旅,等他們回家,當地正府還會迎接他們,在當地宣揚兩名戰士的功績,厚待他們的家屬。
兩人家鄉的縣志也會記載他們的事跡。
至于生活上的照顧更是不會少。
逝者已長眠,神劍大隊活著的戰士們依舊艱苦訓練,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到來的突發危險。
保家衛國,時刻準備著!
……
幾日后。
教導大隊。
駐地里一向熱鬧的訓練場地,這幾日變得冷清下來,只有幾個大隊里的教練班長和區隊長們無聊的看著訓練設施發呆。
“那群小子都回去各自的連隊當班長去了。”
一個長臉,高個的教導大隊教練班長開口。
這一批預提班長的訓練集訓已經完成,都回到各部隊去當班長,帶新兵去了。
下一批能夠擔當基層班長重任的戰士,需要等到明天集訓,教導大隊的這些教練班長,暫時處于沒人可訓得閑暇狀態。
“希望這幫小子好好干,別給我們丟臉。”
高個教練班長身旁,一個膚色黝黑的教練班長的開口。
“話說回來,隔壁神劍大隊是真熱鬧啊!”
又一個圓臉教練班長轉頭看向駐地一側,“當初神劍大隊總共那么七八個兵,趕來找我們這里幾百人的麻煩。”
“現在好了,我們教導大隊這駐地里,滿打滿算剩了不到五十號人,對面擴張到烏烏泱泱好幾百人了。”
“要是他們再來找茬,我們可真打不過了。”高個教練班長無奈一嘆。
“當初咱也沒能拿對面怎么樣啊。”黝黑教練班長開口。
“別TM長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高個教練班長眼睛一瞪,開口。
“實話實說罷了。”黝黑教練班長瞥了高個教練班長一眼,“不過馬上咱們說不定就能有一個一雪前恥的機會。”
“什么機會?”一聽這話,周圍幾個教練班長都來了興致。
見狀,黝黑教練班長先是左右一看,確定沒有其他人之后,才伸手將自己的幾個同伴都攬到近前,壓低聲音:
“你們別亂傳啊…我聽說咱們軍區最近跟地方大學搞一個什么雙擁合作,就是讓大學生過來咱們這進行封閉式集訓。”
“聽說是個省內的一流大學,好看的女學生多滴很呢,到時候咱們就拉到神劍基地門口去練,狠狠的羨慕死那群只有老爺們的特種大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