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是對他好。
可惜他想要道謝,也找不到人了,只剩在陳貫離開的方向,深深一拜,盡量表達(dá)自己的謝意。
‘誒……這位前輩來無影,去無蹤……到底是何人?’
林譯青拜過之后,又對這位前輩充滿擔(dān)憂。
因為他打探過,知道玄元宗是一個實力強(qiáng)橫的大宗門。
……
百里外。
陳貫短息間就來到此處高空,并看向了畫卷。
【你完成了‘前世因果’】
【你獲得了‘千里眼’】
【千里眼:你的視力得到大幅度的提升,你能看到更微小的物體,并對術(shù)法、煉丹、煉器、陣法的‘繪畫度’略微提升】
只要看的細(xì)微,自然能看到一些術(shù)法之中的不協(xié)調(diào)。
因為煉器、陣法等等之類,總歸是‘畫符’。
千里眼算是變相完善了各項陣法之類的畫符,自然也就提升了效果。
只是此刻只有文字提示,陳貫的眼睛外表卻沒有絲毫變化。
‘難道還需要什么觸發(fā)條件?’
正在奇怪時。
大約百息之后,之前仇人身死的位置,忽然涌現(xiàn)一股奇怪的天地靈氣。
又在短瞬內(nèi),這股靈氣忽然匯聚而來,融入了陳貫的雙眼。
陳貫也漸漸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睛慢慢脹痛,且自己的視力也有點(diǎn)不同尋常,甚至視線能穿透一些云霧,看到五百里外的地面螞蟻。
換成原來,是看不到了。
最多能看到‘一百里外’的螞蟻。
‘在沒有物體的遮掩下,我現(xiàn)在雙眼的視力,是比靈識還好用?!?/p>
陳貫感覺自己的偵查水平,得到了最少五倍的提升。
隨后。
陳貫又看向了此人的天賦遺產(chǎn)。
【請選擇遺產(chǎn)天賦】
【1:卦象之法】
【2:三百七十年陽壽】
【3:六品火靈根】
……
首先看向一。
卦象,已經(jīng)搜過仇人的魂了。
雖然有點(diǎn)玄妙,但陳貫覺得自己可以慢慢練,不需要選項里的速成。
至于二,陽壽,這個有點(diǎn)雞肋。
但這個三,自己已經(jīng)有六品火靈根了,更是有些無用。
可恰恰是看到這個選項。
陳貫發(fā)現(xiàn)靈根竟然也能‘合成?’
【若選擇‘六品火靈根’,則可以和自身天賦的六品火靈根進(jìn)行融合,升級為‘五品火靈根’】
陳貫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
自然是選擇、融合,提一提自身天賦的品質(zhì)。
這樣一來,因果畫卷獎勵的靈根升級里,萬一隨機(jī)到火靈根升級,也不算虧。
起碼一躍也可以進(jìn)化為四品。
火屬術(shù)法威力與特殊效果,都會再提升一個小階級。
‘可惜,此人沒有特殊血脈,或是其余靈根,不然會更好?!?/p>
陳貫升級完靈根以后,心里還有些‘貪心不足’。
但以陳貫?zāi)壳暗男男?,很快就將這種多余的情緒去掉。
因為要是沒有因果畫卷,自己什么都不是。
陳貫心思明確,知道人之所以是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像是這個前世的仇人,仗著背后有玄元宗撐腰,就完全不知道。
真以為自己可以隨便招惹因果。
‘要是他身為廣林真人的弟子,或是門人,我倒是會束手束腳?!?/p>
陳貫現(xiàn)在除了倒計時里的廣林真人以外,真不怕這玄元宗的‘復(fù)仇’。
心里想著。
陳貫看向自己的手掌,上面有個奇異的符號,是殺死仇人時出現(xiàn)的,如今怎么都去不掉。
‘這會卦象的大門派,果然有些神異術(shù)法。
這應(yīng)該就是鎖定我了。
不過,也不用你們尋來,我也會去。’
陳貫想明白了,接下來的行動,就是打進(jìn)玄元宗,亂戰(zhàn)一通,只要自己死,那就‘沒仇沒因了’。
一切符號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
并且,那玄元宗雖然沒有廣林真人恐怖,但照實說來,他們玄元宗的實力確實有點(diǎn)超標(biāo)。
陳貫通過仇人的記憶,知曉他們宗內(nèi)筑基七百年道行者一位,剩下也有五六百年道行者數(shù)位。
還沒算其余的管事。
只要去,是百分百的死,最多就是看看,自己能拉幾個墊背的。
同樣的,陳貫也算出,這一趟的踏入人家宗門,也即為‘天眾殺劫’。
‘天眾殺劫的起始,果真和我推算的一樣,是第四世的因果為導(dǎo)火索。
只要我取神通,就基本避免不了玄元宗。
但這樣也好,如今第四世的因果了結(jié)后,下一世還有一個很好的“因果起步點(diǎn)”。
且前世侄子的事情,也完全結(jié)束,不用過多操心了。
算是把“雙眼神通的因果線”圓了?!?/p>
陳貫想來想去后,也徑直去往玄元宗的方向。
因為陳貫覺得‘率先’去玄元宗,率先去應(yīng)劫,是必要的。
倘若不打,別人也會尋來。
到時候不知道來的是誰。
真要打不過了,很可能自己的因果殺劫就隨便給了。
但要是打進(jìn)去。
陳貫通過仇人記憶,倒是鎖定了一個人,那就是五萬里第一天才‘穆室’。
‘在仇人的記憶里,這名為穆室的修士,真乃天縱奇才。
像是有什么奇異體質(zhì)……或是超高的靈根?’
陳貫一邊回憶他的消息,一邊在算計他,
‘又以他的道行與天資,應(yīng)該是能接我的天眾之劫。
再按照他的修煉速度,他目前的道行聽起來恐怖,但也不算是太離譜。
只要我下一世努努力,不出什么差錯,我還是有把握取他的殺劫因果?!?/p>
陳貫思索瞬息,感覺他是一個不錯的‘遺產(chǎn)胚子’。
至于天眾之劫,還有自己的尸解方法,其實算是一種將‘詛咒’轉(zhuǎn)移他人的取巧方法。
到時候再殺了此人,就可以以殺劫的方式,去‘覆蓋破解’,不會使得‘詛咒’再轉(zhuǎn)移回來。
當(dāng)然,也只有自己能轉(zhuǎn)生,才可以這樣去做。
不過,要是按照玄幻一點(diǎn)的說法。
那就是自己身為天屬之眾,本就是‘祥瑞’加身。
誰要是殺自己,殺祥瑞,那肯定是霉運(yùn)纏身。
包括在一些日常生活中,殺祥瑞者,也會遭受一系列的無妄之災(zāi)。
陳貫感覺,穆室應(yīng)該能承受。
到時,自己再殺回來,或者別人殺過去,都屬于‘還瑞’,得氣運(yùn)賜福,不再會有‘詛咒’。
這就屬于一種,去自己的劫因,但最終得善果的因果運(yùn)用。
總歸來說,此法是比較惡毒的。
但在仇人的記憶里。
這穆室本身就是一位高傲且陰險之人,更是惦記自己的蛟龍金身。
他能惦記自己,自己自然算計他。
……
與此同時。
數(shù)萬里外的玄元宗內(nèi)。
一間密室中。
正在打坐修煉的穆室,忽然感覺心里一沉,像是被某種危機(jī)盯上。
但仔細(xì)去感悟之后,卻什么都覺察不到。
‘我是出劫難了?’
穆室從修煉中起身,又觀察室內(nèi)四周,心中算起卦象,
“只是……這劫難卻若有若無,不是人劫,也不是尋常災(zāi)禍,亦不是欠人因果……
反而像是……傳說中的天劫?”
他很迷茫,
“這……到底是哪種天劫?還有……我好端端的怎么會招惹天劫?
那南海蛟龍王的尸身,我明明沒有去碰,怎么會惹到這般災(zāi)禍?”
穆室思索至此,忽然將目光看向了大齊方向,
“難道是我前些日子得罪大齊以后,被大齊的佐丞相算計了?
但他什么時候能計算天劫,又嫁禍我身?
此人……絕對不是丞相!
且施劫者,絕非常人……”
穆室算不明白,但有一種冥冥之中的感應(yīng),知道此劫出自大齊方向。
一時間他仗著身在宗門,又在自身的傲氣之中,頓時來了許多興趣。
“大齊修士眾多,但卻未聽說有這般奇修。
我穆室如今倒要看看,能施天劫者,到底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