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再次路過集市,又走進小劉子鎮(zhèn)。
陳貫這樣的小娃娃常見,也沒有引起路人的注意。
但也有真的好心人,會問一問陳貫,‘是不是迷路了?’
陳貫對此都是手指朝前方一指,說自己家就在前面。
并且陳貫也沒有說謊,因為自己家族的鋪子,在每條街上基本都有個一兩家。
‘鎮(zhèn)里縣令,如今是我重孫趙炆。
趙梧又身為后天圓滿,手下數(shù)十位江湖好手。
一文一武,有他們二人在,家族能發(fā)展這么好,也是情理之中。’
此刻。
陳貫看了看前方的一座酒樓,其建筑面積和豪華程度,與曾經(jīng)的沿賀樓差不多。
而這樣的酒樓,在鎮(zhèn)里有六家。
其中三家都是自己家的產(chǎn)業(yè)。
陳貫在鎮(zhèn)里轉來轉去,又聽著周圍路人的閑聊間,已經(jīng)摸清楚了。
這還不包括,家里的米行、鏢局、玉器店等等。
這些也都是賺錢的行當。
并且除了‘自家鏢局’有很多好手時常坐鎮(zhèn)以外,其余各行各業(yè)的店鋪里面,也都有一兩位好手坐鎮(zhèn)其中。
‘現(xiàn)在家里的底氣很足。’
陳貫路過自家的一家米行前,朝里面望了一眼。
店里除了幾位人高馬大的伙計以外,就屬‘坐鎮(zhèn)好手’最為顯眼。
他將要后天小成的境界,力有二三百斤,有將近一米九的個頭,身背一桿長槍,就這么直愣愣的站在房屋內(nèi)的一角。
尋常來找事的人,看到這般情況后,還真的不敢惹事,也不好惹事。
因為力有三百斤,再算上技巧、爆發(fā)、靈氣加持等等之類,就不止千斤了。
宛如巔峰時期的自己,看似就二三十萬斤的力氣,但在各種加持下,千萬級別都能輕易達到。
當然。
若是單用術法靈氣,那更是能托起萬萬斤,甚至千萬萬斤的高山。
其數(shù)值是肉體力量的萬倍。
只是‘術法傷害’和‘肉體傷害’,這不一樣。
在陳貫看來,它們分別像是魔法傷害和物理傷害。
就像是斗法,十萬斤的物理傷害,能輕松打死先天修士。
但要是用術法,哪怕有十億斤的靈氣轟炸。
可是對方的護身術法會抵消與化解一部分的靈氣。
修士們雖然都是脆皮,但也算是有一些魔抗。
反正讓陳貫看來,說到底,還是相互秒殺。
只不過在某種情況下,如自己打殺西境妖王的時候,化身蛟龍,是能更好的出其不意,一擊秒殺。
不然,是要斗上幾招,引得其余邪修來至。
思索著。
陳貫漸漸走到了趙家老宅的方向。
一到這邊。
陳貫朝前望去,看到自家府邸門前,站著兩位江湖好手。
這一瞧,好家伙,現(xiàn)在還真的不得了。
江湖好手看門?
雖然江湖好手,是屬于自身沒有靈氣的‘普通人’,但拳腳功夫高深,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
雙方都赤手空拳下,一名江湖好手放倒十幾名壯漢,是小菜一碟。
比起一般才有氣感的修士和武者,也不遑多讓。
‘家族的底子確實是越來越足了。’
陳貫掃視幾眼,心里全是滿滿‘種田養(yǎng)成’的成就感。
只是。
門口的兩位好手,當看到遠處有一名小娃娃,就這般遙遙望著自己二人,倒是心生貪玩之意,也朝陳貫露出笑容,想逗逗這小娃娃。
他們誤以為這小娃娃是羨慕他們的身材高大。
可是,當他們剛露出笑容時,陳貫就利索的轉身離開了。
目前沒必要回家。
只需親眼得知家里還不錯,看到家里確實是一番欣欣向榮的情況后,就讓他們繼續(xù)發(fā)育吧。
‘還有二十多年,家里會有一位紈绔后輩,打殺一位進士。’
陳貫一邊順著街道離開,一邊看著旁邊的趙家院墻,
‘按照時間,我的這位“紈绔后輩”現(xiàn)在應該出生了。
而又以家里目前的情況,還有這般強大的勢力底蘊。
孩子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長大,變成紈绔,倒也正常。’
陳貫心里想著,再次看看家里的方向后,又搖搖頭,
‘但說破天,還是咱們做長輩的問題,是咱們家里教導無方。
等我哪天回來,得找找他,收拾收拾他。
那般敢打殺人?也能看出他平常行事,是橫行霸道慣了。’
……
往后幾日。
陳貫都在鎮(zhèn)子里待著。
白天就看看家里的詳細店鋪與底蘊,晚上就找個地方貓著睡覺。
并且依靠靈識探查,尋找自己孫子,陳長弘的消息。
只是找了幾天,陳貫也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孫子的消息。
看來,是沒有回來。
但因果畫卷里沒有危機,這是好事。
除此之外。
陳貫還想看看老爺子與幾位兄弟,只是他們現(xiàn)在貴人多事,倒是不知道如今在哪里忙著。
‘眼看就要驚蟄了,家里還要組織著春種,這老頭子和六弟他們?nèi)ツ牧耍俊?/p>
陳貫找不到人,又想了想,沒有在鎮(zhèn)里多做停留,而是繼續(xù)尋找遺產(chǎn),爭取早些將自身實力回到前世巔峰。
否則的話,還是很危險的。
……
半月后,驚蟄已過。
于小劉子鎮(zhèn)的千里外,一座小宗門山下。
趙家主正帶著大少爺、二少爺,六少爺,以及三十多名護衛(wèi),一同在山下等候。
又在他們前方。
兩位趙家護衛(wèi)運送著兩輛馬車,跟隨著守山弟子進入宗門。
而馬車上裝著一些金銀珠寶,以及一些琴棋書畫之物。
皆因這宗門的門主,在修煉前是一位文人,喜好就是這些。
“趙家主,諸位,稍后。”
此刻。
一位門派管事當看到這幾車禮物,都如數(shù)送進山門以后,才用平靜的目光,遙望著趙家主等人,
“我先讓幾位師弟,將趙家主的禮帶入師門。
但師尊是否見趙家主,我就不能保證了。”
他說著,又單獨看向趙家主,
“趙家主,我牽線只能牽到這里。”
“謝塵管事……謝塵管事……”
趙家主雖然相貌蒼老,體型干瘦,說話間也是追捧語氣,但抱拳行禮的時候,仍有家主族長該有的一些氣勢。
并且話落后,趙家主還給大少爺使了一個眼色。
“塵管事……”當看到父親的眼神,如今也是老爺爺容貌的大少爺,便笑呵呵的上前,從袖袋里取出了一塊紫青色玉石。
‘這品相……是上好的紫林田玉?’管事目光一亮,也不著痕跡的收了過來,并再次正了正神色,鄭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