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貫覺得下一世真要刷到什么天賦,或者血脈。
就算不是天眾,那也得是高因果數值獎勵中的‘槐樹血脈’。
槐樹血脈,加上蛟龍,是融合成了‘天眾龍屬’。
下一世,要是再給個類似槐樹的血脈,其余分給高根骨和高資質,亦或者是高靈根。
陳貫是有把握,弄死那個千年劍修。
說到底。
他是沒有寶物的。
因為陳貫在死之前,是沒感到高等級的本命靈物波動。
只能感受到一件普通的靈器。
可要是說,這件普通靈器,就是此人的本命之物。
陳貫是一萬個不相信。
可恰恰是不相信,再加上他又沒有寶貝。
陳貫也覺得這個人很奇怪。
‘這個人,怎么會這么窮?甚至窮到不可思議……’
陳貫在急速思索,甚至覺得這個人是在隱藏著什么‘秘密法寶’。
但都動手了,一般修士也都講究一個用盡全力,快刀斬亂麻。
所以,這有什么好隱藏的?
陳貫感覺好像完全沒有必要。
且都動手了,氣息都泄露了,也很難隱藏什么。
陳貫可是有尋靈爐與平象鷹鼻,是能‘捕捉’到的。
于是,在這種種原因之下。
那么只有一個結論,就是這位堂堂千年的大修士,是沒有寶貝的。
‘興許,他之前是有寶貝,但被人奪走了?’
陳貫在樓閣內無事,也是胡思亂想,
‘就類似我搶象妖仙的尋靈爐?
不然的話,他堂堂一位劍修,還是一位千年劍修,又這般燒殺搶奪之下,怎么會沒有一件能看的寶貝?
想不明白,想不明白,這個人好像比廣林真人還神秘……’
……
兩年后,散修百島的邊緣。
‘還真沒有一件能看的兵器?’
烈日下。
劍修張臨洐瞭望著四周的散修百島。
如今這些島上,不說是人畜絕跡,生靈涂炭。
但經過張臨衍這一年的搜查之后,也打殺了不少人。
此刻,很多平民與修士,都在急匆匆的從各自島嶼離開,想要去往其他的地方。
因為在這一年之中,他們也聽一些幸存者說過,有一位大修士在瘋狂殺戮!
殊不知,那些幸存者口中的大修士,就在高空處望著他們,可以隨時降下殺劫。
‘殺這些無用的螞蟻,真是耽誤時間。’
張臨衍這一年中的多數屠城,還有隨意殺戮,都是為了出氣。
氣,是殺了一位天緣天眾。
他在恐慌與悔恨之中,自然心態更加浮躁。
‘如今只期望……那人死于胎中之謎……否則,我怕是有大禍來臨……’
現在,他氣消了一些,倒是不想殺這些平民百姓了。
不是他心軟,是他覺得為了一些無用之人,去浪費自己的靈氣,完全是‘得不償失’。
還不如留著備用,以免碰到什么高手。
‘既然已經殺了這么多人,又這般殺戮許久,或許會引得一些人注意……’
張臨衍盤算幾息,隨后飛往了無盡山海中的另一個方向,
‘看看能不能吸引一些身懷奇寶的修士過來,我再來個一網打盡……’
……
轉眼,又是五年。
張臨衍從無盡山海離開了。
因為他在這里待了許久,也沒有見到一件能用的神兵利器。
且這么久的斗法,還有斗法時的靈氣擴散,在久而久之中,哪怕他已經盡量抹去術法波動,但就怕有心人覺察。
到時候來的人越來越多,他就控制不住了。
別看他是千年的殺伐劍修,實則真來幾位身懷奇寶的八九百年道行修士。
他估計就得歇菜,更別說奪人家的奇寶了。
‘聽說此州的十萬大山里,是有不少修士……也有不少寶物……’
張臨衍在離開無盡山海的路上,又動了新的念頭,
‘只不過那里的高手也有不少,是要好好謀劃一番,不能這般招搖了……’
……
春去秋來,又是十年。
十萬大山。
中心山谷的洞府內。
‘那三朝的底蘊果然深厚,竟然把河神的劫難渡過了。’
正在苦修卦象之數的象妖仙,此刻遙望大齊方向,但腦海內卻回憶著幾年前的三朝斗法。
那時候是數百位外來的修士,齊聚大齊,渾然一副要搶奪河神金身的樣子。
但趙朝和恒朝,估計也怕唇亡齒寒,怕這些來敵人搶完大齊以后,又反過來對付他們。
于是。
外地人加上三朝人員,將近千位修士,在一處荒野內立了一個‘斗法論道會’。
最后的結果,是外地人死傷慘重,剩余的人也撤退了。
可是三朝也元氣大傷。
至于這個論道會,也是兩方人員商量之后的決定。
不然真要亂戰,大家都慌。
雖然看似外地人會更慌,因為他們不是一心團結,肯定會被三朝逐個擊破。
但在生死危機下,萬一抱團起來,又隨處斗法,傷了三朝的百姓,那吃虧的還是三朝。
而這個論道大會,也吸引了很多人前來觀看。
象妖仙就是其中之一,但明哲保身之下沒有參加。
他覺得為了一個還不是天眾的龍屬,完全不值得。
陳貫的蛟龍一世,不能算是天眾,只能說是‘半蛟’。
象妖仙如今的血脈,也完全不弱于半蛟。
‘三朝經此一劫,估計要休養生息許多年了……’
而如今。
象妖仙自從學了卦象之道以后,還真像是老道士一樣,不僅眼睛望著大齊的方向,且手指還掐指一算。
……
時光匆匆。
在陳貫死后的第三十年。
正在休養生息的大齊,倒是迎來了一位很特別的修士。
廣林真人。
只是他的到來,只有凌城的陰司城隍知道。
二人算是志同道合的朋友。
不過。
廣林真人此次到來,只待了短短幾日,就從陰司離開了。
‘奇怪奇怪……明明感覺凌城地界,有些許奇怪的氣息,但為何搜尋不到?’
廣林真人在離開的路上,最后瞭望了一眼大齊方向后,選擇去找傳聞中因果之術高超的游山道人,讓他為自己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