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晚終于緊趕慢趕,趕到了河省抓到人販子的公安局。
幾個人出示證件之后“你好,我叫楊晚春,我們是來找你們解救出來的孩子鄭小北的。”
公安同志“沒想到幾位同志這么快就到了?”
難不成他們是開飛車過來的,京市到他們和省這么近的距離嗎?速度這么快。
沒想到他還真是說對了,楊晚春他們幾個人輪流開車和休息,除了晚上開的不太快之外,白天幾乎都是開飛車一樣。
好在現在的路上車輛不多,有時候開上大半天也不見一輛車路過。
速度自然就快了。
楊晚春心急如焚,
“同志,你還是先帶我們去看看孩子吧?”
“那你們幾位請跟我來!”
楊晚春的希望有多大,在見到這個孩子的那一刻?失望就有多大。
“這并不是我們要找的孩子。”
公安同志心急了“同志你確定嗎?”
然后他又從口袋里面掏出報紙,“你再仔細看看,你看看這個孩子的眼睛跟報紙上是不是一模一樣。”
楊晚春都要無語死了。
眼睛確實有點像,準確的說一點也不像,只是因為這個孩子骨嶙峋,還凸顯的兩個眼珠子特別大。
一看就是非常的營養不良,活像是從難民營里逃來的一樣。
“我們家孩子我難道還會認錯不成?”
楊晚春覺得這個公安同志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她哪里知道,這個公安同志不是腦子有問題,而是覺白白錯過了這么一個升職的大好機會。
這個公安同志之所以這么熱心,就是因為篤定了這個孩子是首長家的。
試問救了首長家的親孫子,鄭家為了感謝他們,隨便一兩句話,他們屁股下面的這張椅子就能往前面移一移。
那可是一份天大的功勞。
現在這個孩子居然不是。
那他的希望不就破滅了,雖然說抓住了人販子,也算是功德一件,但是此功勞非彼功勞的好嗎?
公安同志“不好意思,我還以為這就是你們家的孩子?”
楊晚春“我們家的孩子才一共丟失了幾天,怎么可能就會瘦的這個樣子。”
安全同志“那現要怎么辦?這個孩子......”
楊晚春“你們平時怎么處理,現在還怎么處理,不行嘛拍幾張相片我帶回到京市,到時候也可以試圖登報找尋這個孩子的父母。”
“請問我能見見那幾個人販子嗎?”
“我們都對那伙人販子審訊了好幾遍了,剛該問消息我們都問了出來。”
問不出來的就是那幾個人販子應該也不知道。
楊晚春“我還是想見見可以嗎?”
“當然可以?”
主要是楊晚春出發的時候,鄭首長跟她說了林凡顧慮的事情。
說覺得這件情太過于湊巧。
以前林凡跟她說過好多故事,那些太過于湊巧的故事,幾乎都是人為刻意安排。
那么既然現在自已來了,總要查一下,在這里面是不還有別人的手筆。
公安同志“行,我帶你們過去。”
楊晚春想起來,還是通知部隊會比較好。
“我能先借電話一用嗎?”
公安同志,“當然可以,我帶你過去。”
這個時代的公安局只有一臺電話,最多在他們局長的辦公室安裝多一個分機。
楊晚撥通了部隊的電話。
“同志你好,我是楊晚春,麻煩您轉告首長,我們到了河省,見到了被解救出來的孩子。”
“但是這個孩子并不是鄭小北。”
電話對面“好的,我們會把這一消息如實上報。”
在醫院的干部病房住著的鄭老爺子,讓醫院幫他接通了電話,打給兒子鄭南平的。
在打了第4個詢問電話之后。
鄭南平不得不親自已到醫院里面去告知自已的老父母孩子沒找著的事情。
“爸,媽,你們千萬不能心急,要做好心理準備。”
鄭奶奶“老大你什么意思?”
鄭老爺子也心急如焚。
“爸,媽,楊同志親自到了河省,見到了被解救的孩子,但是那個孩子不是咱們家小北。”
鄭家兩老的眼神瞬間暗了下去。
怎么可能不是他們小北呢?
鄭奶奶“那我們家小北在哪里?”
“我昨天晚上還做噩夢了,夢到我們小北在受苦,睡著了都在哭著喊爸爸媽媽。”
“我們可憐的小北啊?你在哪里呢?”
鄭老爺子也老淚縱橫地躺在病床上。
鄭南平心里也非常難受,
“爸,媽,小北肯定會找回來的。”
“你們現在最主要的就是養好身體,我們已經發動了這么多人幫我們找小北。總有一天會找到的。”
鄭老爺子非常悲切的道“只怕-我這把-老骨頭-見不到了。”
鄭南平“爸,你別這樣?小北丟了我們心里也難受。”
鄭奶奶“都怪我,要不是我說想見小北,小楊也不會帶著小北去大院。”
“這樣我的小北就不會被搶走,我該死啊?”
鄭南平“爸,媽,不是你們的錯?”
“這是該死的櫻花國人早就設定好了的局。”
“就算沒有你們,他們也會用其他的方法把小北搶走。”
鄭老爺子“老大,你一定-要把那些人-都送去-吃花生米。”
“別手軟!”
“千萬-別手軟!”
鄭南平“會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組織也不會放過他們。”
“等榨干了他們身上的價值。”
“我一定親手把罪魁禍首給槍決了。”
鄭奶奶可能年紀大了,也有可能傷心過度,哭著哭著就暈了過去。
鄭南平“醫生,醫生!”
“小李快叫一聲醫生過來。”
緊接著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最后醫生過來檢查后“鄭首長,老婦人只是傷心過度。”
“這樣對她的身體恢復很不利。”
“我們作為家屬,盡可能的多做做她的思想工作。”
“有句話叫做心病還要心藥醫。”
大家都愁容滿面,鄭家兩老的心藥是鄭小北。
可是鄭小北現在下落不明,現在兩老思想又鉆進了死胡同出不來。他們不管想再多的招都不管用。
鄭南平“好,謝謝醫生。”
“小李,下次老四再打電話來,讓他打個電話到醫院來勸一勸老爺子。”
這是他作為兒子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