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他們想的不一樣?。?/p>
首先他們這么干肯定不會死,因為哪怕陛下打他們板子,都會有人在暗中進行疏通。
這是那些人答應他們的。
哪怕是流放到其他地方也都可以,那些暗中的人也會對他們進行暗中照拂。
可是這直接一竿子給他們整國外去了。
還他娘的,不交換完就不行回來。
這不就是讓他們死外面嗎?
如此一來的話,名聲再大有什么用???
“公公,這……這不對呀!我們犯了何錯?大秦律令中沒有不讓人說話這一條吧?”
“對呀,況且我們也只是寫一下心中的想法而已,怎能因言獲罪?”
“而且你們說我們賣職沽名,我們這是不認的,這都是我們心里的想法。”
“對,陛下如此行為,恐怕有失人心啊,大家說是不是?”
“……”
現場一片安靜,沒有人回應他。
劉夏:“……”
不是,這跟他想象的不一樣啊。
不說他振臂一呼,從者如云。怎么也得有一兩個支持他的吧?
那些性格強硬的呢?
我大秦的那些耿直人呢?
那些老實人呢?
眾人:“……”
他們倒不是不想應援。
關鍵是,功名什么的倒是無所謂,打板子的話,他們也是不怕的。
問題是直接整出國了,這就有點不值當了。
這死在外面家里邊人估計都夠嗆能知道。
時間一長,誰還記得你呀?
骨灰能不能回來都不一定。
不過還真別說,大秦是真不缺頭鐵的。
包正直接站了出來。
“公公!陛下如此判罰,的確恐難服眾!”
劉夏等人都快哭了,看著包正的樣子,就像看到救星一樣。
還得是老包你呀!
他們就喜歡這種性格耿直的人,不問立場,只問對錯。
而且人家關鍵時刻是真上。
“那你覺得應該怎么判?”
“不如處死吧!”
“你給我上一邊去?!?/p>
劉夏等人直接顧不上禮節把包正推到了一邊。
陛下那邊只是流放我們,你這邊直接給我們弄死了。
雖然被推了個趔趄,但包正仍舊面色嚴肅道。
“他們此舉無異于破壞科舉!長此以往,如果所有的學子都學他們這樣的做派,科舉如何還能為陛下選才?所以這些人簡直是罪大惡極?!?/p>
“你胡說!”
劉夏大人急了,立刻就想要對包正動手。
結果卻被小曹身邊的士兵給摁住了。
“劉夏,陛下說了讓你們去海外,你們就必須得去海外?!?/p>
“而且也不要指望有人能夠救你們,他們現在自身都難保。而且陛下說了,史書上也會對你們記載一筆,說是你們破壞科舉,意圖謀反,乃是大秦的罪人。
并且還要給你們寫罪臣錄當中?!?/p>
說到這,小曹對著幾人拱了拱手。
“雖然陛下剝奪了幾位的出身,但是進了罪臣錄當中,諸位也算是當了一回官?!?/p>
說完,小曹向旁邊的士兵示意了一下。
士兵們拖著他們就要往外走。
本來他們還期盼著有些人能夠救他們呢?
但是聽到小曹這么一說,他們瞬間就害怕了。
當初也沒想到這事情會這么嚴重啊。
如果是以前的話,他們要是出事了,那這幫人肯定會不遺余力地救他們。
畢竟這種事情,他們和那些人都是一體的,如果那些人不救他們,那么那些人出事的時候也不會有人出手相救。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且他們這么做圖的是什么?不就是一個名嗎?
結果他們現在是有名了,但卻是臭名。
有一個學子當即就忍不住了,直接開口求饒道。
“陛下開恩啊!我們錯了,都是有人逼我們這么做的,我們也不想的?!?/p>
有人一開頭,其他人當即就忍受不了了。
紛紛開口求饒。
這讓其他人都鄙夷地看著他們,如果他們能堅持下去,其他人還真佩服他們是條漢子。
小曹笑瞇瞇地看著這些人。
“咱家剛才說了,陛下的旨意是不能更改的。
不過陛下也說了,最近他的性格和善了很多,只要你們能立功,那你們還是能夠有回來的機會?!?/p>
聽到還要回來的機會,他們連忙道。
“多謝陛下開恩!我們愿意立功?!?/p>
這也紛紛開口道。
小曹也沒有多說什么,直接讓人把他們帶了下去。
之后自會有人安排他們。
隨后小曹對著周圍的學子們道。
“陛下讓咱家給諸位學子帶個話,希望諸位文曲星們能夠以他們為戒,做事務實,切莫要滿口仁義道德,但做的全是骯臟下流之事。”
“諸位即將進入官場,陛下希望諸位能夠認真為百姓做事,想要升官發財可以,實現理想抱負也可以,陛下不要求你們全都一心為民,但必須踏踏實實做事,認真完成好自已的職責!”
“從今天開始,陛下會派人盯著你們,如果你們能做出成果,那么陛下自然不吝賞賜,但你們走歪了道路!那么也別怪陛下心狠!”
“謹遵陛下教誨!”
所有人立刻向著小曹行禮。
只是一些人心里卻是叫苦不迭,這以后可沒有好日子過了!
誰想到好不容易當上了官,不說貪污受賄,但也算是過上了美好的日子了!
結果現在卻被告訴,自已被皇帝盯上了!
這你說鬧不鬧心??!
一想到自已干點什么事兒都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他們就感覺一陣害怕!
畢竟陛下那性格他們也知道一些,那眼里是真不揉沙子啊!
萬一真做了點錯事,結果就被滿門抄斬,那多憋屈啊!
只是他們本來以為這就結束了,結果卻沒想到這只是開始!
以往只有考在前頭的那幾人會留在京城,然后去各部門觀政!
但是這回這一屆的人全都要去!
“陛下,這沒有先例??!”
“沒有先例就創造先例!那最開始的先例怎么來的?不就是這么來的!還有啊!觀政以后,那些要外放的,都給我去學院里去培訓!
我最討厭的就是那些去地方上以后,把政事交給了師爺,他們自已去風花雪月,什么也不干,什么也不懂的!這樣的官,我要他干啥?。课抑苯悠笌煚攣砗貌缓冒??”
贏毅拍桌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