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
眼前的少年外觀形象都像是一個好人,但是所作所為卻對生命漠視得如看草芥,似乎他殺的不是人而是豬狗之類的畜生。
這極致的反差,更增添一種詭異的神秘。
林簫并未理會服務生。
他手掌在柜臺上一按,瞬間柜臺燃燒,化為灰燼,而下方儼然是黑漆漆的一個洞口,還有陰冷的風往外冒。
在強大的精神探測下,林簫知道這幽深的洞內,其實是一條漫長的甬道,形似蛇腹。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隕鐵打造的可怖鬼面,戴在臉上,跳了下去。
與此同時,楓葉也陷入了沉睡。
甬道內陰風陣陣,林簫信步走去,在漫長的黑暗之后,前方依稀見到曙光。
一座黑色城池矗立著,上空是紫色的月亮,林簫意識到,這處地方顯然是被布置了結界,那人造的紫月,則是修羅神的手筆。
殺戮之都范圍內,會禁錮魂技的使用。
而肉身搏斗的斗技,魂骨技等其他手段,卻不會被限制使用。
巨大的城門前,一伙百人騎兵靜默的佇立等待著,漆黑的戰馬搭配漆黑的鎧甲,為首的騎士長尤其魁梧。
“我是恐怖騎士斯科特,你違反了規則。”
話音落下,斯科特胯下戰馬猛地加速,凜冽的殺機鎖定林簫,帶著慘烈的氣勢朝著他沖殺而來。
林簫身體泛起墨玉一般的玄色,肌膚瞬間堅硬堪比大理石,迎著沖殺上前的恐怖騎士,右手突兀一抓攥緊槍尖,左手握拳狠狠搗在其腹部。
戰馬悲鳴,連人帶馬像是被洪荒巨獸沖撞了一般,瞬間倒飛出去十幾米遠,漆黑的戰甲破碎。
斯科特雙目瞪大,嘔出一口鮮血,掙扎了好幾下都未能爬起。
林簫朝著他緩緩走去。
百人騎兵將斯科特護住后撤。
林簫上前一步,黑甲騎兵便齊齊后退一步,頗有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這和林簫戴上的鬼面面具也有點關系。
長得太帥也不全是好事,有時會少了壓迫感,鬼面彌補了這個不足。
林簫伸手,“號碼牌。”
斯科特掙扎著起身,摸索出一枚身份令牌,顫巍巍道:
“這是閣下的號碼牌。”
林簫接過一看,“9520,還挺湊巧。”
他轉身進入殺戮之都,身后傳來科威特猶豫的聲音。
“多謝手下留情。”
科威特在那一瞬間,有種性命不由自己掌控的絕望,但最后他卻活了下來,僅僅只是斷了幾根肋骨。
林簫的表現太過淡然,令人看不透。
他知道是林簫放水了。
林簫腳步一頓,淡漠道:
“殺戮之都無不可殺之人,包括我在內,你能活著,大概是因為我覺得你有點像監獄的獄卒。”
科威特面露思索。
監獄?還挺形象。
殺戮之都號稱罪孽樂園,也被稱為欲望之都,但真正在這里生活一段時間后,就知道這更像是一座監獄。
“但有一點你錯了。”
“凡進此域,皆為囚犯。”
“你是新來的囚徒,我也只是特殊的囚犯。”
“年輕人,祝你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