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紗女郎不解的看向林簫,“您似乎有些急躁?”
林簫面具下的嘴唇微微勾起。
“不,我只是覺得好玩,在殺戮之都,我好像看見了一個(gè)巨大的沙盒游戲,又或者親眼目睹了棋子的較量。”
“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加入這場游戲了。”
瘋子。
黑紗女郎覺得第一次來殺戮之都,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甚至還能風(fēng)輕云淡的微笑的人,赫然是世界上最瘋狂的狂徒。
但林簫偏偏彬彬有禮,氣質(zhì)卓然。
那就更加無可救藥了。
這種人,必定不會是籍籍無名之輩。
她不由得升起一股莫大的敬意,尊崇道:
“先生,我能有幸知道你的名諱嗎?”
“呵呵,9520。”
林簫觀賞著殺戮之都上演的一場場精彩好戲,每一場都緊張刺激,活色生香,大家都是最出色的演員,最敬業(yè)的殺手,最畜生的畜生。
他想加入。
以身入局,到底是棋子,還是闖入的第三個(gè)棋手?
“這里的欲望太熾烈,所以才能讓羅剎神鉆了空子,而我對噬魂之火的掌控尚不嫻熟,在靈魂層面還只是一個(gè)天賦卓絕的新人。”
“這里遍地都是充斥欲望的罪孽靈魂,我有種預(yù)感,我的噬魂之火似乎要在這得到進(jìn)化的契機(jī)了。”
羅剎神能入股,林簫就不能分一杯羹?
來都來了。
若僅僅只是為了馬紅俊,豈不是太無趣了些?
在殺戮之都,所有人都不能使用魂技,但不限制魂骨技、搏斗技、毒藥、暗器之類的手段,對于多數(shù)魂師來說可謂天塌了。
但對水火不侵,免疫毒素,帶有一身魂骨技,同時(shí)還是玩火行家的林簫來說,不能說是開了掛,只能說是沒關(guān)。
沒關(guān)就是開了?
墨玉神體、鳳火三玄變、九幽炎獄、鳳凰暴烈擊、赤霄炎凰翼、天夢靈樞冕、魂力化鎧…就算這些都不用。
光一個(gè)噬魂之火,
便如入無人之境。
周遭。
幾個(gè)衣著暴露的女郎嬌笑著上前,藏著眼底的貪婪,眼波水霧盈盈好似情根深種,風(fēng)騷無比。
林簫眸光微涼,不理會任何搭訕,徑直從人群之中走過。
毒藥,暗器,暗刀。
人群里不斷有人抓住機(jī)會出手。
林簫不為所動。
他所過之處,幽暗之火隱隱燃燒,哀嚎遍地,所有人都化為灰燼。
人群中爆發(fā)恐慌。
“這人有古怪,一起上,殺了他!”
“殺!”
“弄死他!”
林簫腳步微頓,面露古怪。
因?yàn)樗腥硕荚诤按蚝皻ⅲ珔s沒一個(gè)人沖上來,反倒是全都腳底抹油瘋狂逃竄。
別說,他們有時(shí)候還怪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