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前,獨孤博塞給林簫一堆瓶瓶罐罐的劇毒炸彈;
而葉傾仙則是塞了各種藥物成品。
這黑乎乎的藥丸看著像是從咯吱窩搓下來的泥丸,但實際上清心靜氣的效果卻很好,排毒功效顯著。
胡列娜幾番猶豫,最終還是接過林簫手上的藥丸,吞入腹中,盤膝坐下煉化藥力。
倒不是她有多信任林簫,實在是她現(xiàn)在除了相信別無選擇。
林簫都說不干了,她上趕著求干?
鬼面炎君的手段太過恐怖,胡列娜在其面前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好在林簫抽她的一巴掌,或多或少給胡列娜帶來了點安全感。
雖說心底禁不住幽怨,還有些忿忿……
在胡列娜煉化藥力的這段時間,林簫則在思索,他如今對殺戮之都還有馬紅俊的情況都有著很深的了解。
謀定而后動,已經(jīng)成為習慣。
“在地獄殺戮場,我所使用的能力只有噬魂之火,還有極強的身體素質(zhì),新獲得的能力不為馬紅俊所知,他便不知道我的身份。”
“最多,不過是心中猜測而已。”
一晃近四年。
林簫長高了很多,身形更挺拔,肩膀更寬闊,而對面容也做了細微的調(diào)整,紅楓色的長發(fā)色調(diào)微微變幻。
馬紅俊還不具備林簫化成灰都能認出來的能力。
敵明我暗,就占據(jù)了主動權(quán)。
“身份能不暴露就不暴露,而想要引馬紅俊出來也犯不上自曝,胡列娜就是誘人的香餌,馬紅俊不會放過他的。”
林簫輕輕撫摸了一下戴著的鬼臉面具。
鬼面炎君?
這個稱謂似乎也不錯。
畢竟,在這外界人人聞之色變的殺戮之都,林簫反倒是如魚得水,真如那幽冥地府的勾魂使者一般。
一炷香的時間后,胡列娜已經(jīng)體內(nèi)的媚藥已經(jīng)排除的七七八八,殘存的媚藥影響不大,只是讓她面色紅潤,眼睛拉絲,但神智已經(jīng)清醒。
胡列娜睜開眼,第一時間觀察四周。
入目便是身穿白衣,戴著鬼面的林簫,見到這恐怖的“鬼面炎君”之后,她內(nèi)心反而微微安定。
她還是很信任林簫的…個鬼啊!
胡列娜站起身,對著林簫頷首道謝,隨后腳底抹油,就要開溜。
萬分忐忑下,背后果然還是響起一道冷淡的聲音。
“走的這么著急?”
胡列娜迅速轉(zhuǎn)身,恭敬道:
“炎君,我已經(jīng)被那死胖子盯上了,這段時間麻煩不斷。炎君對我有救命之恩,我怎敢再連累炎君?”
“待到我將麻煩解決,必定回報炎君的恩德,倘若我們能在外界相遇,我也必有厚報。”
嘖嘖,語言的藝術(shù)。
林簫平靜道:
“第一,我已經(jīng)被牽連了;第二,知道是救命之恩,嘴巴一張一閉就走了?第三,你要是真有解決麻煩的能力,就不會被逼到如此境地了;第四,你剛開始不是說要跟我合作嗎?我的確要走地獄路。”
“看來我得提醒一下你。”
“沒有我,你現(xiàn)在要么是活著被強暴;要么是死了被褻瀆。這可不是一般的救命之恩啊。”
胡列娜心中叫苦不迭。
她心中感激是真的,但害怕也是真的。
此前不知道林簫長短,也沒意識到自己的深淺,才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要找林簫合作,也和那時走投無路了有關(guān)。
但現(xiàn)在…
林簫太長她太淺。
合作?分明是與虎謀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