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到像是在拉家常的話語,卻讓胡列娜不寒而栗。
她面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閃躲的側開,開口想要說話,卻一陣沉默。
良久,才聽見她悶悶的聲音。
“我知道了。”
……
在殺戮之都,鮮血是硬通貨。
也是罪惡樂園的唯一貨幣。
只需要一杯血腥瑪麗,你就能享受一場豪華宴席,也能將那些風騷的艷女擁進懷中,而來自強大魂師的海量鮮血最終去往了何處,卻鮮有人知。
在殺戮之都的核心區(qū)域。
也是尋常居民無法到達的“內(nèi)部”,一個巨大的血池上面,漂浮著一坨巨大的肉山,肥膩惡心。
然而,能夠在人血價格如此昂貴的殺戮之都,坐擁一整座血池,這一坨胖子的權力也屬實不小了。
胖子漂浮在血池上,不時貪婪地飲用著血池之中的鮮血,露出滿足的神情,背部的肉瘤一陣聳動,似乎有什么東西在里面鉆動著。
一個衣著暴露的艷女從外面跑入,慌慌張張道:
“血鳳大人!出事了!”
馬紅俊臉色一變,眼神冰冷道:
“什么事?”
背部聳動著的肉瘤此時恢復平靜。
艷女神色驚惶,眼中透露著恐懼。
“是鬼面炎君!血鳳大人,原本都要得手了,但是那狐女卻跑到了鬼面炎君所在的區(qū)域!”
“我們只知道四個捕獵者都追殺了進去,然后就再也沒有出來過!那狐女的情況怎么樣也不知道,沒有人敢去探查鬼面炎君!”
馬紅俊見慣了艷女眼中的恐懼,甚至會因為其眼中的恐懼而沾沾自喜、洋洋得意,扭曲的心理得到極大滿足。
但今天,艷女眼中的恐懼更甚,卻不是因為他。
馬紅俊赤著身子,一坨惡心的肉山像是蠕動到了岸邊,同時肉山開口說話,聲音淫邪中帶著暴怒。
“那婊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我的底線,等到老子抓住她,我非要將她活活草死!”
“媽的,還有那狗屁的鬼面炎君,不過就是剛來殺戮之都一個月的新人而已,也值得你們這樣恐懼?”
馬紅俊邪笑著坐在椅子上。
示意艷女上前,隨后按住對方的頭部起伏。
艷女諂媚的笑著,賣力侍奉。
馬紅俊冷不丁問道:
“你怕那鬼面炎君,就不怕我?”
艷女含糊道:
“奴對血鳳大人的是愛!”
馬紅俊忽然掐住艷女的脖子,讓其逐漸窒息,面色漲紅變到青紫,最后伴隨著咔嚓的聲音,脖子被硬生生掐斷。
馬紅俊望著艷女眼中殘存的驚恐,遠比方才對鬼面炎君的恐懼更多,滿意點頭。
他喃喃道:
“鬼面炎君?好古怪的新人,區(qū)區(qū)一個月,硬生生殺出區(qū)域霸主的威名,還有那古怪的火焰……”
一說到火,馬紅俊就想到林簫。
但他很明確林簫的是和自己一樣的邪火,即使蛻變了也是純粹而極致的鳳火,而非這噬魂之火。
他幾番猶疑,最后冷笑道:
“我管你是什么過江猛龍!”
“到了我這,是龍也得盤著,是虎也得臥著!”
“我和義父,才是這殺戮之都至高無上的主宰!所有的金錢、鮮血、女人,統(tǒng)統(tǒng)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