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紅俊舔著一張臉,賠笑道:
“義父,我也不知道那鬼面炎君的來歷,但是那人在殺人之后,把人連軀體帶靈魂一起毀滅,嚴重侵害了我殺戮之都的利益。”
“我覺得,一定不能姑息!”
“忒!”殺戮之王一口濃痰吐在了馬紅俊的臉上,陰沉道:
“鬼面炎君的事情先不談。”
“我不是叫你不要去招惹那妖狐嗎?送她進來的人是當世僅存的兩位殺神之一,是真正能傾覆殺戮之都的存在!”
“你怎么敢陰奉陽違,違抗我的命令?”
馬紅俊被一口濃痰覆面,心中屈辱,但眼中卻不敢表露出絲毫兇光,畢竟殺戮之王是他權(quán)力的來源,也執(zhí)掌著他的生死。
馬紅俊道:
“我做的很小心,本人從未露面過,在這危機四伏的殺戮之都,要是那女人自己不小心遭了暗算,也怪不到我的頭上來……”
殺戮之王被氣笑了。
“所以,你精蟲上腦,拿殺戮之都來賭你能不能滿足自身色欲?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耍任何小聰明!”
“殺神,不是好招惹的!”
馬紅俊有些不服氣。
“我們殺戮之都有著特殊的領域保護,而且除了王之外,還有著封號斗羅坐鎮(zhèn),何必畏懼什么殺神?”
“難道王就沒想過將殺神除去,一勞永逸?”
殺戮之王驟然暴怒。
“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我殺戮之都和武魂殿在千年前有著協(xié)議,現(xiàn)在時過境遷,協(xié)議不知道還是否作數(shù),可我卻并不擔心武魂殿!”
“但是殺神所具備的殺神領域,卻是能夠讓領域內(nèi)的所有魂師都能釋放魂技,這才是能動搖我殺戮之都根本的東西,而你卻因為自己的一點色心,不顧殺戮之都傾覆的風險!”
“你是恨不得我先處理了你?!”
馬紅俊面露恐懼,不再逼逼。
他低頭屈服。
“我知道了,義父,今后我不會再打那個女人的主意,但是那個鬼面炎君應該如何處理?”
“他,恐怕也并非善茬啊!”
如果說,殺神是對殺戮之都有威脅。
那林簫,則是對殺戮之王有威脅,在感知到林簫身上的壓制后,殺戮之王甚至不想和這位新人碰面。
他只想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在這罪孽樂園里稱王稱霸,為非作歹。
殺戮之王沉思片刻,沉聲道:
“這小子身上太過古怪,盡管強大,但即便是能夠收進我們殺戮之都,我也很難安心。”
“先試著看能不能交好他,讓他早點走出殺戮之都,或者是在殺戮之都里面墮落!”
這樣的結(jié)果,馬紅俊顯然有些不甘。
但他并不敢當面忤逆殺戮之王,只能在私底下耍一些小聰明。
值得一提的是,血紅九頭蝙蝠王雖然是遠古時期遺留下來的怪物,寄生之后會影響宿主的心智,吞食宿主的血液與心臟。
但是,宿主的思維能力還是自己的。
血紅九頭蝙蝠王做不到完全控制。
所以,殺戮之王和馬紅俊雖然都被寄生,但兩人都還保持著各自的思維與行事痕跡,而非鐵桶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