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劉維翰腦海里出現(xiàn)了那個念頭,就摁不下去了。他雖然不知道周麗娜家在哪里,但是他知道婚紗店的位置。
劉維翰就把地攤,擺到了婚紗店外面不遠的街道上。
這樣他就能很方便地監(jiān)視婚紗店,周麗娜過來的時候,他能第一時間知道。
現(xiàn)在周麗娜基本每天都會過來店里。
劉維翰來擺攤的第一天,就看到了周麗娜,她早上有化妝單,過來得很早,劉維翰到的時候,她已經(jīng)在店里忙碌了。
劉維翰沒有著急,這個事情必須要隱秘,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婚紗店的櫥窗是透明玻璃,方便展示里面的婚紗,這樣周麗娜在里面忙碌,劉維翰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即使隔得老遠,劉維翰也看得見周麗娜在店里活動的身影,生了孩子之后,周麗娜的身材不僅沒有走樣,甚至還更有女人味了。
劉維翰越看,心里就越后悔,周麗娜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人也聰明,掙錢也厲害,怎么當初他就那么鬼迷心竅,跟胡玉霞亂搞呢。
劉維翰唉聲嘆氣的。
一個姑娘走到他攤子跟前,選發(fā)卡,聽到他不住地嘆氣,問道:“你嘆什么氣,生意不好嗎?”
劉維翰連忙說道:“沒有沒有,有你們照顧,生意還行。”
姑娘選了三個發(fā)卡,問他,“多少錢一個?”
劉維翰說道:“十五一個。”
姑娘咂舌,“這么貴呀。”
嘴上說貴,但還是三個都要了。
劉維翰又送了她一個小發(fā)卡。
她挺高興,對劉維翰說道:“你在哪里賣?下次我還找你買。”
劉維翰說道:“不固定,哪里人多我就去哪里賣。”
姑娘又看了他一眼。
劉維翰的皮相也算不錯,雖然沒有杜伯鈞高大,但是在普通人中,也算出挑的。
就是人這兩年不太順利,眼神有些疲憊。
“你賣這個掙錢嗎?”姑娘問他。
劉維翰看向她,這姑娘看著二十出頭的樣子,模樣還不錯,看著人也單純,竟然找他問這么個問題。
要是別人問,劉維翰肯定不會說實話,這個姑娘看著單純,劉維翰也不由得收起了油腔滑調(diào)。
“掙錢的,不掙錢我肯定不干。”劉維翰說道。
姑娘說道:“你在哪里拿的貨啊?”
劉維翰驚訝地看她,他看錯了,這姑娘不是單純,是有點傻氣。
但是他還是很老實地回答了,“在羊城拿的貨。”
姑娘又說,“我叫郭艷茹,我能跟你學做生意嗎?”
劉維翰問她,“你想做什么生意啊?”
郭艷茹搖頭,“不知道啊,我看這個發(fā)卡挺好看的,我也想賣。”
劉維翰笑了笑,只覺得這姑娘又單純又傻氣,非親非故的,別人怎么會輕易告訴她買賣的秘密?更別提帶她做生意了。
“你這個年紀,好好地找個穩(wěn)定工作才是真的。”劉維翰說道。
“我不想去上班,上班多沒意思啊。我就想做生意。”郭艷茹說道。
“你能吃苦嗎?做生意是要吃苦的,再一個,你有本錢嗎,做生意要本錢的。”劉維翰說道。
“要多少錢?”
劉維翰搖搖頭,不想跟她再多說了,“起碼得幾千塊,啟動資金。”
郭艷茹皺眉頭,幾千塊錢,她真沒有,“我只有幾百塊錢。”
劉維翰看著郭艷茹,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這女孩有點像這個年紀的周麗娜,周麗娜十八九歲的時候,也帶著絲絲嬌憨。
大概是有這么一絲絲的像,劉維翰竟然鬼使神差地說道:“你要真想做生意的話,下次我給你帶些發(fā)圈回來,你可以試試,發(fā)圈成本低,你的幾百塊錢夠了。”
郭艷茹大喜過望,“真的嗎?你能幫我拿貨?”
劉維翰笑道:“真的,你相信我嗎?”
郭艷茹說道:“我當然相信你,你什么時候去拿貨呢?”
劉維翰想了想,說道:“再過個十天吧,我手上的貨出得差不多了就去。”
“那我什么時候把錢給你?”郭艷茹問道。
劉維翰盯著她,這女孩真是單純,也不怕被騙了,“隨你。”
“那我明天拿來給你,明天你去哪里擺攤呢?”郭艷茹問。
“還是在這里。”
兩人約定好給錢的時間,郭艷茹望著手里的三個發(fā)卡,她不好意思地笑道:“我現(xiàn)在只買一個可以嗎,我要把錢省下來做本錢。”
劉維翰說道:“可以,怎么不可以。”
不僅把她的錢退了,送她的小玩意,劉維翰也沒有收回來。
郭艷茹跟劉維翰約定好之后,就走了。
等人走了,劉維翰搖搖頭,這姑娘真是奇怪,他想她估計是說著玩的,兩人素不相識,她怎么就這么信任一個陌生人,又不是真是傻子。
劉維翰看向不遠處的婚紗店,周麗娜還在忙碌,他一眼就看到了。
想起剛才的姑娘,劉維翰有點恍惚,真像啊,這個姑娘真像這個年紀的周麗娜。但想一想,那時候的周麗娜可沒有這么傻氣,劉維翰又搖搖頭。
劉維翰一直等著,等看到周麗娜從店里出來,騎上車要走,劉維翰趕忙把貨品一收,背上就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