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
溫凝已經習慣和江聶牽手。
然而某人又出現問題了。
“凝凝，我覺得牽手模式功率不夠。”江聶一本正經地分析，“能升級成抱抱嗎？”
溫凝瞥了他一眼：“抱一下，換你專心學習一個小時。”
“好好好！”
江聶話音剛落，已經迫不及待地將溫凝圈進懷里。
他把下巴擱在她的發頂，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一臉眷戀。
這一抱，就抱了將近十分鐘。
溫凝悶悶的聲音從他懷里傳來：“……可以了吧。”
江聶戀戀不舍地松開，但手又很自然地滑下去，重新牽住她。
“那我繼續學習了。”江聶重新拿起筆，神情專注。
接下來的五天，江聶換著理由親近溫凝。
一會兒牽手，一會兒擁抱，一會兒靠著肩膀休息。
看他又確實是在用心學習，溫凝也沒有再嚴詞拒絕。
新的一天開始了。
這次是一門艱深的專業核心課。
江聶一反常態，從早上開始就眉頭緊鎖，對著課本和資料苦大仇深。
他算是跟知識杠上了。
一早上過去，江聶有些頹然地放下筆，“凝凝……我好笨！”
溫凝放柔聲音安慰：“你只是基礎薄弱，別著急，我們有的是時間。”
午飯時間，江聶吃得很快，吃完又匆匆鉆回書房，積極得很。
溫凝切了一盤他愛吃的哈密瓜端進書房。
“休息一會兒吧，讓大腦放松一下，說不定反而學得更好。”
江聶頭也不抬，眉頭緊鎖：
“不行，要是這門掛了，我們的極光之旅就真的泡湯了。我不能自已搞砸。”
看他這么用功，溫凝難得主動伸出手，“那，要不要充充電？”
江聶當然舍不得拒絕，他伸手握住，溫柔地把玩著她的手指和掌心。
可惜還是沒有進展。
見他一臉痛苦面具，溫凝叉起一塊哈密瓜遞到江聶嘴邊。
“吃點水果，甜甜的，轉換一下心情。”
江聶聞言，吧唧一口在溫凝的唇上啄了一下。
只是蜻蜓點水般的一觸，快得溫凝甚至沒反應過來。
江聶如愿以償地坐回原位，笑的燦爛，“還是凝凝比較甜。”
溫凝正準備開口，江聶已經換回學習模式，對著書本一臉嚴肅：
“好了凝凝，充電完畢，現在請不要打擾我學習。”
溫凝：“……”
到底是誰打擾誰啊？！！
看著他那模樣，溫凝張了張嘴，最終什么也沒說。
她默默端起果盤，退出書房。
門內，江聶手中的筆頓了頓，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第九天。
清晨的陽光透過書房的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溫凝推開書房門時，略微有些意外。
江聶已經坐在書桌前，眼中迸發出明亮的光彩，整個人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展示學習成果。
“凝凝！我會了！我學會了！”
溫凝走到他身邊，低頭看了看他筆記本上的內容，的確進步顯著。
她給予肯定，“嗯，不錯。繼續加油。”
得到表揚的江聶更是尾巴翹上天，他合上書，摩拳擦掌，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溫老師，快！出題考我！隨便考！”
看他這副信心滿滿的樣子，溫凝也十分配合。
“好吧，那我問你……”
她挑了一個不算簡單也不算超綱的核心概念題。
江聶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后有條理地將答案闡述出來，還補充了一點自已的理解。
“怎么樣？！”他眼睛亮晶晶地，滿臉寫著求表揚。
“是不是有進步？是不是比前幾天幾天強多了？”
“是是是。”溫凝被他那副樣子逗樂，順著他的話肯定，“江同學進步神速，厲害。”
“那我要獎勵！”江聶立刻順桿爬。
話音未落，他飛快地湊過去，在溫凝嘴上吧唧親了一口。
親完還不罷休，“再來再來！多考幾題！”
溫凝無奈地搖搖頭，又挑了一道題。
江聶再次順利答出，吧唧親了一口溫凝。
“江聶。”溫凝瞇起眼睛，語氣帶著警告，“適可而止，不要得寸進尺。”
江聶耷拉著眉眼。
“老師，學生有巨大進步，給予適當的獎勵不是應該的嘛，有獎勵才有動力。”
溫凝不為所動：“獎勵可以換成牽手五分鐘，或者抱一下。二選一。”
“啊？！”江聶一臉震驚。
“這么難的科目，我耗費了無數腦細胞才學會，老師就不能給點更有激勵效果的獎勵嗎？”
他意有所指地眨眨眼。
溫凝假裝看不出他的心思，轉移話題。
“既然獎勵你也拿到了。趕緊看其他科目吧。”
江聶卻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耍賴模樣。
“溫老師，再來一題嘛！”
溫凝才不讓他得逞，她眼珠一轉，故意刁難。
找了一道難度極高，明顯超綱題目遞到江聶面前。
“喏，解吧。”
江聶接過題目，盯著那復雜的題干和符號陷入沉思。
溫凝自顧自拿起自已的書看了起來，心想這下總能讓他安分一會兒了。
然而不出十分鐘。
一張寫得滿滿當當的草稿紙，覆蓋在溫凝正在看的書頁上。
“老師～”江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期待，“我好啦。”
這么快？
溫凝開始仔細審視他的解題步驟，確實不錯，答案也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