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依禮貌微笑,語氣熟稔,“嫂子,我的傷早好了,我出院的時候聽說你們已經回家過年了,所以現在才上門。”
秦思懿將她請進了門,白依依這還是第一次來秦思懿家,以往都只在外面說話。
她不著痕跡打量了一下秦思懿的家里,很快收回視線。
見謝靖舟也在家,她倒是不好多打擾,只說了一會兒話就離開了。
謝靖舟這才抱著孩子出來,“她來干什么?”
秦思懿:“來拜年唄?!?/p>
她摸著下巴沉思,“你覺不覺得她像是在故意接近我們?”
秦思懿倒也不是胡說,別人與她交往她都能感覺到別人是真心還是好意。
就只有這位白依依,看著像是要與她親近,實則沒有半分真心,一切都像是刻意而為。
這么一說謝靖舟也仔細想了想,好像還真是。
就好比上次救災,她就有意無意地與自已套近乎,相比她對別人就沒那么殷勤。
秦思懿看向謝靖舟:“你說咱們有什么是她能圖謀的?難不成是因為秦家?”
謝靖舟搖搖頭,對方目的不明,要真是諂媚小人還好,就怕不是。
“咱們以后注意著點。”
秦思懿點頭,“行。”
白依依離開秦思懿家后就收起了所有的笑容。
原本以為救了謝靖舟一命就能順理成章地與二人親近起來,但結果好像并不是這樣。
還害得她白白在醫院躺了那么久。
關鍵她現在還不能輕舉妄動,真是氣死了。
白依依回到家,風鳴川看見她從外面回來就問:“你又去那謝團家了?”
白依依也沒否認,風鳴川有些不贊同,“正常來往就行,你這樣是不是跑太勤了?”
白依依語氣不贊同:“我這還不是為了你才和家屬院的嫂子們打好關系?!?/p>
風鳴川想說大可不必,他晉升都是靠實打實的功績,犯不著走這些關系。
況且她在上一個家屬院也沒那么勤快。
但想想最后什么也沒說,她樂意交朋友就隨她吧,這樣也不至于太無聊。
晚上,秦思懿做了好幾個菜,只叫了沈知珩和周尋。
至于其他幾家還是等她休息好了再說吧。
晚上吃飯的時候大家才知道周尋也要結婚了,聽說是相親認識的,婚期就定在下個月。
周尋倒是挺高興,還看向沈知珩調侃,“咱們都結婚了,就剩你一個光棍了,要不要我讓我媽給你也安排相親?”
“其實相親也挺好的?!?/p>
沈知珩直接拒絕,“不必,還是不要麻煩嬸子了。”
周尋卻不放棄,“你看謝團孩子都有了,你也不想以后我們的孩子都能上學了,你的孩子卻還在襁褓里吧。”
“再說你看看嫂子多好?!?/p>
沈知珩沒好氣瞪了他一眼,“你以為誰都跟我妹一樣漂亮優秀?”
秦思懿突然就被夸了,她抬眸看向兩人。
周尋煞有其事點頭,“說的也是?!?/p>
秦思懿噗嗤一笑,“你們這是對我有多大的濾鏡?!?/p>
謝靖舟忙給秦思懿夾菜,“媳婦兒你當然是最好的?!?/p>
沈知珩和周尋趕緊低頭吃飯,不然待會兒吃狗糧都吃飽了。
接下來的時間,大家都忙碌起來,謝靖舟的任務也增多了。
想到周尋的婚期將近,她也給周尋準備了一份新婚賀禮,就等著他們結婚的時候再給他。
兩人好像要在老家辦婚禮,到時候估計謝靖舟會去。
秦思懿將東西包好,下午的時候就接到了自家老爸打來的電話,只說去抓她的兩個人找到了,但找到的只是他們的尸體。
秦思懿訝異,“爸,對方這是被滅口了?”
“是,你在那邊要注意安全,沒事盡量待在家屬院,或者回來京市?”
他現在都沒查到那背后之人,有那么大一個隱患在,他始終不太放心。
“爸,別擔心,上次是意外,這次我絕對不會再讓自已陷入到危險當中?!?/p>
秦梟聽她這么說就是不愿意回京市了。
也罷,只能讓鄭海峰和師姐平時多注意一點。
父女二人說了一會兒話才掛了電話。
回去的時候秦思懿還在沉思,下令抓自已的人隱藏還挺深,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華國人。
秦思懿一想到上次自已就那么被暗算抓走就無比憋屈。
她空有一身力氣有什么用?
不行,回去就讓謝靖舟教自已一些簡單的招式。
這樣下次再遇到這樣的事情她也不至于毫無還手之力。
晚上謝靖舟回來秦思懿就和她說了這事,謝靖舟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她有一些自保的能力謝靖舟也能放心。
于是每天吃完飯,謝靖舟和秦思懿就多了一項運動。
隔壁聽見院子里的打斗聲,一家人齊齊爬上院墻看著兩人對招。
秦思懿學東西本來就快,沒一會兒竟然能和謝靖舟過上招了。
院墻上,吳曉華和吳曉軍還不忘給秦思懿加油。
“小嬸嬸厲害!”
“小嬸嬸加油,揍他!”
“??!”
毫無意外,吳曉軍被他家老媽揍了。
“媽,你打我干什么?”
“你說為什么?沒大沒小,那是你謝叔叔?!?/p>
吳曉軍噘嘴抗議,他本來也沒說什么。
秦思懿聽見吳曉軍的聲音狡黠地看向謝靖舟,“你也聽見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
謝靖舟唇角微揚,“媳婦兒,你就放馬過來?!?/p>
秦思懿竟然真的朝他攻了過去,從謝靖舟那兒學到的招式,最后竟是全都用到了他身上。
當然謝靖舟這么多年不是白練的,但為了討秦思懿歡心,他甘愿輸給她。
周嫂子和吳政委被喂了一嘴的狗糧,吳政委指著謝靖舟,嘖嘖兩聲,“你小子!”
他不想吃狗糧,先走了。
周嫂子看向秦思懿笑著調侃,“還是思懿厲害,然后也轉身走了。”
秦思懿捶了謝靖舟一拳,“瞧瞧你干的好事?!?/p>
謝靖舟握著秦思懿的手,只覺得理所應當如此。
秦思懿讓吳曉軍兩個小家伙快回家,他們自已也進屋了。
晚上,謝靖舟剛要拉著秦思懿做運動,就聽見外面傳來女人的嚎啕大哭聲。
秦思懿和謝靖舟同時看向外面,秦思懿推了推謝靖舟,“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