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有小友們聽完故事總算是離開了。
方婉婉牽著陳月和芬芬起身離開,看到陳霍和陳凱迎面走過來。
陳燦看到兩人,興奮跑過去,一把牽住了陳霍的手,“小叔,阿姨好厲害啊!”
陳霍冷著臉看了他一臉,“誰讓你牽著妹妹到處跑的。”
陳燦撅著嘴不說話了。
陳凱過來,想要抱陳月,陳月頭一偏,“我要芭芘公主阿姨牽著。”
陳凱有些無語,命令道:“過來!”
陳月癟了癟嘴,“你好兇,我不喜歡!”
方婉婉蹲了下來,捏了捏她的小臉,“他沒有兇你,只是擔心你,想抱抱你,剛剛阿姨講的故事里有個冷傲的王子說話也是這種語氣,但他并不是想傷害公主,只是想保護她。”
陳月一聽,眼睛立即亮了,伸手就讓陳凱抱了。
陳凱深深的看了一眼方婉婉,將月月一把抱起。
月月捧起他的臉,左看右看,滿意的笑了笑,“嘻嘻!好看,有點像王子!你以后就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吧。”
陳霍:!!!這個女人好會哄人。
方婉婉牽著芬芬,“芬芬也想要抱的對吧!”
說著一把將芬芬抱抱起,狠狠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表揚道:“你今天很乖哦!”
親完就抱著走了!
陳月被陳凱抱著跟在后面,有樣學樣,把臉湊到陳凱嘴邊,“我今天也很乖,也要親親!”
陳凱:!!!
他別扭的把頭偏過去。
陳月生氣了,“親不親?”
陳霍看不下去了,“過來,小叔親!”
陳月瞪了他一眼,“你是王子么?”
陳霍想了想,連忙點頭應下,“嗯,我是王子!”
陳月咯咯的笑著,“說謊,故事里只有一個王子,阿姨已經說堂叔是王子了。”
說完之后又伸出一根手指來搖了搖,“奶奶說撒謊可不是好孩子喲。”
陳霍扶額,“可你芭比阿姨說的每句話都是謊話呀。”
陳月一聽不干了,“你胡說,你壞!我不要你……你快點道歉。”
陳月開始大哭大鬧,陳凱皺了皺眉,“陳霍,道歉!”
陳霍撇了撇嘴,“好啦,小叔不該對月月撒謊。”
這么一鬧,月月已經忘了要親親的事,而方婉婉早已抱著芬芬走得不見了。
兩人把孩子抱到大廳時,就看到大嫂李彤正對方婉婉說話,旁邊站著大哥陳松。
兩孩子從兩兄弟手上下來,飛奔到李彤和陳松面前。
陳月激動的說著方婉婉剛剛的表演,說完以后又一臉崇拜的看著方婉婉。
李松很驚奇,“你是怎么認識這個動畫角色的,國內知道的人很少呢。”
方婉婉笑道:“電視上看到的。”
這個角色一九五幾年就出來了,一經問世風靡全球,只是傳到華國比較晚。
陳凱笑了笑,沒有說話。
李彤又道:“真沒想到你小小年紀,這么懂得和小朋友相處。”
方婉婉笑道:“其實我的內心也是個小朋友。”
可不就是,上輩子吃喝玩樂,她最在行!
一家人聚在陳錦明的畫展前,有說有笑,過了一會李彤看了看遠處穿著講究的太太,又道:“我先離開一會,替你找幾個客戶。”
方婉婉可不就圖這個嗎?再過一會她都打算自己上手了,現在有李彤幫忙,再好不過了,點頭謝過。
李彤臨走時還不忘拉走陳夫人。
大哥陳松也說道:“我先去前面看看父親說的那樣東西展出來了沒有?”
方婉婉本想說,她也想去看看,到底是一樣什么東西。
突然過來一個年輕人,穿著講究,梳著大背頭,手上端著一杯紅酒,站在了陳錦明的那幅畫作前,頗有架勢的打量著。
身后跟著一個身材瘦小的跟班,他眼睛時不時落在方婉婉身上打量。
陳錦明溫和的笑了笑,“汪公子喜歡這幅畫?”
汪富春的目光從畫上移開,一副文化人的模樣,對陳錦明客氣的回應道:“嗯,看起來不錯,很合我眼緣。”
陳霍翻了個白眼,這汪家二少整天游手好閑的,怎么看都不像是懂畫的樣子。
直覺得侮辱了父親的眼光,沒好氣的說道:“咱們家剛得的這幅畫,可不便宜。”
汪富春點了點頭,“嗯,看出來了!”
陳霍嗆他,“哪看出來了?”
汪富春突然有點想發作,但瞟了一眼方婉婉,忍道:“我瞧著這竹子畫得不錯,我喜歡竹子。”
陳霍還要開口,陳錦明出聲打斷道:“好啦!”
汪富春滿意的問道:“其實我還想讓人給我解釋解釋這畫的背景。”
他剛剛看到方婉婉在與陳家人攀談,就找人向劉婷打聽過了,這漂亮妞懂古董,是他父親請過來幫忙做鑒定的,而且他們家展的這一幅畫也是這妞帶來的。
追女人就得投其所好,不懂也得裝懂。
陳錦明剛要開口,汪富春就說道:“我要這個姑娘說!”
陳霍挑了挑眉,表示懂了,他說這丫的怎么突然對古董感興趣了。
這個圈子里的人在這一帶也沒有多少家,大多都認識,家里的人是個什么性子也清楚。
這宅子舉辦展會的宅子就是汪家的,雖然財力在陳家之上,可陳家的背景在這一帶可是最硬的。
他握了握拳頭,竄到汪富春面前,“你什么意思?歪心思居然打到我們陳家頭上來了!”
陳錦明皺了皺眉,“陳凱帶陳霍出去。”
小兒子年紀小沖動,解決事情不會用腦子。
陳霍一把掙脫陳凱的手,方婉婉上前兩步,抬了抬手,示意他不要動。
隨后沖著汪富春笑了笑,指著畫的的落款、提字、畫風,一一解釋。
汪富春聽得頗為享受,隨后沖著陳霍挑釁的挑了挑眉。
陳霍氣得咬牙,一甩衣袖,眼不見心不煩,出了展廳。
陳凱也跟了上去。
到了外面一處無人小亭,陳霍氣鼓鼓的說道:“這個女人是蠢嗎?”
陳凱雙手環胸看著他氣呼呼的樣子,反問道:“你說呢?”
“我看這女人就是掉進錢眼里了,沒見大嫂答應給她介紹生意時的那個嘴臉。”
陳凱平靜道:“既然她是這種人,那你氣什么?”
“好歹也是咱們陳家請來的,事關我陳家的臉面,能不氣嗎?”陳霍越說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