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凱挑了挑眉,“他還什么都沒做,只是禮貌的過來詢畫,你就憑著自己的判斷,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對他動手,即便他有這個心思,今天也是你禮虧。”
聽到這話,陳霍的氣消了一大半,“那你說咋辦,總不能看著這個女人去作死?”
“她不會作死的!”陳凱嘴角勾了勾。
陳霍表示不信。
陳凱又說:“她心里有人,哪里看得上這個紈绔子。”
陳霍撇撇嘴,“你說手本上子畫的那個男人?”
陳凱沒吭聲。
陳霍不屑道,“那不也拿出來賺錢了?將自己的丈夫畫出來供人討論挑選,我還是覺得她更愛錢。”
陳凱:!!!
半晌,陳霍又補(bǔ)充道:“總之這個女人不能借著我陳家的名聲攀上汪富春這么個爛人。”
剛說完,陳霍一抬頭,就看到了方婉婉和汪富春一同走了出來,坐在不遠(yuǎn)處一個休息區(qū)的桌椅上。
陳霍相當(dāng)失望的搖了搖頭,但卻忍不住好奇心,繞了一個圈躲著走近了方婉婉和汪富春就近一處的墻后面。
陳凱發(fā)誓,他一輩子沒有干過這么無語的事。
“你說你對我一見鐘情。”方婉婉真是哭笑不得。
不過穿來這么久,這還是第一個對她當(dāng)面表白的男人,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汪富春點頭時,臉上的肥肉也跟著抖了抖,“對”
方婉婉若有所思,隨后笑了笑說道:“我結(jié)婚了,還有兩孩子。”
汪富春臉上的表情頓時石化,半晌才道:“那……那……”
摸了摸他那梳得一絲不茍的大背頭,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說道:“那你離了,孩子我養(yǎng)得起。”
就在這時,一個收搭得體的老婦人過來了,“春兒啊,你怎么在這里!”
汪富春立即緊張的站了起來,慌忙的對方婉婉說道:“這是我娘!”
那婦人走過來坐在汪富春的旁邊,打量了一眼方婉婉。
方婉婉淡定的笑著回應(yīng)道:“老夫人好!”
“聊什么呢?”老夫人嚴(yán)肅的問道。
方婉婉禮貌的如實回答道:“剛剛汪少爺說喜歡我,但我自覺配不上汪少爺想和他說清楚。”
老夫人心里一驚,這么坦誠,又見她剛剛鑒古懂的模樣,少有的聰慧,心中的反感減少了一點,“嗯,不過我們家也不是只看門弟的死心眼,他這個年紀(jì)有這種想法,我們不苛責(zé)。
你也不用謙虛,實話實說。”
在圈子里兒子的名聲可是人盡皆知,想找個門當(dāng)戶對的難,只能往下找試試了。
方婉婉一臉為難道:“不瞞您說,我確實想找個有錢人過日子,長得丑點,傻點都無所謂,畢竟我洗衣做飯什么也不會,這離了婚還得帶著兩個孩子。”
汪老夫人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垮了下來,“你……你結(jié)婚了?”
方婉婉遺憾的點了點頭,“是啊!”
“你看起來也沒多大啊!”汪老夫人實在不敢相信。
方婉婉哀怨了一口氣,“之前糾纏的男人太多,我父親怕這樣下去,壞了家人里的名聲,肚子又懷上了,只能先找個男人接盤了。”
汪老夫人的老臉繃的死緊,起身道:“還有事,我們先走了。”
方婉婉也連忙起身,“老夫人,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改過自新了,所以千成別和任何人說,特別是陳家人,我找份活不容易。”
汪富春看了看方婉婉,還是有點舍不得,“娘,你……兒子也不是啥好人,絕……絕配!”
汪老夫人擰著兒子的耳朵,客氣告別的話都來不及多說了,直接拽著走了。
人走后,方婉婉捂著嘴巴笑得上氣不接下去。
…………
陳霍嘴角抽了抽,緩緩轉(zhuǎn)身看向陳凱,“這女人說的是真的?”
陳凱冷眼看他,“你說呢?”
陳霍半晌反應(yīng)過來,“應(yīng)該不敢!不過你說這女人怎么凈撒謊,嘴里一句真話也沒有。
你說要是汪家真在外面這么傳她怎么辦?”
陳凱不以為然,“汪老夫人可沒這么蠢,這樣不僅會得罪陳家也沒人會相信汪富春。”
*
方婉婉重新回到展廳內(nèi),就看到有人在陳錦明的那幅畫前議價了。
有一人出到一萬五,還有一人出到二萬二,陳錦明沒有賣。
方婉婉剛走近,陳錦明就問道:“怎么樣?能不能解決?”
方婉婉點了點頭,“嗯,解決了!”
陳錦明將畫收起來,方婉婉疑惑的看他,“怎么了?不賣了?”
“我還是等著你的十萬塊回收吧!”陳錦明笑道,隨后又說道:“去陪我挑兩件!陳松的那件搞不定。”
方婉婉搖了搖頭,“沒什么好東西,有好的人家也不賣,只是拿出來試試,就像您剛剛一樣,所以陳松哥搞不定也正常。”
陳錦明愣了一下,笑道:“你這丫頭,還真是……”
這時陳凱過來了,手上捧著一盒子,“三叔,拿下了!”
陳錦明吃了一驚,“你大哥剛剛在那里磨了這么久,都沒搞定,你一去人家就給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接過陳凱遞過來的盒子打開,方婉婉看了看,一方硯臺。
陳松走過來,“可不就他本事大嗎?幾千的東西,開口三萬!”
陳錦明扶額,“凱!”
“叔叔要是覺得不值,我就自己拿回京都。”陳凱覺得奪人所愛,當(dāng)然得付出點代價。
方婉婉嘴角抽了抽,真是壕無人性。
陳凱將手上的硯臺遞到方碗碗面前,“你給我估估,值不值這么多?”
方婉婉接過他手里硯臺,看了看底座,對陳錦明說道:“現(xiàn)在可能還值不上,十五年以后肯定會有十倍以上。”
陳錦名不可思議,“硯臺這種東西并不稀罕,我只看這色澤和做工挺喜歡,怎么可能會這么值錢?”
方婉婉笑了笑,把硯臺的翻過來,“你得看看,這東西是誰用的過。”
陳錦名看了硯臺紙下的刻字,‘子煜’,想了想,“夏朝的皇帝?”
方婉婉點了點頭,“這是他的字!”
“可皇帝的硯臺也值不了這么多錢!”陳錦明沒收過這么貴的硯臺。
方婉婉又解釋:“那是因為他在這個時代還不出名,他寫過不少詩的。”
除了陳錦明和方婉婉,其他們都聽得云里霧里。
說到這皇帝的詩,陳錦明想不出和這個硯臺的價值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