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隔壁房間,方知知驚訝的發(fā)現(xiàn),好幾件她在皮特私人展覽上看好的文物,都被拍了回來。
“喜歡嗎?”陸宴洲笑著問道,“送你的兒童節(jié)禮物。”
方知知用力點頭。
看到方知知這么喜歡,陸宴洲欣慰極了。
看展那天,凡是方知知多看幾眼的,他都讓戎霽拍了回來。
對于這些顏值超高的文物,方知知的小手根本就拿不下來,來回地摩挲著。
果然還是小女孩心性,喜歡漂亮的東西。
“舅舅,這個顏色和花紋真不錯,如果用到首飾上,是不是很棒?”方知知的眼睛亮亮的。
“是。”陸宴洲歪頭,還真別說,他這小外甥女有點東西,審美在線,腦子也在線,是塊做珠寶生意的好料子。
又打包了兩個瓷瓶,陸宴洲率領(lǐng)一眾保鏢來到了YQ。
幾日不見,鐘云居然胖了些,見到方知知,他笑得合不攏嘴,連忙把小蛋糕端出來獻(xiàn)給她。
“知知,你終于來了!你是不知道我這些天過的都是什么日子。譚總讓我每天都得準(zhǔn)備小蛋糕,你不來,又不能浪費,全進了我的肚子……我這兩天胖了三斤!”鐘云捶胸頓足了起來,他的cos服都要塞不進去了!
方知知啃了一大塊蛋糕:“天天吃蛋糕,多幸福!”
鐘云一臉驚恐:“我新陳代謝下來了,吃進去的都是肉啊!”
方知知聽不懂這是什么意思,只是覺得鐘云哥哥的臉還是很好看。
而且,吃蛋糕跟吃肉肉一樣香,那更加幸福了啊!
陸宴洲把所有保險箱都打開,戴上手套,親自將里面的文物一件件取出:“掃描一下存檔,知知想利用它們的樣式做首飾。”
聽到自己的名字,捧著小蛋糕的方知知連忙趕了過來:“對!譚澈叔叔!你可以做出這樣的頭飾嗎?”
方知知指著這兩幅頭面:“我覺得新娘子戴這個肯定很好看!”
譚澈喊來小優(yōu)老師,詢問了復(fù)刻的難度,接著點頭:“古代出嫁講究鳳冠霞帔,現(xiàn)在很多人都在辦新中式婚禮,我們做出來的鳳冠,肯定會很有市場。”
想法得到認(rèn)可,方知知開心極了,又站到了兩個彩色的花瓶上面:“你們覺不覺得這個配色和花紋特別棒?如果能用在首飾身上,是不是也會好看?”
小優(yōu)老師連連點頭:“這個花紋與配色我還沒見過呢!加點創(chuàng)新應(yīng)該能行。”
鐘云悠悠來了一句:“那設(shè)計出來我們得趕緊申請專利,外國的那個奢侈品驢牌就是用了我們古代的花紋,還好意思賣那么貴。”
“驢牌?”方知知思索了一下,“那我們叫啥?狼牌嗎?”
一群大人被方知知逗笑了,不過現(xiàn)在女裝品牌以及鞋包類市場一片大好,陸宴洲動了開拓YQ業(yè)務(wù)的念頭。
YQ想要做得更大更強,光靠珠寶這一項業(yè)務(wù),肯定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的,譚澈的野心也很大。他想打造服造一站式配齊的輕奢品牌。
兩個人一拍即合,研究起新業(yè)務(wù)了。
小優(yōu)老師負(fù)責(zé)掃描,鐘云陪著方知知在一旁吃小蛋糕。
方知知注意到鐘云哥哥脖間有紅色的印記,從自己的口袋里翻呀翻,找出了一小瓶風(fēng)油精,是今天挖盲盒時,小花老師擔(dān)心蚊蟲叮咬,給她的。
“哥哥,”方知知的小手指了下鐘云的脖子,“癢不癢啊?借你用一下,但是要還給我哦,明天我要還給小花老師的。”
鐘云的臉?biāo)查g爆紅,拉扯著衣領(lǐng)擋住自己的脖子:“不癢,不癢,你把東西收好。”
譚澈的視線往這邊瞥了一下,原本沉穩(wěn)的聲音微微頓住,抬手松了松領(lǐng)帶,接著又神色自如地繼續(xù)與陸宴洲交談自己的想法。
“哥哥,你好像一個大西紅柿啊!”方知知捂嘴笑道。
鐘云有些尷尬,他撓撓頭,把自己的手機遞給方知知:“要玩游戲嘛?”
一解鎖,方知知看到了他的屏保,是個粉色長發(fā)的大美女。
方知知的眼睛亮了:“哥哥,這是你女朋友嗎?好漂亮!”
“噓,”鐘云的食指放在嘴邊,慌亂道,“我這有開心消消樂,會不會玩?我教你!”
方知知的聲音小了很多,幾乎是用氣聲在講:“哥哥,這個漂亮姐姐跟你好像啊!”
鐘云尷尬地笑了下:“知知真聰明,好吧,這就是哥哥……哥哥以前是個COSER,這是我的一個作品。”
“烤色?燒烤?”方知知的眼睛又亮了。
鐘云撓撓頭,不知道該怎么跟方知知解釋。正如他昨晚去漫展被抓回來緊急加班,忘記卸妝摘頭發(fā)被譚澈抓到一樣無助。
跟譚澈談完大致脈絡(luò),陸宴洲放心地交給他去做,小優(yōu)已經(jīng)將文物掃描完畢,陸宴洲親手裝箱。
“知知,跟我去公司,還是送你回家?”
方知知把最后一口小蛋糕塞進嘴里,小嘴巴鼓鼓囊囊的:“回家!我要跟外婆玩!”
譚靜香正在書房練字,聽見方知知的笑聲,連忙出來。
那兩只花瓶已經(jīng)被送回古玩公司,這兩套頭面是方知知的,陸宴洲將東西存入地下室。
方知知又看到了譚澈送她的那盆翡翠瑪瑙盆景,嚷嚷著要搬到自己臥室去。
她真的太喜歡這些粉粉嫩嫩的小花啦,恨不得天天看著它們。
乖乖也喜歡的緊,毛茸茸的腦袋老去蹭金絲做成的枝干。
陸宴洲覺得,方知知這小寵物真的太隨它主人了,都愛金子。
舅舅午休結(jié)束,回公司上班去了,方知知神神秘秘地打開保險箱,從里面找出一塊給外公換生日禮物剩下的半塊小金條。
“外婆,以前都是你請我吃好吃的,今天我也請你吃點不一樣的!”方知知晃晃手里的小金條,“走!我們換錢去!”
譚靜香喜歡知知把她當(dāng)成老閨蜜的這種感覺,笑著接受方知知的好意。
兩人一狼先是來到金店,方知知手里的小金條換了四千二百七十五塊錢,全都放在譚靜香的包包里。
譚靜香好久沒有揣這么多現(xiàn)金出門,上車的時候還有點小緊張呢,不過有乖乖這個狼保鏢護體,穩(wěn)穩(wěn)的,很安心。
去過兩次,方知知就記住了路,指揮著外婆開車。
譚靜香找了個停車場,下車之后盯著對面的難忘今宵陷入深思。
乖乖很興奮,它已經(jīng)記起上次就是在這,到嘴的小蛇辣條飛走了,想起那如同麻椒口感一般的蛇味兒,乖乖就忍不住分泌口水。
“知知……你確定,我們來這玩?”譚靜香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她的寶貝知知怎么會帶她來男模店!
肯定是陸宴洲那小子,當(dāng)初就是他從她那騙走了題名。知知跟著他就學(xué)不到點兒好!
“嗯嗯!戎霽舅舅店里的小兔子布丁可好吃了!”方知知光是想想就要流口水啦!
“誰帶你來過?”
方知知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外公和舅舅。”
宛如一道驚雷帶著閃電將她劈中!
譚靜香萬萬沒想到,她老伴也有份兒!他倆居然一塊帶著方知知學(xué)壞!
怪不得前幾天有老姐妹陰陽過幾句,說她家的小魔童被慣得無法無天了呢!
店面還沒開始營業(yè),但里面有服務(wù)員在打掃衛(wèi)生,乖乖拽著譚靜香的褲腿,方知知拉著外婆的大手,一人一狼強行將譚靜香帶進了難忘今宵。
“您好,我們還沒到營業(yè)時間,”服務(wù)員瞅著方知知有些眼熟,連忙跑去服務(wù)臺翻找著,最后拿出了一張通緝令一般的海報,讀出了上面的話,“方知知與狼不得入內(nèi)。”
方知知踮腳看到海報上自己和乖乖的合照,興奮道:“外婆!快看,是我和乖乖哎!”
臨近爆發(fā)邊緣的譚靜香,強壓著火氣:“叫你們老板出來!”
“我們老板得晚上才能到店里。”
“好,很好。”譚靜香帶著方知知坐在大廳的軟沙發(fā)上,挨個給陸哲和陸宴洲打電話,約在難忘今宵。
眼看事情暴露,陸哲和陸宴洲互相猜測是對方出賣自己,推了手頭的會議,馬不停蹄地趕來。
最慘的當(dāng)屬戎霽,前兩天拍賣那邊出了點事,他又飛了趟木拉州親自處理。今天剛回國,疲憊不堪正呼呼大睡呢,陸宴洲的奪命連環(huán)call就把他喚醒了,強行倒時差。
陸哲先到的,坐在譚靜香身邊一臉討好,不管他說什么,譚靜香都不聽,等陸宴洲來了一塊對質(zhì)。
陸宴洲跟戎霽一塊來的,乖乖一見戎霽,就聞到了食物的味道,沖人直直撲去,嚇得戎霽飛速跳到陸宴洲身上,死死護住口袋。
“乖乖!放辣條一碼!”方知知大聲喊完,乖乖這才低著頭跑回方知知身邊,滿臉的不開心。
陸宴洲嫌棄地把戎霽扔下來,戎霽整理整理衣服:“譚阿姨,大駕光臨,有失遠(yuǎn)迎吶!”
“少給我嬉皮笑臉的,”譚靜香一臉嚴(yán)肅,“人都到齊了,說說吧。”
陸宴洲狠狠地看了陸哲一眼,陸哲自然也不樂意看見這個叛徒兒子,誰都不先開口。
方知知覺得氛圍有些奇怪:“我和外婆在等上菜,你們在等什么呀?先點菜呀!外婆讓你們說說想點什么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