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辛一直沒弄明白是什么作坊,十分好奇,“大人,你建的作坊要做什么生意?由宗正寺經營嗎?”
“現在還是秘密,等開工你就知道了,并不是由宗正寺獨立經營,宗正寺吃不下。”
瑾辛一聽瞳孔放大,這是多大的買賣,宗正寺還吃不下?
現在的宗正寺可不是可有可無的衙門,已經成為一個龐然大物,涉及的資源與產業眾多。
瑾辛這個有錢的宗室,每日看著賬目上的銀錢,他都想伸手,真不怪祁郡王惦記。
下值時間,春曉并沒有離開,等著陶瑾寧來接她。
田文秀的丈夫懷月也沒走,與春曉一同站在衙門口。
春曉嘴里吃著糖,“表姐和小寶可好?”
懷月喜笑顏開,“最近小寶黏人,娘子脫不開身,加上你有孕就沒帶孩子去看姑母,娘子說等你滿三個月過去住幾日。”
春曉咬碎糖果,“最近祁郡王的人還繼續為難你這一支?”
懷月幸災樂禍地笑出聲,“你剛抄了右都御史,宗室也消停了下來。”
至于針對,他沒當回事,得到多少就要付出多少,他巴不得多被針對,這樣才能得到更多的好處。
陶瑾寧來接春曉,懷月等馬車離開才走。
陶瑾寧管著后宮的珍饈等,“皇后要為四皇子舉辦宴請,邀請待字閨中的各家千金。”
“皇后的動作倒是快,由皇后籌辦,四皇子使不出手段。”
就不知道圣上怎么操作,她可知道圣上另有算計。
陶瑾寧失笑,“別小看四皇子的母親,這位鬧出不少動靜。”
“你可知道皇后邀請多少歲的千金入宮?”
陶瑾寧還真知道,“十二到十七。”
春曉語氣幽幽,“十二真是個好年紀。”
沛國公府還是沒躲過去。
春曉回到家,肖太醫正等著,春曉挑眉,“您老怎么來了?”
肖太醫向皇宮的方向拱手,“陛下惦記大人的身體,讓我為大人診脈。”
自從肖太醫為春曉看診后,圣上就只派肖太醫給春曉看診,這是恩典,圣上并不知道春曉已經拉攏了肖太醫。
春曉抬起手腕,“麻煩您老了。”
肖太醫診脈有些久,陶瑾寧著急了,“我娘子和孩子可安好?”
肖太醫收回手,“楊大人與孩子都很康健,只是老夫診出了好像是雙胎之像,一時間也拿不準,等滿三個月后老夫再來看診。”
陶瑾寧腦子一片空白,“兩個?”
田氏蹙著眉頭,女子懷孕一個已經是負擔,閨女肚子里要是兩個,多危險?
春曉收起笑容,臉一寸寸變得冰冷,肖太醫苦笑,這叫什么事。
肖太醫解開荷包,“這是安神的荷包,大人可時刻佩戴。”
春曉接過荷包,再次看向肖太醫,肖太醫額頭上已經都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