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公子,想喝甜口,還是咸口的酒
韓易身邊的美人,是越發得多了,而且,一個個不僅出身不凡。
在這百花齊放,爭奇斗艷之間,如果不拿點本事出來,她知道自己早晚會被比下去。
因此,在撩動韓易的時候,她也是下了真本事的。
而韓易倒有幾分意猶未盡的意思,對著刁袖娘問道:“剛才這酒是甜的,那你說的咸的酒水,又是如何呢?”
刁袖娘瞧著韓易灼熱的目光,細長的柳眉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挑,笑如月牙的眼睛,已然透著濃濃的、化不開的媚意。
她說:“公子請看。”
這時候,厲害的來了。
刁袖娘居然用左手從肚臍眼位置,稍稍往上一托。
然后,右手就將細長的水壺嘴,“蹭”到了她那兩座鵝卵的中間,滴溜溜地倒起了酒水。
就這一幕,看得韓易是目瞪口呆,我去,牛掰!這姐姐太會玩了。
而且,戲都已經演到這里,如果自己不繼續跟下去,那就太過于掃興,也不尊重刁袖娘了。
于是,韓易本著演戲要逼真,要玩玩到底的心思,把他的頭埋入那已然溢出酒水的山谷之中。
那窗戶外面,上官綰綰已經看得瞠目欲裂。
她的拳頭握得死緊,怎么都沒有想到,今天晚上自己居然會在這里看到如此畫面?
盡管她無數次想要沖進去,打斷這兩個人的無恥茍且行為,但最終還是強忍了下來。
到底是大家族養出來的千金閨秀。
上官綰綰果然如韓易所想的那樣,帶著滿腔的怒火和仇恨,轉身離開了。
等到確定上官綰綰帶著兩個婢女匆匆離開,韓易剛打算和刁袖娘進一步交流的時候。
突然,感覺懷中的美人兒,就像是一條滑溜溜的魚,“嗖”的一下,就從韓易的懷里頭鉆了出去。
這可把韓易給整不會了。
韓易看著眼前的人兒,笑著問她:“怎么不繼續了?”
刁袖娘盈盈一笑,扭了扭她那水蛇柳腰,輕擺著又坐在了韓易的正對面。
她說:“公子,開始的時候不是已經說了嗎?只是演戲而已。”
“既然是演戲,那觀眾都已經走了,又何必繼續下去呢?”
“雖然奴家也想著能夠與公子嘗一番云雨之樂,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明明現在放韓易鴿子的是刁袖娘,但她說這番話的時候,卻是一副滿臉幽怨的嫵媚姿態。
看得韓易是直翻白眼,他滿身的邪火才剛剛被這妞兒給勾起來,結果,她不玩了。
韓易略顯無奈地聳聳肩,道:“好吧,不過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咱們也不能讓人家杜公子等太久,不是?”
韓易和刁袖娘剛剛起身,刁袖娘這時候就假裝酒力不勝一般,身體輕輕一晃,便倚靠在韓易的懷中。
然后,將她那依然火熱紅潤的嘴唇,湊到韓易的耳朵旁邊,對著韓易說了一句。
“公子,奴家還有好多絕活,公子若是感興趣,以后什么時候有空,奴家一一向公子展示,讓公子到那時玩個盡興。”
話音落下,刁袖娘就卷著一陣香風,媚笑著,飄了出去。
韓易見狀,不由地輕嘆一聲道:“終于明白為什么紂王能夠當昏君了,遇到這樣的狐媚子,誰受得了?”
很快,刁袖娘就帶著韓易來到了之前她跟杜梓騰對賭的房間。
此時,韓易已經披上了一身斗篷,也戴著一個木頭面具,因此,讓人看不清他的樣貌。
房間里,杜梓騰本來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走路。
他的貼身高手突然間死亡,被懸掛在南城外頭,這個消息早就已經在城里頭肆意地傳播。
杜梓騰在得到這一消息的第一時間,是臉色嚇得煞白。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刁袖娘居然如此厲害。
意識到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杜梓騰是坐立難安。
因此,盡管刁袖娘已經讓他在這個房間里面,足足等了一個多時辰,但他依舊沒有半丁點的脾氣。
在見到刁袖娘的第一時間,他沒有興師問罪,他不敢。
而是當下趕忙對著刁袖娘拱手一拜,誠惶誠恐、畢恭畢敬地對著刁袖娘說。
“刁掌柜,我錯了,我不該讓自己的手下前來打探刁掌柜的訊息,從而引起誤會,使得他殞命于此。”
“我再次向刁掌柜鄭重道歉,懇請刁掌柜不要計較。”
杜梓騰在說這番話的時候,他的目光也很自然地落在了刁袖娘身后的韓易身上。
剛才韓易進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韓易的存在,同時,也在韓易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份讓他為之心驚膽寒的恐怖。
其實,韓易在進入房間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把自己的氣勢釋放了出來。
這么做,自然是為了給杜梓騰營造出一個強大到讓他根本無法對抗的可怕對手的形象,而且,效果很顯著。
像杜梓騰這樣從小就在蜜罐子里長大的豪門公子,遇到比他強大的對手時,他能做的,自然就是妥協、認慫,然后從中斡旋。
韓易只是站著不說話。
說白了,今天晚上,他就是來給刁袖娘撐腰當打手的。
他往那里一站,杜梓騰事先所想好的所有語句都吞咽了下去,腦海當中只有一個念頭,不要惹刁袖娘,無論她開出什么樣的條件。
果然,刁袖娘捂著涂抹著火焰一般的紅唇,發出了清脆悅耳,又格外嬌媚的笑聲。
“杜公子說的這是什么話?奴家千里迢迢從外地來此開設賭坊,是求財,可不是來樹敵的。”
“昨天晚上那個人蒙著臉,突然沖入奴家的房間,奴家不知他的身份,因此,手下人下手重了一些。”
“沒想到,那家伙就像是一只蚊子蒼蠅,根本不經打,兩下的功夫就被打死了。”
刁袖娘說這番話的時候,句句沒有提到杜梓騰,但是句句都牽扯到了杜梓騰,讓杜梓騰聽的是汗流浹背。
好在刁袖娘這會兒特意留了一句,她說:“事情嘛,一碼歸一碼。”
“奴家和杜公子之間,只有債務上的往來,奴家所在意的是杜公子欠奴家的這筆債,要怎么還?”
刁袖娘這話讓杜梓騰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同時,臉上又恢復了他那身為世家公子的燦爛笑容。
他輕輕甩了一下衣袖,故作從容地說:“刁掌柜且放心,本公子欠你的那些錢,一定會如數奉還。”
然而,他話音剛落下,刁袖娘就已經徐徐擺了擺手,笑著說。
“不不不,杜公子顯然沒聽懂奴家所說。”
“奴家的意思是,杜公子的手下半夜闖入奴家的房中,圖謀不軌。”
“雖說不知到底是否是杜公子所授意的?但你的人做錯事,身為主人家,總得賠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