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奴家想要你的心上人
刁袖娘在說這番話的,同時,韓易身上的氣勢突然暴漲!
杜梓騰頓時就感覺有一座山,從他的頭頂上直接壓下來。
頓時,杜梓騰兩腿一軟,“砰”的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這一刻,杜梓騰嚇得渾身直冒冷汗,最為明顯的是額頭上的汗珠,就跟下雨似的,顆顆流淌下來。
這位從小就作威作福,做事順風順水的公子哥,何曾感受過這種瀕近死亡的恐怖氣息?
杜梓騰手腳冰涼,渾身發(fā)抖,就連話都開不了口。
他哆哆嗦嗦,結結巴巴想說話,可惜,所有的言語到了嘴巴旁邊,都會被重新咽下去。
刁袖娘這時將她兩條修長得如同筷子一般的玉腿,輕輕劃拉了一下。
然后,姿態(tài)婀娜地坐在了賭桌上,她笑著說道:“杜公子可能并不清楚奴家身份幾何?”
“當然,這也無所謂,畢竟,奴家與杜公子只是賭桌上的朋友?!?/p>
“但是有句話,奴家還是想要杜公子能夠領會?!?/p>
“奴家雖說出身卑賤,但是奴家的主人對奴家,可是愛煞了呢?!?/p>
“不然,也不會派了一位宗師在旁守候?!?/p>
杜梓騰忙不迭地點頭,在點頭的同時,那汗珠是顆顆打在地上。
“刁、刁掌柜,有話好好說,你無論想要什么,我都給你!”
在韓易極強氣勢的壓蓋逼迫之下,杜梓騰感覺自己就連呼吸都變得十分困難。
好像空氣變成了一團漿糊,讓他根本沒辦法通過鼻子吸進去,只能用嘴巴大口大口地喘氣。
刁袖娘看著眼前這個本來還衣袂飄飄的謙謙公子哥,跪在自己面前,變得如此狼狽卑微,眉眼間,更是鄙夷。
同時,也會悄悄地撇向自己身旁的韓易,眼神里遮蓋不住的愛慕之意,顯得格外濃烈。
杜梓騰這時候半個身體都已經匍匐在地,他就差磕頭了。
他趕忙說道:“刁掌柜,你想要什么盡管開口,只要我有的,我一定給?!?/p>
刁袖娘悠悠地道了句:“唉,杜公子,話是說的好聽哦,奴家只怕杜公子舍不得呢。”
杜梓騰連忙搖頭,又擺手:“不不不,刁掌柜你盡管說。”
“無論你要什么,除了我是我的命之外,我什么都可以給你!”
“哦,是嗎?既然如此,那如果奴家說,想要杜公子的心上人呢?”
杜梓騰聽到這話的瞬間,渾身一震,隨后,趕忙陪著笑臉,說道。
“刁掌柜開玩笑了。”
“本公子雖說時常會流連花叢,但那也只是逢場作戲,可從來未曾有過什么心上人?!?/p>
刁袖娘突然抿著嘴,“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她這般媚態(tài),杜梓騰可不敢多看,連忙低著頭,盯著地面。
雖說刁袖娘的這般聲線,屬實嬌媚妖嬈,讓人聽了之后會心神蕩漾。
但杜梓騰十分惜命,也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是自己絕對無法染指的。
因此,也算是絕了心里頭那點齷齪的心思。
只是,對于刁袖娘口中所說的“心上人”,他一時間,還真有些沒反應過來。
直到刁袖娘說:“杜公子啊,世人誰不知道你和太傅的千金小姐上官綰綰,是天造地設的一對?!?/p>
“我說的心上人,杜公子怎么好一會兒都沒有反應過來?”
“難不成,對于上官小姐,杜公子也是如同應付那些青樓妓館的花魁一般,只是隨便玩玩?”
杜梓騰整個人為之一愣,萬沒有想到,刁袖娘居然膽大妄為到要去騷擾堂堂禁衛(wèi)軍副統(tǒng)領的夫人。
他趕忙開口說:“刁掌柜,所謂一人做事一人當。”
“我派手下人去滋擾刁掌柜,是我的不是,還請刁掌柜,不要遷怒于她人?!?/p>
刁袖娘突然哼哼哼地笑了起來,她這一番聽著有幾分柔媚,但實則又蘊藏著如刀似針一般銳利妖冶味道的笑聲,韓易還是第一次聽見。
還真別說,這般味道,屬實有些上頭,給人一種危險女人的氣息。
刁袖娘從自己衣袖當中取出了一個銅板。
她捏了一個蘭花指,將銅板對著杜梓騰的褲襠輕輕一彈。
就聽到“嗖”的一下,眨眼間,那銅板直接就釘在了杜梓騰褲襠的衣角。
整個銅板直接就射入地上的青石磚塊之中,一時把杜梓騰嚇得渾身直發(fā)抖。
他連連大喊:“刁掌柜,別、別殺我,別殺我!懇請刁掌柜手下留情!”
刁袖娘這時把玩著手中的另一塊銅板,她將銅板夾在四根纖細的玉指之間,來回地傳遞。
從韓易這角度看上去,她的五指修長而且極具誘惑力。
此刻,刁袖娘十分難得地在韓易面前,將她那一份江湖派頭展示了出來。
如果不是韓易對刁袖娘知根知底,還真以為這妹子是哪個江湖門派的妖女。
刁袖娘此時卻是已經哼起了一種小調,用看似很輕松寫意的說話方式,笑著說道。
“杜公子,咱們就不打啞謎了?!?/p>
“我呢,今日能夠在這里跟你閑敘這些,自然是早就已經知道所有你和上官小姐之間的關系?!?/p>
“你不用問為什么我會向你討要上官小姐?!?/p>
“你只需要知道,如果你想要活命,就得按照我說的去做。”
杜梓騰瞳孔不停地閃爍,他一直在計算自己能否從這件事情當中脫身?
至于上官綰綰如何?其實,他還真沒有計較太多。
畢竟,上官綰綰已經嫁人了,盡管他也知道上官綰綰和薛狄城之間,根本就沒有任何實質的夫妻關系,還是處子完璧之身。
但是,對于外人而言,她已經是個二手貨,哪怕薛狄城死了,上官綰綰也絕不可能會成為他杜梓騰的正牌大娘子。
他之所以跟上官綰綰糾纏,其實就是饞她的身子。
畢竟,打小兩人就青梅竹馬,他對上官綰綰也有著某些精神上以及身體上的需求。
就在杜梓騰不停地算計著自己如何從這件事情當中抽身的時候。
刁袖娘幽幽地說:“看樣子,杜公子對上官小姐真的是一往情深啊,愿意犧牲自己,也不想將她拉扯到這件事情當中來?!?/p>
“既然如此,那這筆賬就只能跟杜公子好好地算一算了。”
刁袖娘身上的江湖匪氣,再配上她那特有的嬌媚之意,一時間呈現(xiàn)出一種既魅惑又危險的感覺。
杜梓騰平日里玩弄的不是青樓姐兒,就是一些春閨怨婦和單純無知的小家碧玉。
還從來沒有應付過如刁袖娘這般,看似如狐媚一般妖嬈,卻同時又具備毒蛇一樣危險的女人。
一時間,他嚇得臉色發(fā)白,連忙開口:“刁掌柜,有話好好說。”
“你能否先告訴我,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你要是不說,我又如何能夠幫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