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只覺得呼吸困難,這些黃金是多少百姓的血肉?
丁平躲開機關,搬回來一個一尺高的匣子,匣子是機關匣,丁平根據八卦解機關匣,并不困難。
春曉低聲詢問,“你這個丁字輩就如此厲害,甲字輩的死士還是人嗎?”
丁平邊開匣子邊回話,“我們按照功勞晉升等級。”
春曉只是好奇詢問,沒指望丁平回答她,丁平的回答已經算是泄密,春曉抬手拍丁平的肩膀,“本官不會虧待任何一個手下。”
前提是要忠心于她。
丁平沒吭聲,咔嚓一聲,機關匣子打開,里面有五本賬冊,丁平戴著手套小心查看,賬本有毒。
春曉嘖嘖兩聲,“馮氏一族還真謹慎。”
丁平小心將盒子合上,“馮氏一族防備了所有人,卻忽略了三教九流,這些人才厲害,尼姑庵都能找到。”
春曉挑眉,“并不是三教九流厲害,而是敏慧的人一直盯著馮氏一族,否則,短短五日,豈能查到如此多的證據?”
她的一舉一動都在敏慧的眼里,這位心機謀略都不缺,目前的六皇子在敏慧的眼里宛如小菜雞。
春曉的記憶里一直沒有敏慧的痕跡,她的心里一直存著疙瘩,回想敏慧不正常的氣色,春曉抿緊嘴唇。
回到小院已經是后半夜,春曉久久不能入睡,圣上讓她將罪證帶回京城,也給了她調動兵馬的令牌。
春曉本意是查到罪證就離開,可南陽的情況超出她的預料,誰能想到馮氏一族能玩大型真人秀?
馮氏一族的罪證送回京城,圣上下令捉拿馮氏一族有時間差,這個時間差足夠馮氏一族逃走,也足夠馮氏一族發瘋,萬一屠戮百姓呢?
春曉怕最后是百姓承受所有苦難,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春曉坐在窗邊,抽出長刀,南陽境內的百姓與馮氏一族,選擇起來并不難,不是嗎?
隨后的兩日,春曉開始采買糧食物品,做出隨時啟程的樣子。
春曉來南陽七日,從未做出格的事,馮司北漸漸放下心,還為春曉介紹哪家的店鋪糧食最好。
時間到了第九日,春曉晚上再次離開,這一晚春曉很忙。
太陽從天邊升起,南陽守軍的營地鴉雀無聲,春曉捆綁了守軍將領,被捆綁的將領正用仇恨的眼神怒視著她。
她手里拿著一份名單,昨晚按照名單抓人,忙碌一晚上。
唯二剩下的幾個低級武將,老實地站在高臺處一動不動。
春曉站在訓練場地的高臺上,視線掃過列隊的士兵,士兵們有的眼神驚慌,有的仇視著春曉。
春曉毫不在意,高舉手中的令牌與玉佩,“見令牌如見圣上,你們是圣上的兵,并不是誰的私兵,本官知道你們被蠱惑,今日本官給你們一個撥亂反正的機會。”
臺下的士兵竊竊私語,他們不傻,馮氏一族的所作所為全都看在眼里。
春曉用腳踢了踢南陽守軍的最高將領邱將軍,馮家人不會收買所有的底層士兵,他們通過收買將領達到控制士兵的效果。
破空聲響起,春曉身體迅速做出反應,躲開射過來的利箭,春曉身后出自西寧的護衛做出反應,一直搭在弓上的箭迅速射出。
遠處兩名弓箭手應聲倒地。
士兵們慌亂起來,有人趁機高喊,“一個女子也敢冒充大夏官員,賊子謀反,圣上的令牌是假的,殺了。”
漢子的話沒喊完,春曉投擲出手里的長刀,將喊話的漢子一刀斃命。
春曉的力氣很大,長刀洞穿漢子胸口扎入泥土里,漢子胸口的血汩汩流入地面,誰也沒想到,面嫩的春曉手起刀落說殺人就殺人。
列隊的士兵瞳孔震動,紛紛退后兩步,漢子附近成了一片真空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