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站在高臺上,目光銳利掃視著臺下的士兵,抬手拿過弓箭,將搭好的箭對準臺下的士兵,“馮氏一族盤踞南陽多年,掌控著南陽土地,與官府勾結(jié)殘害百姓,逼良為娼,累累罪行罄竹難書,你們想要助紂為虐,本官就先送你們下地獄。”
訓練場地,剛才還慌亂的士兵,此時站姿挺拔。
南陽的守城士兵并沒有多少,因為南陽為腹地,只有三千不到的兵馬。
不像臨海與邊境的州城,每個城池都有重兵把守。
這也是春曉敢搏一搏的原因之一。
“嗖”的一聲,春曉手里的箭射中臺下有異動的士兵,無視慌亂的士兵,春曉抬手示意身后的護衛(wèi)下去,“誰要是再敢妄動,格殺勿論。”
說話的期間,春曉重新搭弓,“本官并不是嗜殺之人,你們迷途知返,本官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否則,你們一律以馮氏一族同黨論處,殺無赦。”
士兵,“??”
說話的期間就連殺兩人,這還不嗜殺?他們從未見過殺人如呼吸一般隨意的女子!
有一個青年與馮氏一族有關(guān)系,躲在許多士兵后,煽動情緒,“不要信她的話,女子最反復無常,只要殺了她,馮氏一族會庇護我們。”
春曉放下手里的長弓,發(fā)現(xiàn)有士兵被煽動的蠢蠢欲動,她一個箭步跳下高臺,拿過丁平撿回來的長刀,奔著喊話的人沖過去。
誰也沒想到春曉會膽大地闖入列隊,春曉手起刀落,一刀將喊話的人頭砍落,刀尖將人頭挑起,還能看到人頭的嘴一張一合。
南陽的士兵從未上過戰(zhàn)場,最大的成就欺負百姓,圍在春曉身邊的士兵一臉驚懼地退后。
春曉蹙眉,這就被嚇到?全是軟腳蝦!
春曉將人頭甩入士兵的列隊中,笑盈盈地看向不敢與她對視的士兵,“誰還想一路走到黑,本官不介意親手送他一程。”
笑著殺人,那可是人命,并不是雞鴨等牲畜!
士兵中內(nèi)心劇烈掙扎,他們就是窮苦老百姓,為了馮氏一族拼命?呸,馮氏一族掌控南陽,給過他們什么好處?
士兵們識時務(wù),撲通一聲跪地,有一就有二,當士兵跪地成一片,還剩下二十幾個人站定的時候。
春曉懶得理會桀驁不馴的人,看向丁平,丁平會意沒給二十幾個人開口的機會,帶著護衛(wèi)幾個箭步上前,二十幾個人頭滾落在地,全部被一刀斃命。
高臺上沒被捆綁的低級將領(lǐng),哪里見過如此場景,這二十幾個人都是刺頭,并不一定是馮氏一族的人,這位楊大人連幾句話都懶得聽,說殺就殺。
高臺上被捆綁的守將,再也不敢掙扎,這位不嗜殺?呸,再也沒有比她更嗜殺的人!
春曉神色如常地回到高臺,“恭喜諸位選擇活下去的機會,現(xiàn)在爾等聽本官命令,誰要是在行動時搗亂,本官會滿足你們?nèi)逶诘馗畧F聚的愿望。”
士兵,“......”
他們相信這位女劊子手不是信口雌黃,這位真能做得出來。
此時,南陽城內(nèi)的小院,馮司北已經(jīng)被控制住,田二表哥第一次干抓人的活,春曉不放心,將小六和圣上給她的人留下。
馮司北一家如毛毛蟲一般躺在冰涼的地面上,馮司北眼底全是悔恨,他怎么就信了楊春曉?更恨自己親自演戲,現(xiàn)在將自己一家搭了進去。
馮司北想開口,可惜嘴巴被塞了布料,還被繩子勒住嘴,他想吐出布料都做不到。
田二表哥第一次干心驚動魄的事,本以為會慌亂,沒想到,田二表哥沉得住氣。
小六反而一臉擔憂,“姑娘怎么還沒回來?”
姑娘會不會受傷?他該陪著姑娘去軍營,嫌棄地看向表公子,太弱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