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二表哥耳朵都要聽出繭子,已經免疫小六的嫌棄,沒好氣的道:“你家姑娘有成算,她會平安回來。”
小六不想聽表公子說話,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院門口,一炷香時間,院外一點聲響的都沒有。
小六惡狠狠注視馮家人,“我家大人要是受一點傷,我會將你們全都剝皮拆骨。”
田二表哥,“.....”
表妹養的人都這么兇殘?
又過了一刻鐘,整齊的步伐由遠及近,小六神色警惕,利索地翻身上院墻,一眼認出隊伍最前方的自家大人。
其他院落,馮家養的護衛與死士終于發現問題,紛紛破門沖向小院。
春曉拿過弓箭,射出第一箭,“一個不留。”
她的護衛都騎射精通,馮家的護衛此時就是活靶子,一陣箭雨后,活著的人剛爬到院墻,就被小六等人斬殺。
寂靜的小巷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在春曉帶兵入城的時候,真人秀的扮演者早已躲藏起來,春曉分兵兩路,一路由丁平帶隊抄家,她則回來帶走馮司北一家子。
春曉再次踏入小院,看著宛如死狗一般的馮司北,唇角的弧度越來越大,鋒利的長刀拍打著馮司北灰敗的臉頰,“馮氏一族的真人秀,結局由本官書寫,有沒有被驚喜到?”
此時馮司北嘴里的布料已經拿出來,馮司北眼眶充血,“你這次出京就是為了馮氏一族。”
“不錯,可惜猜對沒獎,你們馮氏一族膽大包天,南陽的土皇帝,掌控整個南陽的土地,視人命如草芥,瞧,報應來的慢卻不會遲到。”
馮司北心如死灰,他已經看到進入院子的南陽士兵,嘴巴微張,楊春曉帶了幾十個人,怎么收攏的兵權?
春曉示意小六拎著馮司北走,至于馮司北的妻女全部送入牢房看押。
小半個時辰,春曉帶著馮司北來到南陽的府衙,此時的南陽府衙被重兵把守,衙役早已丟下武器投降。
南陽知府抖如篩糠,一見到春曉,再也沒有高冷的姿態,癱軟在地喊冤,“本官也是為了活命,嗚嗚,南陽的官員不好當,不同流合污就沒命離開南陽,本官冤枉。”
春曉越過知府,將馮司北丟入諸位官員中,此時士兵正在抄知府的家。
春曉坐在椅子上,掏出豬肉干慢慢吃著,知府等官員喊冤聲越大,春曉吃的越香。
春曉吃完一袋肉干,拍了拍手,“先將所有人押入大牢。”
她緩步走到府衙的后宅,南陽知府的住處,此時的后宅,空蕩的院內擺放著抄出來的銀錢和珍貴擺件,略過財務,春曉翻看找出來的賬冊與書信。
南陽知府也不傻,馮家給的東西都一一記錄在冊,倒是方便了春曉找證據。
雪露急匆匆的來到后院,“大人,有上百個武器精良的人正沖向府衙,他們想要救走馮家人。”
春曉將手里的賬冊揣入懷中,她將大部分士兵交給丁平,沒辦法,馮家的巢穴太多,她這邊只有百人,大部分還是只能欺負百姓的軟腳蝦。
牢房外,士兵已經撤回到院子里,弓箭手占據制高點,春曉手握長刀聽著腳步聲,“來了。”
當一百多人出現在牢房外,春曉揮手,弓箭手聽命放箭,對方有準備而來,盾牌擋在身前往牢房移動。
春曉手里握十三力的弓,她找遍兵營才找出的弓,春曉活動下雙手,用力將弓拉滿,嗖的一聲,破空聲響起,鋒利的箭身洞穿靠近院墻的盾牌。
一聲慘叫響起,盾牌后的人被巨力擊飛,接連撞倒兩人,將盾牌后的人暴露出來。
春曉與弓箭手再次射箭,春曉的箭以力破盾牌,弓箭手趁機要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