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陽的士兵從未上過戰(zhàn)場,只會欺負百姓,弓箭手太廢物,春曉制造機會,弓箭手也沒帶走多少人命。
最后還是要靠春曉的護衛(wèi)箭箭要人命,當敵人翻過院墻,春曉丟開手里的長弓,拎著長刀欺身上前。
她學的所有招式只為殺人,孟師父與匈奴拼殺的經(jīng)驗全部交給春曉,春曉有敏銳的五官加持,一刀就能結果一人的性命。
小六守在春曉身邊,翻過來的人越來越多,春曉就知道不止百人,后面還有更多敵人趕過來。
這些人都是馮家圈養(yǎng)的護衛(wèi)與死士,他們的命運與馮家相連,現(xiàn)在一心想救走馮司北這個南陽的當家人。
因為他們知道,馮家敗落他們只有死路一條,只要救出馮司北就能殺出一條血路逃出去,他們才有活下去的機會。
為了活命,這些人不要命一般地沖入牢房。
春曉此時已經(jīng)雙手握刀,她守在牢房的大門前,誰也別想開大門,砍人的同時,還能環(huán)顧自己人的情況,一旦發(fā)現(xiàn)不對,春曉腳尖挑起一把長刀,一個飛踢將長刀踢出去,偷襲雪露的死士瞬間斃命。
此時南陽城已經(jīng)亂起來,馮氏圈養(yǎng)的人趁機作亂,搶劫,在城中四處點火。
春曉抬頭就能看到燃燒的濃煙,這并沒有影響到春曉的心神,守城的士兵只有三千人左右,但是她還有敏慧的人手,這些人會幫她控制好南陽城。
她只需要將源源不斷沖入牢房的賊子斬殺,此時的春曉眼底只有興奮,恐懼是什么?她從沒有恐懼的情緒,殺戮是釋放情緒的一種方式。
春曉身后有人從墻上跳下來偷襲她,鋒利的長槍想要刺穿她的腦袋,春曉轉身側踢,踢中槍身,咔嚓一聲,槍身應聲斷裂,春曉丟掉左手的長刀,抓住從半空掉下的槍頭,反手用槍頭貫穿偷襲她的死士頭顱。
腦漿崩裂開,濺到了院墻上,血腥又奪目,春曉又將槍頭投擲出去,再奪走一人的性命。
此時不大的院落,就是絞肉機,地上已經(jīng)堆積了一層的尸首,鮮血早已浸透土地。
牢房建造很有講究,不允許兩層樓的建筑出現(xiàn)在周圍,院子外沒有制高點,這對春曉有利,她不用時刻防備弓箭手的襲擊。
牢房內,馮司北與兩個兒子靠在一起,他們與南陽官員關在一個牢房內。
馮司北聽到圈養(yǎng)的死士與護衛(wèi)來救他時,眼底迸發(fā)出驚喜,“哈哈,有救了,我要楊春曉死無葬身之地。”
南陽知府眼前一黑,他只知道,馮司北一旦逃走,他們這些官員不僅沒了活路,還會牽連整個家族,本該流放,這回徹底變?yōu)闇玳T,甚至牽連九族。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通往牢房外的階梯流淌著血液,滴答滴答的聲音,潮濕陰冷的牢房有了濃重的血腥味。
上邊的喊殺聲依舊在,可始終沒有一個人沖進牢房。
馮司北眼睛死死盯著階梯,結果什么都沒看到,馮司北一臉不敢置信,嘴里呢喃,“怎么可能?為何還沒攻進來?”
馮司北整個身子被捆綁著,他的嘴沒再被堵上,對于春曉而言,馮司北死不死沒區(qū)別,何況馮司北不會尋死,因為馮司北始終抱有能被救走的幻想!
牢房外的喊殺聲停止,并不是無人趕來救馮司北,而是被殺怕了,他們再也不敢進入院子。
此時的院墻已經(jīng)坍塌,牢房外的敵人不敢上前。
最先沖進院子的是死士,只有死士不要命,死士已經(jīng)消耗殆盡,剩下的是馮家圈養(yǎng)的護衛(wèi)。
死士不知道懼怕,護衛(wèi)卻有恐懼的情緒。
院子里尸體堆積如山,并不是夸張說法,而是真的堆積如山,春曉就站在尸山前,她的腳下堆積著尸體,一雙黑色的靴子早已被鮮血浸透。
今日春曉一身月白色男裝,已經(jīng)被鮮血染成了紅色,她的臉上沾染著鮮血,高高豎起的馬尾,發(fā)尖處斷斷續(xù)續(xù)滴落鮮紅的血液。
春曉左手長刀扎在腳邊的尸體上,她也累,單手撐著長刀,緩緩活動著有些僵硬的肩膀,右手長刀指向院子外想要劫獄的馮家護衛(wèi)。
馮家的護衛(wèi)已經(jīng)見識過,眼前女官投擲長刀的威力,紛紛恐懼往后退。
春曉呼出一口氣,“爽快,本官在西寧沒能上戰(zhàn)場,沒想到來南陽實現(xiàn)了本官的愿望,你們還不錯。”
至少不是兵營里的軟腳蝦,她帶來的幾十個士兵,早已死亡,現(xiàn)在活下來的全是她的人。
死亡在所難免,春曉時刻照顧也抵不過敵人太多,一共三十人的護衛(wèi),現(xiàn)在只剩下二十人,小六也受了傷,還有幾人受傷嚴重,現(xiàn)在全都硬撐著。
春曉說話的時候,一臉輕松又愜意,最恐怖的是,春曉仗著五感敏銳,她比一般人反應迅速,只有她一人完好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