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檢查奏折的封緘,確認沒有拆開的痕跡,才打開奏折,圣上拿到奏折時就有預感春曉一定干了大事,當看完奏折后,圣上因為激動,差點沒撕掉奏折。
圣上無視下邊翹首以盼的百官,飛快拆開春曉的信件,圣上臉越看越黑沉。
當來自南陽的奏折進入大殿,馮大人的右眼皮狂跳,不好的預感環繞在心頭。
百官則三三兩兩眼神交匯,不少人余光打量著馮大人。
言官集團神色焦急,其他的派系幸災樂禍,他們都清楚,圣上最鋒利的刀就在南陽。
安寧侯純粹為春曉擔心,這位可是六皇子的師父,千萬不要有事,又一想這丫頭搞事情的能力,安寧侯的心一直提著。
“該死。”
圣上的一聲怒斥,百官的目光聚焦在盛怒的圣上身上。
圣上黑沉著臉,指著馮大人,“來人,將馮御史拿下。”
馮大人撲通一聲跪地為自己喊冤,“圣上,老臣兢兢業業辦差,從未出過錯,圣上為何要捉拿老臣?”
圣上怒極反笑,將手里的信紙抖得獵獵作響,“南陽的土皇帝,你還真敢啊,竟然想在大夏內自治一個小國?南陽什么時候成了你馮氏一族的領地?”
馮大人老淚橫流,“圣上,老臣冤枉啊,老臣對圣上忠心耿耿,從不奢侈淫逸,老臣是被冤枉的。”
圣上一步步走下臺階,一腳踢翻馮大人,“你馮氏一族掌控整個南陽土地,南陽的官員都要聽你們馮家的話,你還敢喊冤?”
馮大人清楚事情敗露,可是他不能認,“圣上,老臣一輩子清廉愿意以死明志。”
馮大人說完就要作勢撞柱子,立刻有言官攔著馮大人。
圣上注視著荒誕的一幕,笑了,“你要是真想死,朕給你這個機會,所有人都別攔著他,朕看他怎么撞柱身亡。”
侍衛將其他的言官拉開,只剩下馮大人一人。
圣上瞇著眼睛,“現在朕成全你以死證清白,還不快撞?”
百官或戲謔,或是看熱鬧,或是嘲諷的眼神,全都集中在馮大人的身上。
幾位上朝的皇子,更關心楊春曉在南陽干了什么?
南陽的問題,他們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只要不觸碰他們的利益和謀算,他們也不愿意與南陽的馮氏一族對上。
可現在楊春曉出京一趟,這是端了整個南陽馮氏一族?
百官也疑惑,楊春曉一共沒帶多少人離京,她怎么做到的?
什么圣上給了令牌,呵,在南陽圣上的令牌可不好使。
馮大人騎虎難下,最后雙眼一翻做出怒急攻心的樣子昏死過去。
圣上以往很怕言官以死明志,今日盛怒下不再顧忌,結果就這?圣上打量著所有言官,今日好像將言官的偽裝撕開,圣上眸子幽深,原來不過如此。
南陽城,春曉離開府衙,來到馮司北真正的老巢,龐大的園林,堪比圣上的行宮,穿過樹林才能看到建筑群。
所有的財物全都運送過來,空蕩的場地光是由黃金白銀堆積而成的假山。
其他財物怕雨水,珍貴的字畫全都堆砌在屋子里。
天空已經飄起細雨,春曉撐著傘,圍著由金銀組成的假山走一圈。
守衛的士兵和衙役眼神一直落在金銀上,這兩日查抄馮氏一族,讓他們長了見識,原來馮氏一族如此有錢?
春曉拿起一塊金磚,“馮家不喜歡銀票,更喜歡金銀實物,巧了,本官也不喜歡銀票。”
幸好都是銀子而不是銀票,這要全是銀票,兌換都是問題。
春曉走到一處假山后,丁平已經等候多時,春曉站在假山入口處,她敏銳的嗅覺聞到血腥味。
春曉垂下眼簾,抬腳走下臺階,丁平與雪露對視一眼,二人急忙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