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輕笑,“我穿官服像男兒,郡主比我高,你穿上官服比我更像男子?!?/p>
敏慧諷刺一笑,“我長這么大,不知道被驗過多少次身,可惜我是個女嬌娥?!?/p>
春曉抬眼直視敏慧,“郡主為男兒,可還能活到今日?”
“活不到?!?/p>
敏慧失去繼續聊下去的心情,她知道春曉昨日去了工部,也知道工部尚書的目的,她不會再幫著春曉,第一她相信春曉的能力,第二她不想繼續挑撥圣上的神經。
敏慧站起身,“你送到我府上的禮物,我很喜歡。”
春曉隨著起身,“郡主喜歡就好。”
都是她在廣東選的禮物。
春曉送敏慧上馬車,動了動耳朵,馬車內還有一人,一直在馬車內等著敏慧。
敏慧拉開馬車簾,居高臨下的注視著身姿筆挺的春曉,眉眼柔和,這姑娘能護住瑾寧,“回見。”
春曉已經看到車內的男子,她出京時見過,兩人什么關系?為何敏慧一直帶著男子?
京城一點關于男子的消息都沒有。
春曉拎著茶樓的點心回到宗正寺,陶瑾寧并不在,又要到一年的秋收,陶瑾寧最近需要巡視皇莊等產業。
說來,自從劉暢進宮見過圣上后,她就再也沒見過劉暢。
人真不能念叨,半個時辰后,劉暢一身官服出現在春曉的面前。
短短幾日不見,劉暢大變樣,權勢是人的底氣,劉暢再也不是騙子,成為真正的朝廷官員。
劉暢感激向春曉一拜,“下官能有今日全賴大人的庇護,日后大人有任何囑咐,下官義不容辭?!?/p>
春曉扶起劉暢,“圣上可不會希望你我有太深的聯系,今日知道你性命無礙,本官已經安心,日后的路需要你自己走?!?/p>
劉暢心里發沉,圣上的話在他的耳旁響起,“下官明白。”
春曉注意到劉暢腰間的玉佩,語氣調侃,“圣上對你倒是大方?!?/p>
劉暢笑容苦澀,他見到圣上方知,楊大人對他有多大的恩情,圣上喜怒無常,他的腿現在還疼的厲害,在太醫院養了幾日才能正常行走。
劉暢現在回想起來都膽戰心驚,更佩服能影響圣上的楊大人。
春曉發現劉暢腿腳不便,她就知道以圣上的小心眼,劉暢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劉暢兩條腿不知跪了多少時辰。
劉暢小心坐在椅子上,他的膝蓋依舊在抖,“大人,您猜圣上將下官安排在了哪里?”
春曉嘴角玩味,“吏部。”
劉暢愣怔,苦笑著,“大人神機妙算。”
春曉難得有耐心解釋,“并不是本官料事如神,而是戶部尚書本就是圣上的心腹,送你去禮部與工部意義不大,因為本官在工部掛職,兵部與刑部不適合你,六部中只剩下吏部,你有膽子冒充大夏官員,吏部才是你的舞臺?!?/p>
至于其他的衙門,并不適合劉暢這種無依無靠的人。
劉暢嘆了口氣,他真不想去吏部,光一個陶尚書就夠可怕,據說吏部還有一個與陶尚書不對付的何侍郎。
劉暢說起圣上的賞賜,“圣上念下官在貴州做出的政績,賞賜下官千兩銀子,一些配飾,還有兩個隨從。”
“千兩可不夠在京城置辦宅子?!?/p>
劉暢突然臉色漲紅,有些羞恥地開口,“回京的路上,大人為下官花了不少銀錢,下官能否打欠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