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依照現代郵政給出的改革建議,驛站就是古代最早的郵驛,只是驛站的規則太籠統,不明確職能,管理與人員配置都有問題。
她做的就是借鑒郵政,將驛站的所有職能細分,再根據職能的不同進行改革。
驛站主要服務于朝廷與官員,攜帶的重量有要求,春曉的建議擴充業務范圍,信件與郵遞包裹等等,將體系補充完善。
陳尚書看到的不僅僅是銀錢,還看到了權力。
春曉改革并不會超越時代,笑盈盈地詢問,“尚書大人,下官的建議可能入您的眼?”
“哈哈,你先回工部,一個時辰后,本官籌集銀錢親自送去工部。”
春曉在兵部坐了一日,肚子餓了,“下官就不叨擾了,告辭。”
門外,丁平手里拿著兩把雨傘,春曉接過一把,轉過頭看向送她到屋門口的孫侍郎,“伯父留步。”
孫侍郎笑著提醒,“別忘了休沐時到家里坐一坐。”
“已經記下,一定去拜訪。”
春曉說話間走入雨中,等走遠,丁平小聲道:“兵部送的兩把傘,剛才還請小的吃了點心。”
兵部會做人,她要是在禮部,禮部樂得看她被雨澆。
春曉走到衙門口,見到了撐著傘的錢將軍,她有些恍惚,記起第一次見錢將軍時的場景,當時錢將軍高高在上,她一心想著懷里的銀錢。
“錢大人。”
現在要稱呼為大人,再也不是西寧的將軍。
錢大人鬢角已經斑白,早已沒了意氣風發,臉上多了愁苦,在京城郁郁不得志,明明才兩年時間,錢大人好像老了十歲。
錢大人本來有許多的話想說,為此特意等在衙門口,等到楊春曉,他只想逃,緊繃著后背,攥著傘柄的手因為用力鼓起青筋,“聽說你來了兵部,我想問問你爹好不好。”
正五品上朝的機會沒有,宮宴也沒有位置,錢大人很難見到春曉。
春曉站在傘下,今日是大雨,雨水順著雨傘連成了線,遮擋住春曉眼底的復雜之色,“爹爹在西寧守衛大夏,是西寧的雄鷹,他過得很好。”
權勢最養人,爹爹的確靠她走到今日,然爹爹也有自己的本事與人格魅力,收攏了不少人手。
爹爹早已不是當年的小人物,現在許多人靠著爹爹與她吃飯。
錢大人低著頭默默側過身子,“那就好,當年我就看好你爹。”
“嗯。”
春曉越過門檻,走下臺階,聽到錢大人問,“你今日的事可順利?”
“順利。”
春曉頭也沒回,她懶得去猜錢大人出于何種心思問出的口。
春曉沒急著回工部,這個時辰回去趕不上午膳,她轉道去了自家的茶樓吃午飯。
她的茶樓以故事吸引客人,這就是追更的魅力,大雨天,茶樓的客人也不見少。
“楊大人,留步。”
春曉站在樓梯上轉過頭,她不認識攔住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