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咽下蝦球,嗯,三皇子的精神狀態(tài)堪憂,也不知道三皇子在南方受到了什么威脅。
春曉的喜宴一直到天邊染上紅霞才結(jié)束,送走所有的客人后,滿院子的狼藉。
楊悟延嘟囔,“這些人菜都剩下了,準(zhǔn)備的酒卻喝個精光,他們是不是專門來喝酒的?”
田氏看向滿桌子的飯菜就心疼,“這些剩菜不吃完,明日就壞了。”
楊悟延揮手,“全都送去給西寧的騎兵吃,他們不嫌棄剩菜,巴不得多沾沾咱閨女的福氣。”
何況今日的菜色里,許多菜在西寧聽都沒聽過。
田氏無語,“我早已給騎兵準(zhǔn)備了席面。”
“媳婦,你太小看他們的肚子,放心,他們吃得下。”
春曉扶著有些喝醉的陶瑾寧,“爹,娘,我們先回去了,你們也早些休息。”
田氏注意到陶瑾寧滾燙的臉,“這孩子太實(shí)誠,行,你們快去休息。”
楊悟延目送閨女離開,嘟囔著,“不是不圓房嗎?怎么還住一起了?”
田氏沒好氣白了一眼,“成親第一日能分房睡?我看你也沒少喝,趕緊去休息。”
楊悟延摸著鼻子,一臉討好,“我陪著你忙完,我們一起回去休息。”
一個時辰后,婚房內(nèi),春曉洗漱完穿著里衣,打發(fā)掉丫頭們,自己慢慢擦拭頭發(fā)。
她動了動耳朵,看向喜被下的陶瑾寧,這人呼吸不對,輕笑出聲,“酒醒了?”
陶瑾寧緊繃著身子沒動,慢慢放平緩呼吸繼續(xù)裝睡。
春曉摸著頭發(fā),已經(jīng)差不多干了,丟掉棉布幾步走到喜床邊,掀開自己的被子躺進(jìn)去秒睡。
陶瑾寧不敢動,雖然是兩個被子,他依舊緊張,心臟好像要跳出嗓子眼,做了不知道多少心理建設(shè),終于忍不住開口,“我們聊聊?”
回應(yīng)陶瑾寧的是均勻的呼吸聲。
陶瑾寧又等了一會,被子里已經(jīng)被汗水打濕,終于忍不了悶熱掀開被子坐起身,坐起來一看,新婚的娘子早已經(jīng)睡熟。
陶瑾寧:“!!”
他是該高興娘子對他的信賴,還是該無奈自己對娘子沒有吸引力?
次日一早,春曉生物鐘準(zhǔn)時起床,坐起身閉著眼睛摸衣服,摸了個空,這才反應(yīng)過來,她成親了,掛衣服的位置換了。
陶瑾寧半夢半醒聽到聲音睜開眼睛,愣怔片刻,清潤的眉眼柔和,“娘子,早。”
春曉喉嚨發(fā)緊,她有些不習(xí)慣娘子這個稱呼,好一會憋出一個字,“早。”
兩人起來洗漱互不打擾,沒有什么閨房之樂,春曉的穿著比陶瑾寧都簡潔。
春曉二人去正院敬茶,見到從前院過來的丁平,這是有事?春曉一算日子,今日是大朝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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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號,羊晚上十點(diǎn)左右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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