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瑾寧按住何叔的肩膀,“別沖動,出事了?!?/p>
沒有圣上的命令,誰也調動不了禁衛(wèi)軍。
何生吐了一口唾沫,“這京城老子再也不來了?!?/p>
一日受了多少驚嚇?這地方哪里是國都,明明是吃人的妖魔。
陶瑾寧擔憂娘子,“曉曉與爹爹就守在圣上的身邊,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被遷怒?!?/p>
“這可如何是好?”
何生心臟差點沒停止跳動,誰出事這爺倆都不能出事。
陶瑾寧觀察著禁衛(wèi)軍,眉頭一松道:“禁衛(wèi)軍防備我們,卻未直接動手,說明爹爹和娘子平安?!?/p>
否則,依照今日結下的梁子,禁衛(wèi)軍早已趁機報復,怎會只是防備不動手?
何生拍著胸口,“你可別嚇唬我,我膽子小。”
陶瑾寧,“......”
他可沒少聽娘子提起何叔,這位殺人的時候像個瘋子,明明膽子大得能捅破天。
何生臉色再次難看,“我們是不是要一直留在營地?”
陶瑾寧摩挲著娘子給的令牌,“只能等娘子來撈我們了。”
“這說的這個撈很有靈性?!?/p>
何生露出苦笑,他們被禁衛(wèi)軍為難,圣上回宮可不會想起他們,禁衛(wèi)軍不給他們吃喝就夠他們受的。
何生也沒指望師兄,師兄在京城真不如大侄女有權力,瞧瞧陶瑾寧手里的令牌,嘖嘖,圣上還真信賴大侄女,這么一想,何生踏實了不少。
回宮的路上,只有圣上的車架,圣上將所有人都留在了禁衛(wèi)軍營地。
春曉再次榮幸坐上圣上的馬車,楊悟延則騎馬隨行。
圣上的馬車內,已經徹底換人,宮女與太監(jiān)消失不見,車內多了幾個夜行衣的死士。
春曉一動不動,這些死士的視線沒離開過她身上。
她現在只想將圣上送回宮,趕緊回去休息。
隊伍沒有大臣們的車駕拖累,行進的速度很快,到京城時,天邊已經泛起光亮。
一路回到皇宮,圣上到了勤政殿后小半個時辰,尤公公托著疲憊的身子走出大殿,對著守在殿門口的春曉有氣無力地道:“楊大人辛苦了,圣上口諭,楊大人可以回去休息了。”
春曉一直忍著想上廁所,頭皮已經發(fā)麻,“公公,我先去我休息的屋子洗漱一番!”
尤公公同情楊大人,他能走動不會憋著,楊大人就沒離開過圣上的身邊,“快去。”
春曉快步跑向她休息的屋子,爹爹比她運氣好,爹爹到宮門口就被攆回去了,只有她跟著進了宮。
等春曉再次出來,已經一刻鐘后,還灌了一肚子茶水,對著站在門口的王公公道:“我先回了?!?/p>
王公公眼下青紫一片,他真舍不得楊大人,并不是感情好,而是沒人頂在前面了,“楊大人好好休息。”
早些進宮頂圣上的怒火。
春曉揮手大步離開勤政殿,她要回家吃飯,吃飽喝足還要去禁衛(wèi)軍兵營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