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人,能否借一步說話。”
馬車外傳來沈昌平的聲音,沈昌平這一次沒高高坐在馬車上,而是走下馬車請春曉。
春曉撩開馬車簾,她也想聽聽沈昌平說什么,便跳下馬車。
春曉的馬車是皇宮的,趕車的是皇宮侍衛。
侍衛抱著臂膀閉上眼睛,春曉還有什么不明白,為她趕車的侍衛是世家的人。
春曉挑眉,“世家無孔不入,并不是虛言?!?/p>
沈昌平翻了個白眼,無孔不入,這個詞不好,楊春曉諷刺他。
春曉急著回宮,“二駙馬想與本官說什么?”
“楊大人護送三皇子回宮,昨晚又看護三皇子的女眷,這是一點心意,還請楊大人收下?!?/p>
沈昌平掏出一個荷包,荷包輕飄飄的,春曉站著沒接。
沈昌平沒惱,反而繼續笑道:“我知道楊大人不缺銀子,這里面是京城的地契,想來楊大人需要?!?/p>
春曉跳上馬車,“二駙馬,本官一切行為都是職責所在,并不求什么好處,你的好意本官心領了,告辭?!?/p>
沈昌平退后兩步,將荷包丟到馬車上,“楊大人秉公辦事,正是我們需要的?!?/p>
他們也不求現在楊春曉站隊,只要楊春曉秉公辦事就行。
昨日楊春曉的舉動,他們分析一晚上,決定交好為上。
皇宮,春曉進入勤政殿,也沒拆開荷包,雙手舉高遞給圣上。
圣上面色陰晴不定,“好,好,這是在警告朕?”
他派給楊春曉的人,都是他信賴的,結果反手給了他一耳光,世家才是背后真正的主子。
尤公公已經拆開荷包,將里面的地契拿出來,圣上接過看一眼,愣怔,“北城的地契?”
春曉在沈昌平說出地契的時候,她就有所預感,這要是世家警告她,她的一舉一動都在世家的眼里。
春曉低著頭,“微臣要在北城建作坊,同時改善北城環境,宗正寺知道的人不多。”
“這哪里是給你的好處,明明是警告你和朕?!?/p>
圣上說話的時候,連續咳嗽,昨晚又沒休息好,今日還要和世家扯皮,還好,今日大皇子就能回京。
圣上將地契遞給春曉,“既然給你,你就收著?!?/p>
圣上知道春曉昨晚的舉動,他并不認為春曉在照顧老三。
楊春曉在為他善后,因為她代表他,這正是他關心老三的表現。
春曉退出勤政殿,與禮部尚書撞上,禮部尚書黑著臉,“楊大人,第一次接手嬪妃的葬禮,別鬧出什么笑話連累禮部?!?/p>
春曉指尖點著自己的腦袋,“本官腦子好,昨晚已經看完葬禮流程,尚書大人放心,只要沒人故意搗亂就不會出錯,尚書大人一定不想承受世家的怒火,葬禮會順利的,對嗎?”
禮部尚書這半年的日子不怎么好過,六部中,只有禮部沒占到楊春曉的好處,工部再也不賒賬后,習慣占好處的官員,開始埋怨他。
明明該埋怨的是工部尚書與楊春曉,這些老家伙,楊春曉能帶來利益,現在全都埋怨他。
禮部尚書磨牙,“本官光明磊落,楊大人管好自己的嘴,免得禍從口出。”
春曉當著禮部尚書的面翻了個大白眼,“正是下官想送給尚書大人的話,愿下官與尚書大人共勉?!?/p>
禮部尚書,“?。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