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摘下臉上的面紗,“我是師父的弟子,師父走到今日不容易,我也不能因為外在的皮囊繼續頹廢下去,我會靜下心來繼續學習。”
六皇子臉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一半神顏,一半丑陋,院子里的人內心都強大,并沒有任何異色。
楊悟延見慣了各種尸體,兵營里有許多殘兵,毀容的比比皆是,大咧咧地道:“傷是勛章,殿下現在才像爺們?!?/p>
不過,楊悟延感慨,難怪閨女說大夏第一美人是六殿下,不去看受傷的臉,只看完好的臉的確風華絕代。
六皇子抿嘴微笑,抬手摸著受傷的臉,“的確挺好。”
春曉看向四公主,“前些日子,圣上提起過公主的親事,公主殿下,您的親事該定下來了?!?/p>
她是真怕圣上廢物利用,最后鬧出大笑話。
以前的朝代不是沒有鬧出過笑話,要引以為戒!
四公主心提了起來,“你怎么回答的?”
春曉將當時的話復述一遍,“早做定奪。”
四公主蹙著眉頭,“我知道了。”
一直到晚上,六皇子與四公主才離開,走的時候,帶了春曉送的藥材。
隨后的幾日,春曉家一直有人送禮上門,春曉一個人都沒見,安心在后宅休養。
休養日子清閑,春曉不用去想各州的奏折,每日吃吃喝喝,陪著爹娘逛逛花園,聊聊天享受難得的安穩。
春曉這邊歲月靜好,后宮卻不太平,先有貴妃斷腿,隨后好幾個嬪妃被打入冷宮,死的無聲無息,連個葬禮都沒有。
可見三皇子的報復有多狠辣,圣上順水推舟清理后宮。
這日,春曉正等著請上門的戲班,丁平從外面回來,春曉帶著丁平去書房,“又出了什么事?”
丁平最近開了眼,“四皇子的母妃被禁足,無召不得出。”
春曉眨了眨眼睛,“這是要關到死的意思?三皇子動的手?”
丁平搖頭,“我得到的消息,四皇子母妃被貴妃告到了圣上面前,圣上罰的?!?/p>
春曉可沒忘了四皇子母妃因為算計她降的位份,“這位真不安分?!?/p>
“眼看著四皇子就要訂婚期,現在出了這事,婚期要延后了?!?/p>
春曉嘖嘖兩聲,圣上樂得順水推舟,三個出宮建府的成年兒子,已經夠讓圣上頭疼,圣上不想四皇子過早成親。
春曉見丁平還有話說,“最近京城還出了什么事?”
丁平面容古怪,有些難以啟齒,春曉疑惑,“嗯?”
“祁郡王的男寵,大人您還記得嗎?”
春曉怎么不記得,“李洵希,祁郡王還為他建了莊子?!?/p>
丁平點頭,難得賣了關子,“大人,您猜猜他現在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