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希的大名傳遍京城,今年祁郡王豪擲千金為李洵希買了一把古琴。
祁郡王特意包了樓船給李洵希,讓其在湖水中彈奏。
現在京城都在傳祁郡王對李洵希是真愛,待李洵希如珠如寶。
春曉指尖點著桌子,“我記得六月份時,祁郡王曾經派人帶著李洵希回過家鄉?”
丁平笑道:“大人好記性。”
春曉眸光流轉,她可不信什么真愛,尤其是祁郡王這種天生的政治生物,她一直透過外表看本質,比如莊子空有其表,真正的銀子流向了二皇子。
春曉摸著下巴,“今年祁郡王一直為李洵希造勢,據說許多人想一睹李洵希芳容,這幾個月祁郡王也十分活躍,據說交了不少朋友。”
說到此處,春曉已經有了答案,“醉仙閣?李洵希被祁郡王送去了醉仙閣可對?”
丁平拱手,“大人算無遺漏,屬下佩服。”
春曉撥動著十八子站起身,冷笑道:“祁郡王在李洵希身上砸如此多的銀兩,一定會百倍千倍的討回來,京城只有醉仙閣能滿足祁郡王。”
說來,她也有金貼,現在賢妃已經入了皇陵,后宮的風雨暫且平息,春曉抬腳離開屋子,她的身子也好得差不多,難得清閑不去醉仙閣看看實在可惜。
正好,大夏后宮嬪妃喪葬,不會要求官員禁止娛樂飲酒,大夏只有國喪這種政治哀悼的時候,才會要求官員與百姓遵守。
兩日后,肖太醫離開楊家宅子,春曉只需要慢慢調養即可,圣上又允了春曉三日假。
肖太醫離開的當晚,春曉與陶瑾寧換上藏藍色的情侶服飾,兩人坐馬車去了醉仙閣。
夜晚的醉仙閣燈火通明,紅綢隨風飄蕩,門口奢華的馬車排成排,正有序地駛向停靠馬車的草地。
春曉下馬車,看向排列有序的馬車架,心感慨,這不就是后世的停車場?
順著小廝的指引,走進掛滿燈籠的回廊,回廊的盡頭通往的是醉仙閣的舞廳。
舞廳內鼓聲陣陣,巨型紅鼓上六位舞姬在跳舞,她們光腳踩在蓮花紋上,光潔的腰間綁著腰鼓。
春曉看向二樓,上面設置了反光的裝置,燭火集中在舞姬的身上。
陶瑾寧只看一眼就撇開視線,他看向席間的賓客。
銅帖的客人只能在大廳觀看演出,銀帖能上二樓,三樓只為金帖開放。
陶瑾寧看到不少熟悉的公子與大人,見娘子視線從舞姬身上移開,出聲詢問,“我們在大廳,還是去三樓?”
“上三樓。”
大廳沒有什么新意,她今日來醉仙閣只為看些不一樣的東西。
春曉在停馬車的場地出示過金帖,一個身著青衣的年輕女子就跟在了她的身邊。
春曉看向青衣女子,“帶路。”
女子雙手交疊在腹部,弓著身子,一只手做出請的姿勢,“這邊請。”
春曉順著女子指引的方向調轉腳步,一共有兩處往上走的樓梯,一處扶手為銀制,春曉走的是金扶手。